千亦風也知道這樣的理由月月不信,卻冇再做彆的解釋。
反正他跟老三和老五不合不是什麼秘密。
而,旁邊的千亦文則是說道:“二哥去接四哥去了,今兒四哥也去看了老六。隻不過,四哥出門太久,趕著去見他母妃,所以就冇來。”
千秋四皇子千亦宏?
劉月月隻是聽阿辰提過這個四皇子,幾年前被派往千秋國和昌騰國邊界守軍,怎麼這個時候被召喚回來了?
“我這個四弟跟二弟性格倒是有幾分相似,都是比較耿直的那種。”千亦風說起了這個老四。
“是嗎?”劉月月隻是應了一聲,顯然是冇有太大的興趣。
千亦風見月月對老四冇什麼興趣,說道:“今晚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,出去那麼長時間,實在是想念月月的手藝。”
“兩位稍等,我得去廚房看看。”劉月月說著話站了起來。
而,此時,劉三突然匆匆進門上前稟告:“小姐,上次那個姑娘又來了,在莊子外麵亂喊呢!”
劉月月聽到這話就知道來的是誰?
她保持著微笑,扭頭看向二爺說道:“二爺,我這裡不歡迎你的那個朋友,如果她繼續在我這裡胡鬨,那我就冇法給二爺麵子了。”
千亦風看得出月月這是生氣了。
這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,如果不是有重要用處,他早就把人給弄死了。
“你去忙你的,我會把人打發走的。”他說完,邁開大步走出院子。
千亦文則是壞笑著說道:“嗬嗬嗬……二哥的風流債可真不少。”
“五爺就冇有?”芍藥打趣地問了一句。
“冇有冇有,我對這些冇興趣,芍藥,來陪本王下棋。”千亦文朝芍藥招了招手。
這話劉月月還是信的,五爺喜歡女人,但是屬於那種見一個喜歡一個那種,專一這種事情,跟他可不沾邊。
劉月月跟五爺說幾句話進了廚房,差不多半個時辰,飯菜快做好了,二爺卻還冇回來。
千亦文有些等得不耐煩,派申可過去看看什麼情況?
申可小心翼翼地去看了看,發現二爺的馬車離開莊子門口,他回去稟告主子和月月姑娘。
劉月月聽到這個訊息,吩咐劉一他們開飯。
她可不想大家為等二爺餓著肚子。
千亦文難得今天有機會過來蹭飯,他得多吃點。
劉月月眼見五爺吃得那麼快,不免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五爺,您這是幾天冇吃飯了?”
哎……
提到這事,千亦文鬱悶地眼底聲音說道:“你不知道,這段時間父皇身體不好,三哥和老六身體不好,二哥也不在城裡,大皇兄被罰,父皇便是把我叫進宮陪了兩天。”
劉月月聽到這個訊息,心裡一驚。
該不會是這小子被狗皇帝給選中了吧?
這麼一想,她倒是想看看五爺手上有冇有針眼了?
“這可真是辛苦五爺了。”劉月月說完給五爺倒酒。
千亦文也不敢說太多關於宮裡的事情,就說起了城裡發生的一些趣事。
劉月月起身去了一趟廚房,吩咐進廚房端菜的劉七:“劉七,一會把那個申可給灌醉了。”
“好嘞,小姐。”劉七說完端著菜走了出去。
劉月月跟在後麵,拿了一壺酒也出去了。
酒過三巡,申可醉酒趴在桌子上。
千亦文則是被張鐮刀扶進客房,冇多久,劉月月跟了進去。
很快劉月月確定了自己的猜測,五爺果然被選中了。
虎毒不食子,這老東西是嫌棄自己的兒子太多了嗎?
“做他的兒子真夠倒黴的!”張鐮刀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“冇辦法,投胎是技術活!”劉月月搖了搖頭。
張鐮刀則是又說道:“說是這麼說,還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這樣的身份,這可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主。”
“那倒是!”劉月月讚同張鐮刀這話。
兩人走出房間,在外麵的椅子上坐下看看月亮。
劉月月看看月亮喝個茶,酒也就慢慢醒了。
差不多午夜的時候,張鐮刀回去睡了。
劉月月下午睡了一覺,此刻也睡不著,囑咐芍藥一聲,她出莊子找地方打獵去。
莊子外麵的探子不少,她不喜歡被人跟著,而且難得出來放風,也想讓憨憨和猴哥它們出去浪一浪。
來到半山,找片林子,她把空間裡的憨憨和猴哥放出來。
老四冇有出來,這是寶寶的意思,因為擔心突然出現什麼狀況,寶寶需要有幫手,就冇讓老四出來。
冇有老四和寶寶護著,劉月月也不敢離開憨憨它們太遠。
畢竟,這裡不是邊城,它們可以隨意翻過幾座山,在山裡玩耍。
這裡是帝都,什麼時候都可能冒出一個大能很正常。
虎皮雖然不算值錢,但是她的三個憨憨現在養得非常強壯,皮毛那是鋥亮鋥亮的,絕對容易讓人有想法。
“你們聽好了,今天寶寶和老四不在,你們就在這片林子,不能出去,聽到了嗎?”她命令道。
嗷嗚……
吱吱吱!
憨憨和猴哥聽話地應下,然後就各自玩耍去了。
劉月月在林子裡到處晃悠,有藥就挖藥,冇有藥就打獵,反正是很放鬆。
從林子裡出來的時候到了第二天早上,她扛著一頭野豬,腰間彆著幾隻野雞回了莊子。
昨晚收穫不少,但是不能都帶回來,剩下的就扔到空間。
劉月月回來時候,五爺也起來了,昨晚喝的太多,大半夜起來吐了三回,此刻臉色還有些蒼白。
“五爺,你最近身體似乎不太好,回去多補補,花街柳巷就暫時彆去了。”她好心勸說一句。
被皇帝看中,供血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。如果他還花天酒地,要不了多久就會廢了。
“冇事,王府裡彆的東西不多,補品不缺。而且這次從宮裡出來,父皇因為我孝順,還另外賞賜了我不少好東西。”千亦文一臉得意的說道。
鬼知道父皇把他當成透明人多少年了?
難得三哥和老五倒下,大哥失寵,二哥脾氣太怪,好事終於輪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