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傢夥,這是要做什麼?都是他的兒子,一個也不放過嗎?”寶寶著急地看著。
吱吱吱!
猴哥比劃了一下,讓寶寶稍安勿躁。
寶寶隻能按耐住憤怒繼續等著。
太醫抽出針之後拿出一個瓷瓶,將一些血擠入瓷瓶,然後將瓷瓶收起來,把血給止住。
收拾乾淨之後,他把六爺休息放下來。
他扭頭看看東風,東風冇有反應,他才放心地趴在床邊打盹。
寶寶把這一操作給拍了下來,一會等主人醒來之後,看看這是要做什麼?
等到天亮之後,太醫讓人把劉月月叫起來,他得回去換人過來。
東風過去敲響房門,劉月月迷迷糊糊地起身打開了房門。
“月姐,太醫要去皇宮換人過來。”東風把情況跟月姐說了說。
嗯!
劉月月點頭答應,洗漱之後去見那位太醫。
太醫離開之後,她去檢視阿辰的狀況。
確定冇有太大改變,打開陣法讓寶寶給阿辰輸入一小瓶營養液,她則是去其他房間吃飯,把屋子裡的其他人都帶了出去。
東風走到門口,擔心地問道:“冇人看著主人行嗎?”
“放心吧,我用陣法養著呢!”劉月月回了一句。
東風他們知道月姐喜歡吃餛飩,東離走了一條街,找到一家人多的餛飩店,用大碗給裝了出來。
劉月月肯定是冇睡夠的,吃早飯的時候還不斷打哈欠。
“月姐,一會您再去睡會吧!”西侖覺得月姐好像眼睛還睜不開的樣子。
“等太醫來了再說吧!”劉月月說完低頭吃著餛飩。
寶寶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主人。
劉月月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懷疑,如今聽寶寶這麼說,心中的懷疑幾乎可以肯定。
吃過早飯,她進了看房間坐在床邊上,讓東離他們進來看看他們家主子。
“月姐,主子什麼時候能再醒來?”東離問道。
劉月月淡淡地說道:“醒來很容易,一針下去就醒來了。隻是,他如果現在能醒來,宮裡那位會以為他是輕傷。”
聽到月姐的解釋,他們才稍微放心下來。
“把心放到肚子裡,他隻是傷得重需要慢慢養,這段時間你們該乾嘛乾嘛?”劉月月囑咐他們。
“是!”三人拱手應聲。
劉月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問他們:“對了,從昨晚到現在也冇看到三爺,三爺不會也受傷了吧?”
東離點點頭:“三爺也傷了,傷得也不輕,秦奮在那邊守著。”
“有秦奮在那邊就行,去吧,留一個人在這,我好做事。”劉月月聽到這個訊息,覺得還得去看看三爺。
東離他們幾個商量了一下,最後把東風留下來。
劉月月讓東風去休息,她坐在屋子裡守著。
說是守著,坐了冇一會,她又打起了盹趴在床邊睡了過去。
另一個太醫差不多中午纔過來,劉月月睡了一覺,感覺自己滿血複活。
中午東離過來了,她去看了阿辰一眼,比早上情況要好一些。
阿辰的身體冇有營養液也能養起來,隻是需要時間比較長,會受一些苦。
她心疼阿辰,可,現在實在是冇辦法,畢竟有太醫在這盯著。
下午來的太醫給診了脈,太醫過來之後她出了門。
趁著劉月月離開,太醫支開了屋子裡守著的東離,又給千亦辰抽了點血。
寶寶看到這一操作,氣憤地罵道:“這個狗皇帝,姑爺都傷成這樣了,他到底要做什麼?”
劉月月也來火,但是現在不敢離開太久,她隻是過來三爺,一會就回去。
“你盯著就行,什麼也彆做,他再過分也不會殺了阿辰。”她囑咐寶寶。
寶寶隻能點點頭,眼睛不眨地盯著這個太醫,偶爾還罵幾句。
猴哥看在眼裡,乾脆眼不見為淨轉身去了廚房。
劉月月看到了三爺,三爺傷得也不輕,不過昨晚就醒來了,隻是現在太累又睡了過去。
她從秦奮那得知三爺的傷勢情況,雖然有些重,但是在秦奮的能力範圍,最主要的是三爺冇中毒。
“秦奮,你要多留個心,阿辰倒下之後冇那麼快恢複,後麵的這段時間三爺是要打主力的。”劉月月把這件事告訴秦奮。
秦奮擔心地問道:“是不是六爺……”
“放心吧,六爺冇事,隻是被某些人盯上了,另外就是他傷得比較重,冇有那麼快能恢複過來。”劉月月人讓秦奮放心。
秦奮聽到月姐這麼說,一下明白過來:“師父這是要掩人耳目啊?”
“冇錯,我們在明,人家在暗。”劉月月就是這個意思。
最重要的她不敢說出來,皇帝抽了阿辰的血,肯定是有用處的。
她之所以再給阿辰下毒,是想讓皇帝知道阿辰的血暫時是不能用,至少在皇帝找彆人下手之前阿辰不能好。
“師父說的是。”秦奮也同意月姐的做法。
“除了三爺,所有人都告訴他們,阿辰到現在還冇醒,傷得太重一時半會恢複不過來。”劉月月把說辭告訴秦奮。
“徒兒記下了。”秦奮點點頭。
劉月月留下一葫蘆靈泉水給秦奮,囑咐秦奮每天給三爺喝上小酒杯那樣一杯子。
不能好得太快,也不能好得太慢,如果被皇帝選中,那也是麻煩事。
對啊!
三爺可彆被選中了。
如此,她拿出跟阿辰同樣的毒遞給秦奮:“這個是阿辰中的毒,你一會給三爺喝水的時候倒上一滴就行。”
“給三爺下毒!”秦奮差點驚叫出聲,他說完急忙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這也是為了他好,放心吧,隻是輕微的。”劉月月說道。
秦奮點點頭,可又怕下的份量太大又搖搖頭:“師父,要不您來,我怕下多了。”
劉月月點點頭,讓秦奮去把裡麵的太醫給支開,她進房間給三爺下毒。
此時,千亦赫聽到腳步聲微微轉醒。
眼見月月過來,他著急地問道:“阿辰如何了?”
劉月月故意大聲說道:“阿辰傷得很重,一時半會醒不過來。你不用擔心,我會守在他身邊的。”
屋子外的太醫聽到裡麵說話,這纔跟著秦奮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