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劉月月聽到這訊息,心提到了半空。
“西侖剛剛離開,我還想著今晚去山上找你,冇想到你就回來了。”張鐮刀也是半個時辰不到收到的訊息。
劉月月問道:“人現在在哪?”
“在王府。”張鐮刀回了一句。
劉月月聽完先去那邊院子說一聲,隨後騎馬直奔直奔帝都。
“這,這是發生了什麼事?剛回來,又要去哪啊?”張氏在廚房忙活,聽說月月又出門了,急忙出來看看什麼情況?
“阿辰有事情讓她去一趟,這都兩個月冇見了,他們有事商量也正常。”劉全蹲在廚房門口,說完啪嗒了一口煙,心裡卻是擔心的。
月月走得那麼著急,肯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,不然不會選擇這個時候離開。
張氏聽說月月去見阿辰,嘴裡嘀咕道:“阿辰也是,這都多久冇來了?也不知道最近那小子咋樣了。”
“他可是皇子,又不是普通人家的少爺,手上的事情肯定不好,你就彆操心了。”小張氏擔心二姐多想,拉著她進廚房做飯去了。
“做飯,做飯,大家也餓了。”張氏想著還有那麼多人等著開飯,也就冇多想,跟著進去了。
張鐮刀在旁邊幫忙收拾獵物,心裡也有些七上八下。
他想著實在是太晚,那就明天過去看看。
另一邊,劉月月快馬加鞭地出了莊子,出來發現很多盯梢的。
“主人,您冷靜冷靜,外麵盯梢的人變多了。”寶寶覺得不對勁。
劉月月也是急壞了,差點忘了這麼回事。
於是,她騎馬狂奔一段進入旁邊的林子。
進去之後,還有人跟著,她甩掉那個盯梢的傢夥,進入空間易容之後,從另一條路走了出去。
走到大路邊上,她快步朝城門口走去。
到了城門口,她雇了一輛馬車。
馬車來到王府附近,她給錢下了馬車,再找個冇人的地方貼上隱身符去了王府。
千亦辰被刺殺,王府比之前戒備森嚴。不過,這也攔不住劉月月。
她直接翻牆進王府,來到千亦辰原來住的院子,發現人根本不在這。
如此,她在半空畫出一道符咒,用符咒尋找阿辰所在的位置。
居然不在王府!
她皺了皺眉頭,在王府裡轉一圈,終於找到個熟人。
“東離,你家主子搬什麼地方去了?”她拍拍東離的肩膀。
東離被狠狠嚇了一跳,聽出是月姐的聲音,壓低聲音說道:“月姐,您跟我走。”
嗯!
劉月月應下聲來,跟著東離走。
東離出去之前還易容了,他帶著劉月月走的側門。
東離走得並不遠,走出側門進了對麵一家的後院。進去之後了一會,進入第二個房間裡的一間屋子。
進門看到西侖守在阿辰旁邊,阿辰處於昏迷狀態。
“月姐,您總算來了。”西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沙啞的。
“太醫來過了嗎?”劉月月問著話,走到床邊給阿辰檢視情況。
“來過了,他們說主子一時半會恐怕醒不過來,太醫剛剛離開。”西侖回道。
“這情況多久了?”劉月月追問。
“一天了。”西侖吸了吸鼻子。
劉月月知道了大概的情況,吩咐他們兩人先出去。
等他們出去之後,寶寶出來設置陣法,劉月月給阿辰矇住眼睛把人帶到空間做檢查。
檢查之後發現阿辰不僅受了很重的內傷,還被人下了一種很奇怪的毒。
這種毒不僅會讓阿辰變成傻子,還會讓他的經脈漸漸枯萎,到時候會痛不欲生。
“哪個狗東西那麼狠毒?我一定要讓他們承受百倍痛苦!”她查出什麼毒之後氣得那是跳腳。
寶寶看著主人跳腳,氣呼呼地說道:“主人,我去調製一種差不多的毒藥,再加重一些藥效,給您備用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來,單單是這種毒肯定不行,我要想想。”劉月月搖搖頭,吩咐寶寶看著阿辰,她得先把阿辰身上的解藥給配置出來。
解毒,再給阿辰療傷,不然即便是她用儘內力給阿辰療傷,那也是白搭。
嗯……
千亦辰突然輕哼了一聲,劉月月過去檢視,發現並冇醒來,這才放心離開。
進入空間大藥房,裡麵都是瓶瓶罐罐,都是這些年來囤積的好東西。
對於阿辰身上的毒,她雖然第一次碰到,但是這種毒早就在書上見過,所以配置解藥對她來說不是難事。
大概一炷香時間配置出解藥,隨後又把毒藥給配置出來。
有瞭解藥,還要進行實驗,確定冇什麼問題,這纔拿過去給阿辰服下。
千亦辰服下解藥之後就要悠悠轉醒,卻被劉月月點了身上的穴道,然後再次昏迷過去。
劉月月還要給阿辰檢查丹田的情況,發現問題之後還要做修複。
不過,這次的修複還不能這麼快,因為毒藥的烈性,阿辰的身體現在很弱,不適合做這個恢複。
劉月月另外配置出營養液,給阿打辰了一瓶營養液。
等忙完把阿辰從空間帶出來的時候,已經到四更天。
她又累又餓地打開屋子的門。
“月姐,主子怎麼樣了?”西侖著急地問道。
此時,東風也過來了。
東風,東離,西侖,三人都滿臉期待地看著劉月月。
劉月月吐了口濁氣說道:“毒是解了,這毒太厲害,你家主子身體太虛。
就是丹田受損冇那麼快能夠治療,隻能等他把身體養好一些,才能下針。”
“那,那主子醒來了嗎?”東離問道。
“本來要醒來的,被我點了穴道又睡過去了。他身體太弱,要好好睡會。”劉月月告訴他們。
聽到月姐這麼說,三人才吐了口濁氣。
“弄些吃的給我,我快餓死了。”劉月月一臉委屈地摸著空空的肚子。
“月姐這邊請,我給您準備好了。”東風知道月姐每次治病耗費不少體力,早就讓廚房給準備了。
劉月月見這小子還算懂事,趕緊跟著去吃飯。
“月姐,那我們要做些什麼嗎?”東離一路走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