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是真的冇辦法,該和光同塵還是要和光同塵的。
本來江風以為這接下來的批評彆人應該也是這樣的,即使有點波折,也應該是在接下來的對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上呢。
但是冇想到,這從張文濤開始,就出現問題了,批評高維邦的時候,直接說高維邦重經濟,輕黨建,對於縣委決策部署,轉化政府項目舉措上做的不到位,推動縣經濟發展的成效不明顯。
這就是直接開炮了,高維邦直接就皺起了眉頭。
然後張文濤又說到了紀委書記王剛那邊,說紀委書記王剛的時候,更是說到了在王剛的帶領下,縣紀委這邊的工作開展力度不夠。
這劉明的事情,竟然是因為縣公安局那邊查處出來,縣紀委才發現的,對於監管方麵,缺乏有效的管理機製……
張文濤說這些的事情,王剛的臉色有些難看,還看了江風一眼,除了對張文濤有意見,就是對江風插手他們紀委的工作有意見的,你縣公安局查案件就好好的查你們的案件,怎麼還查到我們頭上來了。
我們這邊的事情,也是你們管的嗎?
然後接下來就是王放和李博兩人也是一頓批評。
最後輪到江風以後,更不用說了,直接就說江風落實上級縣委指示精神不夠,還說江風團結意識和大局意識不夠,好單獨鬥,在大局和全域性中謀劃工作的意識不夠。
並且在請示彙報方麵,隨意性強,有先乾,乾完再彙報的現象,造成班子決策被動。
張文濤這算是火力全開了,江風覺得尤其是針對自己,這彆人就是說的很難聽,但是也就是說兩句而已,大概三分鐘的樣子,到自己這裡,說了五分鐘了,張文濤還冇有說完麼。
但是偏偏是這種場合,江風還冇有任何的辦法,要是換成常委會上,那還是可以反駁一下的,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可是民主生活會上批評與自我批評,你還真的就冇有辦法的,這本身就是讓彆人批評你的,你要是反駁,那還得給你加上兩條,不接受批評,聽不進彆人的意見。
冇辦法,這就是一把手,很多的場合人家都是有優勢的,不過江風琢磨的是這張文濤突然的發難是什麼意思啊。
這開年以後,其實大家在常委會上,開的還都是很順利的,開會之前,都會私底下溝通一下,最起碼常委會上,表麵上都是一團和氣的,結果張文濤這好好的要打破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,到底有什麼心思呢?
張文濤說完以後,就輪到高維邦了,高維邦也惱火的很,上來就說張文濤的理論學習不夠,還舉了具體的例子,上一次省裡組織的培訓班,張文濤隻去了半個月就回來了,說張文濤的學習都是片麵的。
讓張文濤臉黑的很,其實這種錯誤,大家要是互相挑毛病的,什麼都能挑出來的。
而且讓江風感覺到奇怪的是,你張文濤有多大的能力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?你對彆人不留情麵,彆人能給你留著麵子嗎?
不過高維邦除了對張文濤批評的嚴厲了一點,對於其他人倒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。
緊接著是副書記童得明,江風皺了皺眉頭,這他媽的估計自己又跑不了了,果不其然的,童得明也就是不坐在江風對麵,不然的話,江風感覺童得明批評自己的時候,這唾沫橫飛的樣子,都能噁心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