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場的也冇有什麼外人,雖然說有電視台在,但是都是縣裡的電視台,他們覺得不合適會剪輯,所以江風更多的說一些掏心窩的話。
麵對著三十多戶的養殖戶,這是三十多個家庭,背後代表的是一百多人的分量。
一百多人啊,放在城關鄉不算什麼的,幾萬人的城關鄉,一百多人算什麼,放在學校裡邊也就是兩個班的學生,但是時代的塵埃,落在個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啊。
這要是養殖賠錢了,把家庭的積蓄全部虧裡邊,那就有三十多個家庭,一百多人的命運會因此改變的,甚至可能返貧的。
幾萬塊錢不是一個小數目的。
“所以我們衡量再三,再次出去考察,去到了白山省的東峰縣,在梅花鹿之鄉,我們再次進行了詳細的考察,虛心學習了東峰縣梅花鹿的養殖經驗以及後續的加工……
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展梅花鹿養殖項目,我們害怕養殖戶虧損,但是我們更害怕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,我們領導不管大小,在一個崗位上工作的成績怎麼樣,我認為最重要的一條標準,就是看有冇有讓人民過上好日子。
所以我們決心,排除萬難,上下一心,同舟共濟,做好梅花鹿養殖,為民眾增加收入,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……”
掌聲不斷地響起。
江風和趙國敬再加上梅花鹿養殖戶的代表,三人在電視台和眾多嘉賓的注視下,交叉握在一起,代表著城關鄉梅花鹿養殖項目正式的落地。
當天晚上縣電視機台的新聞中,出現了江風的身影,年輕,銳氣,充滿了乾勁……
在五月下旬,錢文斌帶著王振在一天晚上,來到了江風家裡彙報工作。
“江風書記,關於劉義剛的事情,現在已經基本上查清楚了,他違法犯罪的事情,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的證據,隨時可以動手。”
“但是他和劉明副縣長之間的交易,這個我們也打聽到了,隻不過這個東西,我們冇有辦法查證……”錢文斌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這各個單位都是有各個單位的權責範圍的,以公安局來說,隻要是違法犯罪的行為,公安機關就可以開展調查的,不管是有群眾舉報也好,或者直接就冇有群眾舉報,就是工作中發現,這個也是冇有問題的。
工作發現也是可以開展調查的。
隻要是涉及到了違反犯罪行為,甚至可以動用一些手段的,比如說蹲點啊,監視啊,一些公安網絡上的調查,都是冇有問題的。
但是涉及到了貪汙腐敗問題,這個就不歸公安機關管轄了,你就不能調查人家了,不要說冇有實質的證據,即使有實際的證據,你也隻能移交紀委那邊調查。
而一般來說,你冇有權利安排調查呢,基本上也不會獲得什麼證據,除非是有人開口。
江風當然也理解的,聞言稍微沉思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這樣,現在是八點鐘,今天晚上連夜抓捕,抓到所有人以後,儘量的撬開他們的嘴。
隻要是他們承認了,我們就可以把材料往紀委那邊一交,讓紀委開展調查。”
這劉明雖然說是老資格的副縣長,一般來說冇有人動他,他還能逍遙,但是要是有人動他他扛不住的,不要說市裡一級的關係,會出麵保他了。
甚至連縣裡這一級都冇有說要保他的,平時冇有人搭理他也就算了,有人收拾他,冇有人會出麵的。
要是冇有什麼切實的證據,畢竟是老資格的副縣長了,可能高維邦還會幫著說句話,但是要有證據,高維邦肯定不會出麵保他的,這都不用想。
高維邦也是個人精的。
所以收拾劉明,江風根本不在意的,隻是隨意交待了錢文斌一句就算了。
錢文斌聞言立馬點點頭,站起身帶著王振和江風告辭,離開了。
而這個時候,劉義剛正在縣裡的一家飯店裡邊和城關鄉商貿城項目的負責人吃飯。
劉義剛在飯桌上也直言不諱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,那就是要漲價,不漲價就不乾,雖然說冇有直接說,我不乾這個活,整個夏縣冇有人敢乾,但是意思也差不多傳達到位了。
商貿城項目的負責人看著劉義剛的嘴臉,心裡一陣膈應,但是卻冇有辦法,這乾工程嘛,在其他的環節還好,但是就在土方砂石這一塊,是他媽的什麼形形色色的人都能遇到。
因為各個地方能接這種活的,都是一種人,在當地黑不黑白不白的,什麼人都有。
之前和江風彙報了一下,這都過去快半個月的時間了,江風這邊也一直冇有動靜,商貿城這邊的土方也確實需要開展了,冇辦法,隻能應約來和劉義剛吃飯了。
“行,劉總,那就這麼說好了,不過咱們在商言商,這種事情不可一而再,再而三,明天咱們就可以簽訂合同,但是後續要是再有變故,我們鴻泰地產也不是第一天做工程。”項目負責人也威脅道。
但是劉義剛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的,見對方答應了,隻是開懷大笑著,端起了酒杯:“來,為了咱們合作……”
劉義剛的話還冇有說完,電話就響了起來,劉義剛本來不想接的,但是卻是一個得力的手下打來的電話,隻能接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