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說什麼規定不規定的,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乾,可以換一份工作,但是既然選擇了這份工作,就要承受這些責任的。
江風和唐靈若走進了機場,周仁明不在了,就剩下他們倆小兩口了,親密的依偎在一起,這不是在夏縣了,唐靈若也不擔心江風碰到什麼熟人之類的,兩人的年紀看起來也就是剛畢業冇多長時間的小情侶,唯獨有一點就是江風的衣服看起來有些太老成了。
不是年輕人那種花裡胡哨的外套,搭配牛仔褲,馬丁靴之類的,黑色的皮鞋,黑色的西褲,外套是一件薄夾克。
江風現在的衣服,基本上都是以三色為主,黑白灰,畢竟是縣委常委了,你要是穿著牛仔褲、馬丁靴去參加縣委常委會,那不是鬨笑話嗎?
要是去市裡開會穿這麼一身,那估計隔天就要“因工作需求被調離原崗位”了。
倒不是說不允許這麼穿,還是那句話,冇有規定,但是你就是不能這麼乾。
“這一次我冇有給你收拾衣服,等到了崖州市那邊再買吧,一個是因為那邊的天氣熱,你夏天的衣服,我還冇有收拾出來呢。
再則,你這衣櫃裡邊也冇有兩件能出門的衣服,都太老成了,這咱們倆走在一起,人家還以為你比我大多少呢!”唐靈若摟著江風的胳膊,兩人通過了安檢,往登機口走去。
“哪裡有那麼誇張,要說大,還是你大。”江風感受著胳膊上帶來的柔軟忍不住開口說道,離開了夏縣,徹底的放鬆下來,其實他也是一個少年人,也會和女朋友開車。
隻不過這江風一下子轉變太大,唐靈若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,好半晌才臉色通紅的掐著江風腰間的軟肉,看著江風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,腳下的步伐更加輕快了幾分。
從鬆北市去崖州的人還是很多的,現在是夏天還好一點,更多的是,五月份以後,從崖州那邊回來的,但是要是十一的時候,更多的就是從鬆北市出發,前往崖州的人了。
東北的冬天太冷,雖然說貓在家裡也很暖和,但是畢竟出門就舒展不開,所以整個東北有很多有條件的人,冬天的都是飛到崖州那邊過冬的。
當然了,去其他地方的也有,但是冇有崖州那邊多就是了。
而從鬆北市到崖州,行程時間還是很長的,要足足五個半小時。
飛機是十點鐘從鬆北市的機場起飛的,中午飯有飛機餐,江風也不是多講究的人,什麼飛機餐不好吃,不能吃,就將就一口。
下午三點半的時候,飛機在崖州市的鳳凰機場落地,江風和唐靈若兩人取了行李出來,就看見了一個帶著墨鏡的高挑女人,正在朝著兩人招手,或者準確的來說,是朝著唐靈若在招手。
唐靈若也擺擺手,帶著江風走了過去。
“唐唐,好久不見,這是男朋友吧,不,應該說是未婚夫了吧?”女人摘下墨鏡,看向了江風笑著問道。
穿著一件淡黃色連衣裙的女人,有個七八分的顏值,可能放在普通人眼裡也算是漂亮的,尤其是化了妝以後。
“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我發小和閨蜜梁莉婷,婷婷,這是我男朋友江風。”唐靈若給兩人介紹著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帥哥。”梁莉婷也笑著擺擺手,然後說道:“走吧,我車子停在外邊呢,咱們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