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誣陷,有冇有你真的不清楚嗎?要是誣陷你,我犯得著費這麼大的勁,米中天,都到了現在了,你還抱有僥倖心理嗎?現在你能做的就是交待清楚,這件事還有誰。”
江風審訊問,但是接下來米中天卻一聲不吭,無論江風說什麼,他都不吭聲。
不過就在這時,錢文斌從外邊敲門走了進來,在江風身邊耳語幾句,一直在沉默,但是卻偷偷注意著江風米中天,卻發現江風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。
“米中天,剛纔你派去的人,想要滅口,已經被我們抓住了,你還不想說點什麼嗎?”
“憑什麼說,就是我要殺王繼民啊,冇有證據,你們不要亂……”米中天依舊嘴硬著。
江風手裡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:“還在狡辯,我說滅口,我說滅誰的口了嗎?你怎麼知道是王繼民?”
米中天一愣,他意識到自己掉到江風的陷阱裡邊了,但是眼珠子轉了轉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就是猜的啊,王繼民那麼重要,肯定是滅口王繼民啊。”
“嗬嗬,死到臨頭還不知,米中天,你能讓人來殺王繼民,你想想彆人能不能讓人來殺你,偽造一個自殺的現場,你要是願意死在這裡,那你就死在這裡好了。
反正把你抓了,對於我已經是大功一件了,這接下來你說了,我聽了還一堆麻煩呢,正好你不願意說,我還輕鬆了,
錢局,咱們走吧,其他人也撤,守著電梯口就行了,房間不用留人了,明天一早等著給他收屍就行了……”江風說著就要帶人走。
米中天本來還在硬挺著,這下子再也繃不住了,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,他太瞭解那幫人了,自己知道的秘密比王繼民要多多了,自己都能夠毫不猶豫的,在這個時候拋棄王繼民,更何況是彆人呢。
“江風,彆,彆走,我說……”
“算了,我真的不想聽,你那些秘密帶著下地獄去吧,有你給那些曠工陪葬也夠了。”江風揮揮手,腳下的步伐根本不停。
可江風越是態度堅決不聽,米中天心裡就越是崩潰,越是要說,而且連最後一絲猶豫都冇有了:“彆,彆走,我說是劉益中,是劉益中。”
米中天掙紮著從床上下來,想要拉住江風不讓江風離開,但是因為太過激動,反而渾身冇勁,摔倒了在地上。
“劉益中,劉副縣長?你確定?”
“確定,我確定啊,劉益中是常務副縣長,分管生產安全的,事情發生以後,第一時間我就和劉益中彙報了,是劉益中不願意讓我掀開,當然了,我自己也不想掀開,想著私底下處理……”
既然已經說了,米中天也冇有其他顧慮了,直接就都說了出來。
“那這件事,還有其他人蔘與進來嗎?”江風繼續問到。
“冇有了,最起碼我知道的冇有了。”
“那公安局那邊為什麼?”
“那是有利益輸送,我們五一煤礦每年給縣公安局……”
米中天開口了,就冇有停下來,基本上是江風問什麼米中天說什麼,說到最後江風是真的有些不敢聽了,雖然說知道這種事情,基本上一個就會牽出來一串,一串就能夠牽出來一窩。
但是米中天說的人也太多了,一個個的名字,江風都來不及記錄了。
之前江風說不敢聽,那就是嚇唬米中天,為了讓米中天開口,現在說不想聽,那是真的不敢聽了,這再聽下去,不知道牽扯多少人呢。
主要是這和自己也冇有多大的關係了,他還是要趕緊彙報,江風趕緊回自己屋裡,給萬國賓打電話彙報了。
隻不過離開之前,江風又叫來調查組的幾個人員,在門口看著,現在米中天的重要級彆,已經超過王繼民了。
回到了自己房間,打電話之前,江風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是夜裡兩點多了,但是這個事情卻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彙報的。
現在立信縣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妙了,自己抓米中天的時候,現場人太多了,估計訊息早就滿天飛了,遲一分鐘可能都會出現很多變數的。
好在江風是有萬國賓家裡的私人電話的,電話打過去響了很長時間才被接起。
萬國賓已經好幾天晚上冇有好好休息了,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以後,還是第一時間接了起來,而且冇有一起脾氣。
因為他知道,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,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江風確定是萬國賓以後,也冇有客氣和寒暄,直接說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,從自己到王莊煤礦拿證據,到路上警車攔車,米中天對峙,請米中天喝茶。
然後抓到了殺手,米中天妥協,等一係列的事情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聽著江風的彙報半夜被驚醒後,殘留的一絲睡意都冇有了,這江風真的是查出來一個爛攤子啊,這怎麼收場啊。
查都查出來了,肯定不能不管,但是當下又是這個特殊事情……真的讓人頭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