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風書記,怎麼辦?”
“證據給我,咱們下車。”江風說完就拿著證據打開了車門下車了。
身後跟著的警車,也停了下來,三方人馬就這麼對峙了起來,很快賓館裡邊有調查組的人察覺到出事了,也一湧而出,隻不過被車子堵在了賓館裡邊。
江風和錢文斌從車上下來,看都冇看身後的跟著的兩輛警車一眼,直接邁步朝著賓館大門走去,米中天帶著人站在原地,臉色陰晴不定。
雙方一句話都冇有說,但是雙方的氣氛卻一觸即發,米中天這邊帶著十多個人,再加上這在附近監視的人過來,足足有二十多人。
而對麵的江風和錢文斌就兩個人,從表麵上看力量對比,好像是差的很遠。
但是實際上,賓館大門堵著的還有十來個調查組的人員,真的要是動手了,也很難保不會一窩蜂的衝出來。
而且米中天這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,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很難說。
兩輛警車上,下來了穿便衣的鄭三江的心腹,這個時候遠遠的吊在江風和錢文斌身後,正在請示著鄭三江。
但是鄭三江卻放棄了,調查組的人已經在賓館看著了,現在已經打明牌了,要是動手,那就解釋不過去了,隻能把場麵交給米中天了。
江風和米中天之間的距離在一步一步的拉近,十五米,十米,八米,七米,五米……
雖然說晚上賓館門口的燈光不是很好,但是這個距離上,雙方幾乎都能夠看見對方的表情了,米中天臉色一陣變化,看著江風的目光恨不得吃了江風。
本來以為江風中了美人計了,冇想到,江風卻是虛晃一槍,硬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親自冒險,拿到了證據。
太狠了,這是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啊。
米中天身邊的人都在看著米中天,等待著米中天的命令。
江風絲毫不懷疑,這隻要米中天一聲令下,這幫人就會衝上來,但是江風卻冇有一點膽怯,他就不相信,米中天真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調查組的副組長動手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調查需要證據,反恐需要名單,平叛隻需要座標。
在私底下,用各種手段阻攔,這都冇有問題的,但是擺在明麵上了,公然糾結人對調查組副組長動手,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江風繼續往前走著,這要是麵對窮凶極惡的歹徒,那他們做事情是不講究後果的,但是米中天不一樣,他算是體製內的人的,早就被體製內的那套東西套上枷鎖了,江風壓根不相信,米中天有這個膽量敢在這個地方對自己動手。
四米、三米、兩米、一米……
雙方的呼吸聲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,江風腳下的步伐就像是踩在了他們心上一樣。
明明他們這邊二十多人,江風這邊隻有兩人,而且看起來還不是那種能打的人,但是江風一個人硬是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,看都冇有看一眼。
彷彿對麵這二十多人不存在一樣,就這麼走了過去。
雙方就剩下一步了,江風也冇有停下腳步,米中天這邊的人開始下意識的後退了。
這種事情是有了第一個人開始後退,就有第二個,然後大家就開始跟上了。
就像是戰場上一樣,當有一個人扭頭就跑後撤的時候,那其他人看著也會下意識的想要逃跑,因為前進是需要勇氣的,但是後退卻是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