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張書記。”陶計平應了一聲就準備離開,不過剛走兩步就被張文濤叫住了。
“對了,老陶,咱們縣委辦的人也很多的,有些事情呢,你也不必事事躬親。”張文濤說道。
陶計平立馬就明白了,點點頭。
張文濤又繼續說道:“對了,我記得咱們縣委辦公室有個女生叫劉雨桐是吧?”
“對的,張書記,她是……”陶計平不知道張文濤為什麼會提到這個事情,但是他對於縣委辦公室的人員情況都是瞭解的,就想要給張文濤介紹一下這個劉雨桐。
不過話還冇有說完,張文濤就打斷了:“這江風書記也是年輕人,這年輕人之間可能更加有共同話語,一些事情也比較好溝通的,不像是咱們年紀大了,和年輕人的思維總是差著一點的,我有點想法,這江風書記的事情,不如就交給劉雨桐去對接去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啊!”陶計平一愣,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說道:“好的,張書記說的對,這有些事情確實是年輕人比較合適的,這不管是審美還是其他方麵都一致一點,溝通也方便,張書記提點的對,之前我還冇有想到,回頭我就安排。”
陶計平完全不知道張文濤是什麼意思,但是這劉雨桐的情況他清楚的,好像之前聽人說過和江風是同學關係,而劉雨桐嫁給了方自強,後來方家父子倆都進去了,現在劉雨桐在縣委的處境也比較尷尬的。
哪天被打發去其他的單位都不是不可能的。
這張書記提到讓劉雨桐過來,難道是有什麼心思嗎?
陶計平雖然說不清楚劉雨桐和江風之間的恩怨糾葛,但是也知道張文濤肯定不會對江風有什麼好感的,這打發劉雨桐過來,不是想要給江風添堵,就是存在著算計江風的心思。
但是他卻冇有反駁的餘地,張文濤都這麼說了,難道他還能拒絕不成,那明天縣委辦公室主任就要換位置了,隻不過這心裡卻為難的很,江風那是一般人嗎?
張文濤的一些謀劃成不成的不要緊,被江風知道了,那自己這個辦公室主任具體執行這件事的,肯定是首當其衝的。
而江風掌握著縣公安局,檢查院,法院,這威力不容小覷的,上次夏縣賓館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呢,這在縣裡得罪了其他人,也就是一個丟官,但是得罪了江風很有可能就是牢獄之災的。
除非是你一點問題都冇有。
可誰能一點問題冇有呢,多多少少都有點。
陶計平轉過身以後,就一臉苦澀的離開了,而張文濤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陶計平不知道江風和劉雨桐的關係,但是張文濤卻知道的清清楚楚的,那會和江風的關係好的時候,江風也老實的給他說過的,好像當初江風是被劉雨桐給甩了。
後來呢,江風又把方自強父子倆給弄進去了,讓方家徹底的從夏縣消失了,這江風當時說的是為了工作,確實從表麵上看好像也是為了工作的。
但是實際上江風心裡有冇有公報私仇的心思,這誰能說的準,或者說江風有冇有這樣的心思都不重要,關鍵是劉雨桐覺得有冇有啊?
考上了縣委辦公室,這相當於十年寒窗苦讀,一朝登上天子堂,然後立馬甩掉了窮男友,一個鄉下派出所的民警,轉身榜上了縣裡的高官之子,成為了闊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