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誌達三人為了大局呢,不敢和高維邦鬨翻,這個情況呢,曹誌達三人能夠看到,同樣的高維邦也能夠看清楚,這也是高維邦有恃無恐的原因。
江風掏出了手機放在了桌上:“常委會開完,到現在有一個多小時了吧,到現在為止,高維邦連一個解釋的電話都冇有,不就是算準了,能夠吃定咱們嗎?”
江風雖然說還冇有表達,但是曹誌達卻聽出了江風話語中的意思,不等江風說完就繼續開口勸道:“江風,你說的冇錯,但這是事實,要是和高縣長鬨翻了,我們連基本盤都保不住的。”
“基本盤?”江風冷笑一聲:“咱們有什麼基本盤啊,我這邊就是一個城關鄉,和縣公安局,王放那邊就是一個教育局,李博一個武裝部。
武裝部他們能夠拿走嗎?這根本就不是地方上的事情,他們根本決定不了,縣教育可有可無的,拿走了就拿走了。
至於我這邊,我是市管乾部,他們想要調離我,也需要市裡同意,就剩下一個縣公安局了,兩個副局長都剛剛上了常委會,前腳通過,後腳拿掉,他們要是敢這麼乾,那大家就都亂套了。
剩下的人事局、工商局安排了兩個副局長,也同樣的道理,剛剛常委會全票通過的,誰敢說現在就拿下,撐死了就是架空而已。
所以唯一顧慮的就是一個縣教育局而已。”
江風說著抬頭看向了王放問道:“王縣,你在意這個縣教育局嗎?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江風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:“好,那就乾,讓他們知道咱們也是有脾氣的。”
曹誌達張張還想要說什麼,江風直接說道:“曹部長,我不是意氣用事,而是必要的時候,要敢於出手的,咱們和張文濤的情況不一樣,張文濤可以妥協,因為他是一把手,妥協了冇有人會小看他。
但是咱們要是妥協的話,剛剛凝聚起來的心氣瞬間就明白了。以後彆人做事情也不會再顧忌咱們,所以這一次必須要反擊。”
這點事情不算什麼,但是要是任由人欺負了,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以後縣裡誰還拿他們當回事啊。
江風主意已定,王放和李博都表示了支援,曹誌達最後也無奈的點點頭,上了江風的賊船了,想要下去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。
更何況看著江風意氣風發的樣子,他心裡也是有些動容的,在體製內,要是冇有一點膽魄和狠勁,那是走不遠的。
中午一頓飯的時間,並冇有耽誤太長時間的,但是商量的事情卻不少的,這既然確定了要報複,那肯定不是嘴上說說,要實際的行動表明的。
從哪些地方入手,做到什麼地步,這都是有講究的。
而另一邊,彭定祥已經接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來到了飯店的大廳正在吃飯。
年輕人叫周仁明,和高峰算是戰友,在部隊也乾了很多年,回來以後也冇有什麼好工作,這一次經過戰友高峰介紹呢,就過來了。
其實他也不怎麼願意來給人當司機的,尤其是聽高峰說,這還是一個年輕人,歲數可能還冇有自己大的時候,更不願意來了。
但是這冬天也冇有什麼事情,乾脆就答應過來看看,要是乾的不舒服以後再走。
結果到了以後,一個年輕人開車來接的他,接到以後直接就到飯店了,然後就是吃飯。
周仁明到現在都冇有弄明白,這雇傭自己當司機的到底是什麼人,畢竟高峰其實也冇有弄懂,他知道的就是江風是唐文淵的女婿,至於江風是做什麼的,他根本不知道的。
甚至一度以為,江風這個年紀要是找司機的話,江風應該是一個做生意的,不然的話,這麼年紀輕輕的要是在體製內上班,哪裡需要找司機啊。
“咱們老闆是做什麼生意啊?”周仁明一邊吃飯,一邊好奇的看著彭定祥問道。
來之前他冇有在意,但是這通過和彭定祥接觸呢,發現這工作還是有點意思的,彭定祥雖然年輕,開的車子也不算是太好,隻是一個桑塔納,但是身上的氣質不一樣啊。
而且這到了飯店以後,還是飯店老闆親自接待的,要給安排包間之類的,顯然這也不是一般人啊。
手底下的人都這麼厲害,那江風肯定也不簡單的,說不定雖然說年輕,但是生意做的不小的,要是生意做的不小的話,也不是不行的。
“做生意?”彭定祥一愣,看著周仁明滿是不解,這從哪裡來的這種誤會呢,江風做生意,開什麼玩笑呢,做生意的哪裡比的上啊。
整個夏縣提一句江風書記,到一定層次的人都知道的。
不過就在彭定祥想要說什麼的時候,江風一行人已經從樓上下來了,彭定祥趕緊拉著周仁明站了起來。
“高縣,曹部長,那這件事就這樣,有什麼情況呢,咱們隨時溝通交流好吧?”江風一路把幾個人送到了飯店門口,王放點點頭,冇有再說其他上車離開了。
李博也點點頭,跟著上車了,曹誌達欲言又止想要再勸勸,但是最終也冇有說出口,直接上車離開了。
這個時候,彭定祥看人都走完了,趕緊帶著周仁明走了過來。
“書記,讓我接的人到了,周仁明。”彭定祥彙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