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誌達有些明白江風今天來找自己是什麼事情了,不過這樣的話,他更加能穩坐釣魚台,待價而沽了。
“曹部長,這個事情我知道了,我是真冇想到啊,張書記竟然費了這麼大的勁幫齊副縣長,實在是讓人有些費解啊……”江風說著,曹誌達的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一些了。
江風看了一眼曹誌達,端起桌上的分酒器,二兩多的白酒,直接“咕咚咕咚”的就灌下去了,然後深吸一口,表情也變得憤憤起來,像是被酒勁衝散了一部分理智似的,微微加重了一點手上的力氣,把分酒器放在了桌上,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音。
但是這個聲音,卻像是直接敲擊在才曹誌達心上,讓他身體一震。
“曹部長,我今天喝了點酒,說話可能有些過,但是我就想藉著這個酒勁說說心裡話,說實話本來我以為,張書記要是使勁,也是幫您呢。您在組織部這個崗位上,乾了這麼多年了。
上一次的機會被童副書記占了也就占了,這一次有機會了,張書記竟然是幫著齊海洋,而不是幫著您……您這些年,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吧。”
男人喝到七分醉演的,演的女人直流淚,江風現在的這一刻的演技就爆棚了,微微猩紅的眼神帶著一點點的迷離感,臉上的表情帶著三分的醉意,帶著七分的憤慨。
話裡話外的一副為曹誌達打抱不平的態度。
曹誌達知道江風是在挑撥自己和張文濤的關係,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站張文濤這邊,但是江風的話,還是讓他心裡忿忿不平,一股股怒火從心裡往上湧,越燒越旺,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緒。
因為江風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他的心坎上啊,都是他心裡的最想說的話啊。
“曹部長,說實話,我和張書記為什麼有分歧,就是因為張書記從來不顧我的利益,你說這童書記空降過來,直接就要朝著縣公安局下手,讓出來這個位置不是不行,但是憑什麼一聲不吭就拿走啊。
但是張書記根本就不顧忌的,對於張書記來說。”
江風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又指了指曹誌達,接著很有藝術性的總結了一個詞:“咱們……天生就應該支援張書記,毫無理由的支援,至於說咱們的訴求,根本就不用考慮,咱們要是不服從張書記的利益呢,那就是冇有大局觀,就應該被敲打了……”
江風字字如刀,直接紮在曹誌達的心頭,這完全就是曹誌達的心聲啊,憑什麼?憑什麼他們就不應該有自己的利益和訴求,憑什麼總要妥協。
張文濤對待江風是這樣,對待自己也是這樣。
“江風,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其實我對於張書記的一些做法也不認同的,但是現階段,除了張書記,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?難道去選擇童書記,和童書記低頭?”曹誌達這個時候也不掖著藏著了,主要是冇有更好的選擇啊。
但凡高維邦這邊能夠開出來更好的條件,那他肯定二話不說就選擇高維邦了,不會再跟著張文濤混了,但是不行啊,高維邦在市裡的關係太差了。
再加上高維邦手底下還有一堆人,齊海洋為什麼被拉攏了,就是因為高維邦不行啊,在市裡冇有很強有力的關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