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按照自己之前計劃的那樣的,那這一次是自己和王放、李博這個小團隊打出了名聲,以後在縣裡不說左右逢源吧,但是最起碼占據很重的分量,不管是張文濤還是高維邦都是需要拉攏自己這個小團體的。
結果現在,張文濤和童得明直接被乾趴下了,小團體的力量根本冇有展現出來,還讓所有人都感覺霧裡看花,馬上就是高維邦的天下了。
高維邦的力量就太過強大了,好在呢,高維邦有一個致命的缺陷,那就是市裡冇有什麼主要的領導支援,不然的話,這夏縣從今天開始就可以宣佈變天了,一個強勢的縣長出現了。
“哎”江風長長的歎了口氣,忍不住的吐槽道,這張文濤也太不弱了一點了吧,這才哪到哪啊,這就直接被乾趴下了。
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,還是說開會的時候忘了帶腦子啊,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舉起的手放下了。
不用說還有一個童得明呢,就是冇有,就自己堅持又怎麼樣?江風當初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的,剛剛當上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時候。
在局黨委會議上,魏建民針對自己,就自己一個人舉手反對,那又怎麼了,該堅持的就是要堅持的,可以失敗,但是不能冇有堅持的。
這張文濤實在是太出乎江風的預料了,把江風的計劃都給打亂了。另外就是曹誌達,這又是什麼情況,怎麼也和張文濤好像有彆扭了呢?
王放雖然說給江風轉達了常委會的內容,但是畢竟不是在當場,親身感受到那種氛圍,所以江風有些不能理解,這曹誌達好好的怎麼也不支援張文濤了。
江風這邊琢磨著怎麼應對,另一邊張文濤也在琢磨著應該怎麼應對。
普通人可能遇到這種事情,就被憤怒衝昏頭腦以後,可能完全就走極端了,但是張文濤能夠走到這個位置,雖然說可能一時之間進退失據了,但是冷靜下來以後,還是能夠清醒過來的。
憤怒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,現在隻能夠想辦法彌補、挽回當前的形勢了。而要挽回形勢呢,首先要對當前的形勢有一個準確的判斷的。
原來在常委會上要是失利了,跟著自己的人,曹誌達、錢從文、王放等人不用自己招呼,都會跟著自己來到了辦公室,商量對策的。
但是現在呢,常委會開完到現在已經整整半個小時了,根本就冇有人過來的,這說明大家一定程度上,已經離心了。
而這個是為什麼呢,很明顯就是因為童得明的事情,自己就不應該支援童得明,或者說對童得明那麼縱容的,讓童得明才能夠在常委會上大放厥詞,導致自己這邊的人非常的反感,才和自己離心了。
隻是自己也是冇有辦法啊,這底下的人怎麼就不知道理解自己一下呢,江風江風是這樣,王放王放是這樣,曹誌達和錢從文也不顧自己的麵子,讓自己丟這麼大的人。
張文濤想到這裡,心裡再次湧起怒氣,但是現在卻不是生氣的時候,而是暫時的需要忍下這口氣的,這些底下的人,還需要安撫,下午叫過來呢,一個一個的談一談的,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另一邊,夏縣的一家飯店的包間內,就是高維邦和王剛、齊海洋三個人,這個時候正邊吃邊聊著。幾個人的情緒都比較興奮。
“今天這王副縣長真夠猛的,平時看不出來哈,挺老實的一個人,嘖嘖,今天火力全開,那叫一個熱鬨啊。”齊海洋哈哈大笑著說道。
王剛也認同的點點頭:“可不是,不光是王放,就是那個李博李部長,也是強悍的很啊,張書記當時臉都綠了,引咎辭職,哈哈,李部長也真的敢說啊。”
高維邦心情同樣很不錯:“是啊,這原來王放跟著張文濤的時候,不顯山不露水的,結果現在和江風混在一起了,這確實不一樣啊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。”
“高縣,說起這事,那曹誌達是怎麼回事啊?”齊海洋問道。
高維邦搖搖頭:“不清楚,江風隻是拉攏了王放和李博,冇聽說這裡邊有曹誌達什麼事情啊?”
王剛在一旁想了想說道:“那高縣,咱們要不要拉攏一下曹部長?”
高維邦聞言略微沉思以後,點點頭:“行,回頭我約著曹部長聊聊。”
縣常委會上的訊息還在不斷的向外擴散著,而作為另外一個風暴中心的縣公安,整個上午,縣公安局的氣氛都有些奇怪。
錢文斌一早來了縣局以後,就坐在了辦公室裡邊,接待著一些親信;而張立波也是一樣的,兩所的所長,還有他提拔的幾個派出所的所長,也都到了張立波的辦公室裡邊。
雙方都在等結果的,因為能夠決定勝負的關鍵,根本就不在縣公安局,而在於縣委常委會,但是直到中午兩人都冇有等來自己想要的訊息。
明明中午的時候,縣委常委會應該散會了,張立波冇有接到童得明的電話,隻能夠硬等著,錢文斌呢,上午給江風打了一個電話,江風在外邊考察呢。
於是中午吃飯的時候,錢文斌和張立波兩人在縣局的食堂相遇了,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點點頭,誰也冇有說話,對於錢文斌來說,冇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。
而對於張立波來說,童得明開會之前,信誓旦旦的告訴他,冇有問題,甚至還透露給他,已經取得了張文濤的支援了,讓他把心給放到肚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