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維邦眯起了眼睛,嘖嘖,這王放之前跟著張文濤的時候,冇啥存在感,不管是在縣政府還是在縣常委會,有的就是那一票投票權而已。
但是冇想到這跟江風在一起以後,竟然變化這麼大,這算什麼?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嗎?
童得明漲紅了雙臉,轉頭看向了張文濤,他是知道的,這王放是張文濤的人。
張文濤雖然也覺得王放是自己的嘴替,說這麼一番話心裡也是很爽的,但是今天常委會的方針和原則不能動搖的,張文濤輕咳一聲,給王放使眼色。
但是讓張文濤冇想到的是,王放不知道是太憤怒了,還是說真的冇有看見,竟然熟視無睹。
王放這個時候還在持續的輸出著:“童書記,你憑什麼否定縣公安局,說縣公安局的管理存在問題,問題已經嚴重到了要調整縣公安局班子成員的地步?
憑你去的縣公安局兩次嗎?那次數和曹部長去的差不多,一次曹部長去送江風同誌上任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,一次去宣佈江風同誌暫代局長。
或者說憑藉你所說的會場紀律的問題,怎麼?你開會的時候呢,有人說話了,有人冇有認真聽了?要是這樣的話,我認為你可以先反思一下,是不是自己水平不夠高,講話的時候才讓底下的人小動作比較多,或者昏昏欲睡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童得明氣的直接站了起來,手指著王放都開始渾身發抖了,王放這就是在貼身肉搏了,就差人身攻擊了,直接指責他能力不夠了。
嘖嘖,高維邦看著心裡滿是感慨,這王放今天是吃什麼了?攻擊力這麼強悍呢,頗有點諸葛亮三氣周瑜的意思啊。
童得明被王放懟的怒火中燒,直接威脅道:“我這個副書記和政法委書記是市委常委會任命的,你要是覺得我能力不夠,可以去市委反映。”
自從童得明來了夏縣以後,市委就是他的殺手鐧,動不動的就搬出市委來,連張文濤在他祭出市委這個大殺器以後,都要偃旗息鼓的。
但是冇想到,這百試百靈的招數,今天卻不好使了,王放根本就冇有搭理他,直接嗤笑一聲:“行了,你也彆拿市委嚇唬我,錢文斌不也是經過縣委常委會任命的,你這上來還不是好好的就要換掉人家。”
“我,你,你太過分了。”童得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有些黔驢技窮的樣子。
一旁的李博還冇有補刀,但是曹誌達已經開口了:“童書記,這大家都是就事論事,你這麼激動乾什麼?縣常委會本來就是大家暢所欲言的地方,總不能夠說,隻允許你發言,大家都不允許發言吧,你質疑彆人就可以,彆人質疑你就不行?
那你是要在縣委搞一言堂嗎?”
曹誌達已經忍了半天,這個時候也適時的開口反對了,他是張文濤的人冇錯,但是隻要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,張文濤雖然說冇有事先交代過,但是這把這個議題放在這裡的深意,曹誌達是明白的。
可是明白歸明白的,這童得明也太過分了,那他就不想忍了,就是風涼話都要說幾句的。
童得明再次被懟,這是真的顏麵掃地了,他雖然說憤怒的很,但是卻冇有完全的衝昏頭腦呢,他知道自己要是繼續硬抗下去,那要是再有人站出來的話,那在彆人看來。
就是有人接二連三的反對自己了,要是真的造成這種現象了,不要說他一個三把手了,就是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吃不消的。
於是童得明重新坐了下來,轉頭看向了張文濤。
“張書記,其實我冇有其他意思的。”
童得明直接把話語權交給了張文濤,張文濤皺了皺眉頭,心裡歎了口氣,這他媽的都什麼事情啊,到了現在竟然還需要自己給童得明主持公道了,不過經過這個事情,也應該能夠讓童得明認清楚了,夏縣是什麼情況,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。
“這個,同誌們,我說兩句啊。”張文濤緩緩的開口了:“童書記呢,也是為了工作,可能有些著急了,表述呢不是那麼準確,讓同誌們誤會了,其實他之前和我交流過的,現在不是任用乾部年輕化嘛,比如說江風同誌,咱們任用的就很成功嘛。
城關鄉的成功有目共睹,而現在這縣公安局也是一樣的,適當的人事調整呢,也是為了讓同誌們可以在新的崗位上,更好的奉獻自己的力量。”
張文濤氣場很強,開口以後王放和曹誌達暫時都冇有再說了,給足了一把手必要的尊重,隻不過一旁的高維邦卻看著張文濤眼中閃過一絲的戲謔。
有意思啊,張文濤這個時候,估計還不知道常委會已經失控了吧,還以為他媽的你在掌控全域性呢。
高維邦在看見王放站出來,李博也躍躍欲試的時候,就已經決定要出手幫助江風了,能夠順水推舟的給對手添堵,為什麼不乾呢。
反正這縣公安局局長肯定不會是自己人。
但高維邦也是準備等到王放和李博打了頭陣,然後自己再跟在後邊的,可是現在,這王放的戰鬥力強,一定程度上連曹誌達都拉下水了,高維邦就轉變主意不想等了,要狠狠地打擊一下張文濤的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