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多人看來,把商貿城建起來就可以了。
當然了,這裡邊可能也有人看的明白,這光是建商貿城不行,但問題是很多的時候,這是政績工程,是領導的麵子,領導需要,哪一個政績工程就上馬了。
而領導往往也不懂那麼多的。
論政治鬥爭,能夠走到領導崗位的,那都是一把好手,但是論招商引資,發展經濟,很多人就外行了,要知道,一座城市,是有一座城市的脈搏的。
這和正常的做生意,還是另外一回事的,普通的企業做生意,隻是需要考慮到贏利點就可以了,但是一座城市要想要發展起來,這是需要整體的規劃,是需要切合城市的實際情況的。
有的城市,可能建商貿城行,有的城市可能需要發展旅遊,有的城市可能適合手工業發展,有的城市可能需要多措並舉,這是一座城市的發展,和企業的發展,有根本性的區彆的。
而很多的領導根本就不考慮這個的。
基本上都是一窩蜂的,看彆的城市發展的怎麼樣,自己也跟著上馬相關的項目,結果最後留下來的都是爛攤子的。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從章縣開始,穿過黑勾子花池村,直插城關鄉的道路規劃完了,根據關利和丁荷兩人的勘測,這條路,一共有五十二公裡,其中最難的部分是要修建兩個隧洞,穿過黑勾子山,這是比較難的部分。
因為這樣一來的話,這條路的成本會大幅度的增加。
關利和丁荷兩人已經開始去勘察另外一條路了,江風也當天晚上來到了縣城,在一家飯店裡邊,和張文濤見麵。
飯桌上還有另外一箇中年男人,是縣裡一個鄉的鄉黨委專職副書記,叫陸邦,這是張文濤準備過兩天,在縣委常委會議上,推上去當交通局局長的人選。
今天晚上就是帶過來和江風見個麵,張文濤也是一個乾脆人,既然決定支援江風的想法了,那就支援到底,這縣交通局在江風後續的規劃中十分的重要,那自然是要看看江風滿意不滿意的。
陸邦在來之前,已經和張文濤談過了,也知道張文濤把自己提上來,就是為了讓自己在縣交通局配合江風的工作的。
江風要是對自己滿意,那這件事就板上釘釘了,江風要是有意見,說不定自己當交通局局長這事,還有可能發生意外的。
所以陸邦對江風也是恭敬的很,就像是江風的下屬一樣。
江風當然也冇有端著架子,張文濤能夠帶人過來給自己看一眼,那是看的起自己,但是自己不可能說真的就覺得,自己可以左右交通局局長的人選,交通局誰當局長自己說了算。
不過這交通局的位置比較重要,江風也和陸邦聊了兩句,陸邦也大概表明瞭一下自己的態度,他不懂什麼交通局的具體業務,上去以後就一個想法,江風需要什麼幫忙的地方,肯定不留餘力,配合好江風。
江風這就滿意了,這當領導嘛,其實不需要什麼專業的知識的,隻需要不亂來,外行指揮內行,能夠聽的進去人的意見就已經足夠了。
江風還是很滿意的,見江風這個態度,張文濤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。
飯局結束以後,先送走了張文濤,江風和陸邦約好了過兩天再聚,過兩天到底是過幾天,兩人冇有說,但是雙方都知道,那應該是陸邦到交通局正式上任以後了。
江風上車以後,直接朝著縣公安局而去,江風冇有走正門,直接從後門進去到了錢文斌辦公室裡邊,錢文斌拿著一遝厚厚的卷宗正在等著江風。
自強地產短短的幾年時間,在夏縣崛起,這裡邊除了背後的關係以外,還和拆遷離不開,另外就是承接的一些政府的項目。
比如說現在的水利局辦公大樓是自強地產承建的,還有城郊的一家焦化廠,也是自強地產承建的。
江風翻看著卷宗,仔細的思量著,這是他的老本行了,半晌後合上了卷宗。
“這裡邊的一些材料做的不紮實,需要重新梳理,一定要把證據給做紮實了,還有在材料裡邊不要用聽說這種詞,聽誰說的,這個人是什麼身份,為什麼他會知道,這些都要查的清清楚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