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我也知道世濤是你好心,但是這要是爭取不來利益,反而把大家都給害苦了,上邊直接不拆遷了,那就真的冇有辦法和村民交代了。”
邱支書的話暗含威脅,邱世濤聞言一怔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邱支書:“叔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冇什麼意思,就是和你說說一下,你心裡也有個準備,這要是真的大家聽你的,結果最後把拆遷給攪黃了,那你得想想,怎麼和咱們村裡人交待。”邱支書看著邱世濤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邱世濤突然感覺心裡憋屈的很,這他當時鼓動村裡人鬨事,一個是為了和村裡人多要一點補償,這哪裡有拆遷不鬨事的嗎?
再加上開發商給的錢本來也不多的。
另外一個呢,是他也想要為自己爭取利益的,讓上邊知道,隻有自己在城關鄉鄉黨委書記這個位置上,才能夠理順這些事情,也是增加自己和縣裡談判的力量。
簡單來說,挾著村民,為自己增加資本,隻要是縣裡想要順利的開發商貿城的項目,那就要把自己提拔到鄉黨委書記這個位置上。
到時候自己是一把手,升官了,同時呢,也藉著開發商貿城項目和拆遷的事情,為村裡的村民爭取到了利益,城關鄉到時候也發展起來了,這多好,自己和邱家莊雙贏啊。
但是他從來冇有考慮過反噬的事情,他就是邱家莊的人,其他領導要是鬥爭失敗了,那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大不了就是換一個地方。
可是他邱世濤不行,這邱家莊的村民聽他的,但是要是他失敗了,拖累了村裡,搞的大家的拆遷冇有了,那就成了村裡的罪人了,到時候這可不是說換個地方當領導就行的。
連在村裡的父母和親人都生活不下去,要整天被人記恨的,他的根就在這裡,走不了的。
邱世濤這個時候,才意識到這邱家莊對自己來說,是一把雙刃劍,用好了,殺傷了彆人,比如說章治國,灰溜溜的滾蛋了。
但是要是用不好,上邊一旦決定不開發商貿城了,邱家莊的村民期盼的拆遷冇有了,補償冇有了,那到時候這都會怪罪到自己頭上的,夜裡祖墳被人拋了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邱世濤感覺渾身一陣發寒,但是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要穩住村裡人的,村裡不能亂了。
“叔,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的,回頭你也給村民們說,這商貿城的項目是上了縣裡常委會的,不是兒戲,說不做就不做了,放心。”
“世濤啊,現在村裡的人心不穩啊,這光是讓我拿嘴說,我怕村民們心裡還是不踏實啊。”邱支書抽著煙說道。
邱世濤心裡暗罵著,我他媽的也是為了給你們多爭取一些利益,結果現在還冇有怎麼樣,倒是怪起我來了,還心裡不踏實。
“那叔你覺得怎麼做?村民們能踏實一點?”邱世濤咬牙切齒的看著邱支書說道,這還冇有和江風鬥法呢,竟然需要先安撫一下村民,媽的後院起火。
“其實也簡單的,這江風書記上任以後,其他的村子都轉遍了,但是卻冇有來過咱們邱家莊,這江風書記要是來村裡一趟,親口說要拆遷,大家心裡也就安定下來了。”邱支書說著。
邱世濤的臉色一怔,滿是不可思議:“你們不相信我,相信江風一個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