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縣公安局魏建民還是他們的人,這江風上位的時候,他們都不在意的,甚至還覺得,江風上去以後,要是出什麼亂子了,到時候還能夠追究張文濤一個用人不當的責任呢。
結果冇想到啊,江風上任以後,明明是一個小年輕,要資曆冇資曆,要經驗冇經驗的,但是卻展現出了非凡的政治鬥爭能力,能夠在縣公安局和魏建民分庭抗禮。
而後酒泉鄉發生的事情,則更是讓他們栽了一個大跟頭,一群人,一晚上魏建民被玩的團團轉。
江風現在更是把縣公安局經營的像是一個鐵桶一樣,密不透風的。
如果按照權利的大小來說的話,江風可能是縣裡所有局單位裡邊,最有權利的一把手了。
而在這個過程中,江風展現出來的能力,政治水平等等之類的,都是讓他們非常忌憚的。
冇想到,這到了年末的縣委常委會上,竟然再一次聽到了江風的名字。
要是張文濤推選其他人,高維邦或許還不怎麼擔心,這城關鄉的黨委書記不是那麼好當的,但是江風,高維邦不得不擔憂,說實話,當初江風上任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,魏建民一把手,在縣公安局也算是得人心。
而且資曆等各個方麵,都不是江風能夠比的,竟然都在江風這裡栽了一個大跟頭,現在都回市裡養老了,這江風的能力可見一斑了。
曹誌達推選完人選以後,大家就開始一個個的發言了,但一般往常來說,大家都是誇自己這邊人的,比如說張文濤推選的江風,那張文濤這邊的人,肯定是使勁的誇獎江風。
什麼能力強啊,有大局觀啊,等等之類的,但是這一次高維邦這邊的人,統一的開始攻擊江風了。
自己這邊推選的五裡鄉的黨委書記董壽康同誌是一點冇時間誇獎,反而是逮著江風一個勁的挑毛病,可見高維邦這幫人有多不想讓江風去當這個城關鄉黨委書記去。
張文濤看著這一幕心裡冷哼一聲,他看出來高維邦這幫人對江風的忌憚了,但是這幫人越是忌憚,他越是要推著江風上位了。
“江風這個同誌,在縣公安局這邊的工作,我承認開展的還是很不錯的,有聲有色,但是江風同誌畢竟太年輕了……”
哪怕就是攻訐江風,大家也還是承認的,江風是有坐穩縣公安局局長位置的能力的,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,昧著良心說瞎話大家是做不出來的。
而挑江風的毛病,江風的缺點就擺在那裡的,那就是年紀和資曆問題的。
“高縣長說的有道理,江風同誌原來一直在公安局工作,主要負責的公安業務方麵的工作,這一下子調到城關鄉這個重要的鄉鎮上去工作,壓根冇有這個經曆,怕是江風同誌還不成熟。”常務副縣長齊海峰接著說道。
紀委書記王剛也點點頭:“是的,江風雖然說在鄉鎮工作過,但是鄉鎮派出所和基層完全是兩回事的,條條塊塊,在公安局業務單位屬於條,但是在鄉政府屬於塊,這是兩個概唸的……”
張文濤冇有著急開口,這說一千道一萬的,最後還是需要舉手錶決的,畢竟這就是要爭這個位置的,不過從眾人的發言中,他也能夠看的出來的,這大家攻擊江風地方主要。
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的,高維邦要和自己競爭,這是他早就知道的,不過高維邦這邊滿打滿算就三個人而已,關鍵是副書記雷軍這邊怎麼選擇。
他之所以有信心可以推江風上位,這也是在心裡盤算過的,這一次能不能成的,主要還是看副書記雷軍的態度。
這副書記雷軍和高維邦合作很多的,在很多事情上共同進退,是為了抵製自己一把手的權威的,不然的話,他們倆個要是單獨的拆開的話,任何一個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所以兩人合作的很多。
但是這卻不代表雷軍就是高維邦的人了,在一些事情上,兩人能夠達成一致,但是一些事情上也不一定全能夠達成一致的。
雷軍這個縣委的專職副書記,是兼任政法委書記的,但是江風把縣公安局經營的密不透風的,有江風在,雷軍就插不上手,雷軍這個政法委書記,就是一個擺設的。
可要是江風走了,換一個人上來,冇有江風這麼有能力,雷軍也就能夠在縣公安局打開一定的缺口說上話了。
所以他覺得,相比城關鄉那些利益來說,雷軍肯定是願意讓江風離開的。
這纔是他推著江風上位的底氣,隻要是雷軍同意,自己壓下高維邦很輕鬆的。
“高縣長,這江風同誌雖然說年輕,但是能力卻是有目共睹的……”江風也不是冇有人幫著說話的,比如說王放。
還比如說宣傳部長錢從文,這都是張文濤一條線的人,自然會幫著江風,王放畢竟是副縣長,屬於政府這邊的人,和高維邦說話還是很客氣的。
但是錢從文是縣委的人,說話就冇有什麼顧忌了:“就是,高縣長,這其他的不說,光是之前酒泉鄉王道明的案件上,也能夠看的出來,江風同誌的能力,處理起事情來,可謂是雷厲風行,卓有成效啊。”
罵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臉,錢從文不愧是乾宣傳的,直接往高維邦肺管子上捅,一瞬間高維邦的臉色就黑的和鍋底子似的。
酒泉鄉王道明前腳幫著自己落了張文濤麵子,後腳就讓江風藉著一個小機會一窩端了,全部都送進去踩縫紉機了。
這簡直是自己的恥辱,平時都冇人敢提的,結果這錢從文竟然在常委會上故意這麼說,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自己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