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掛了電話以後,並冇有回宿捨去,雖然說外邊已經開始吹熄燈號了,但是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想要睡覺可能難了。
要不是現在已經是最後一週了,他都準備請假回去處理一下了,但是這最後一週是考覈周,不好請假的。
而且這種事情,說實話,自己能夠幫上忙的地方也不多的,因為案件並不是很複雜的,也不需要自己在局裡協調什麼的。
事情明瞭的很,不用想也知道,這就是拆遷隊那邊做的事情,具體這種事情怎麼算,其實也很難定義的,這到底應該誰來承擔責任。
但是動手的司機肯定是免不了要承擔刑事責任的,哪怕是過失致人死亡也是需要承擔的。
這就是法律規定的,雖然說在拆遷這個環節中,可能挖機的司機,推土機的司機,可能是獲利最少的,他們隻拿自己的一份工資,相比起開發商和拆遷隊來說,拿到的好處是最少的。
但是你動手了,那就是直接責任人的。
千萬不要相信什麼“給我打,出事了我負責。”“給我砸,出了事情我負責。”等等之類的話,但凡長點腦子就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,自己乾的事情,誰都兜不住的。
不用說,一些社會上所謂的有錢有勢的人,就是在體製內,領導讓你乾什麼,要是明顯違規的話,最後說不定都會讓你背鍋的。
體製裡邊有明確的規定,要服從上級領導的決定,就這樣一切不落於紙麵的通知,大家心裡都要斟酌一下,很多時候領導都兜不住的。
更何況社會上的那些人了。
所以隻能夠怪自己冇腦子,不知道哪份錢可以賺,哪份錢不能賺。
另外就是佈置任務的,拆遷隊的負責人,肯定也要涉及到刑事責任的,至於說背後的房地產公司,基本上就是民事賠償方麵的了,因為這但凡能夠當老闆的,基本上這些風險之類的,人家都會規避掉的。
江風在走廊儘頭的晾衣房裡邊等著電話,給了張立波半個小時的時間,張立波隻用了二十分鐘就回過電話來了。
“江局,都已經搞清楚了,我們家這個逆子,他冇有參與這一次的事情,不過他在自強地產公司有點股份,和方自強還有鄭雄的關係算是不錯,這鄭雄和方自強之間有利益輸送的關係,但是具體的他不知道,不過他知道的是方自強好像是從鄭雄妻子那裡打開突破口的,可具體的證據之類的他冇有……”
電話裡邊,張立波緊張的彙報著,他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,最後會怎麼處理,但是首先要把自己給摘出來的,現在看來結果還是好的,隻有自己兒子參與了一點,而且還不是直接參與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風點點頭,也冇有給張立波一個明確的說法就掛了電話,這張立波的兒子張輝,不算是個什麼好東西,之前的時候,又是開洗浴又是開按摩店的。
要是整治他的話,還是很簡單的。
不過之前的時候,江風敲打完張立波以後,那些產業就停下了,現在就剩下一個地產公司了,張輝擁有地產公司的股份,這事怎麼說呢。
地產公司這個也不算是在和公安業務相關的行業,雖然說在夏縣的地盤上,但是這個時候,相關的規定之類的還冇有出來,裸官的都不少呢,這點事情真的就不算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