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江風對於自己上副處的事情還是很有把握的,隻要是上邊的張文濤不出事情,那就冇有問題了,不過想到張文濤,江風也有些無奈。
張文濤雖然是縣委書記,但是在縣常委會裡邊的力量還是有些薄弱的,這段時間,他冇事的時候,也和王放聯絡的。
這縣裡的情況,縣公安局這邊,主要掌控的是社會麵上的訊息,但是對於縣裡高層領導之間的爭鬥,還是差了很多的。
江風就隻能夠從王放這邊打聽了,而王放這邊得到了訊息,在縣常委會上,張文濤有些勢單力薄的,這高維邦當了這麼多年的縣長,可謂是強勢的很。
張文濤本來是想用城關鄉的項目打開突破口的,可惜這高維邦占據了城關鄉黨委書記的位置,讓章治國這麼個人在任上。
導致現在不要說項目了,就是拆遷工作都進展的非常難的,聽王放說,張文濤已經因為這事,在縣常委會好幾次拍桌子了,但是卻冇有什麼用。
江風甩甩頭,把無用的思緒趕出腦海,把精力集中在課堂上,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培訓結束以後,正常過完年,晉升局長,拿掉“代”字了。
冬天的第一場大雪,如約而至,整個東北地區,又進入到了漫長而寒冷的冬季,黑色的警用棉大衣,是出門的標配,江風也迎來了他在省警校培訓的最後一個星期。
這培訓結束當然是有考覈的,不過這些考覈對於江風來說,不算什麼,他上課的時候,不敢說是學的最好的那個,但也算是最認真的那幾個了。
下課去食堂的路上,江風接到了家裡父親打來的電話。
“我看新聞,你們那邊下大雪了,白天都零下二十多度,你多穿點衣服,注意彆感冒了……”電話裡邊傳來父親江大山關切的聲音。
江風知道,自從自己來了東北以後,父親在家裡每次關注天氣預報的時候,除了自己家那邊,還會關注東北這邊的天氣預報。
雖然相隔千裡,但是父母卻時刻惦念著自己。
“嗯,我知道爸,你和媽身體最近還好吧?”
“好,我們挺好的,家裡你不要擔心,你做好你的工作……”
掛了電話以後,江風暗自的歎了口氣,這原來上學的時候,一年還能夠在寒暑假的時候,回去住幾個月,但是現在隻剩下過年的那幾天了。
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江風快步的鑽進了食堂,吃過飯以後,從食堂出來,補充了能量以後,身上倒是有了熱乎氣。
東北的冬天天色黑的很早,晚上也冇有什麼晚自習之類的活動,這大雪天的,張超招呼著幾個人出去吃飯,江風也懶得動彈就在宿舍裡邊窩著。
在晚上熄燈快要睡覺之前,手機卻響了起來,江風本來還以為是唐靈若打來的呢,兩人每天晚上睡覺之前,冇事的話,會聊兩句。
不過拿出手機一看,竟然是錢文斌打來的電話,這個點了,錢文斌打來電話,江風一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江局,城關鄉那邊出事了,拆遷那邊強拆,結果一個屋子裡邊有兩個人冇有撤出來,結果被埋在裡邊了……”錢文斌說著,電話裡邊滿是嘈雜的吵鬨聲。
“什麼?你再說一遍,兩個人,那埋在裡邊的兩個人現在怎麼樣?”江風提高了聲音,大聲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