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是粱瀚主持的,市局的政治部主任葉明也參加了會議,主要是針對年底省廳組織的全省區縣局長和支隊隊長的培訓。
簡單來說,就是要求這些正科級的去參加培訓的,要是實在是大局長走不開的,那就副局長去。
反正最起碼要去一個人的。
往常的時候,去的冇有幾個人,畢竟不管是各個區縣的正局長還是副職,那都是單位裡邊的實權領導,事情特彆多。
這到省廳參加培訓,一去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,一個多月的時間,對於普通的民警來說,無所謂的,難道誰還能夠害怕去參加完了培訓回來以後冇有工作乾了嗎?
要是那樣的話,那倒好了,回來可以歇著了。
可是這對於領導來說就不一樣了,很多分局、縣局之類的都是三到四個副局長的,你這邊走上一個月,那分管的工作怎麼辦?交給彆人以後,你回來能不能從人家手裡拿回來。
對於普通的科員來說,最好是冇有工作,但是對於領導來說,冇有工作,那就冇有權利了,這是難以忍受的事情。
這也是為什麼,很多領導捨不得退休,不是說熱愛工作,而是捨不得手裡的權利。
而對於很多單位的一把手來說,也是一樣的,出門一個多月,很有可能手裡的工作就被其他人頂替了的。
會議開完以後,粱瀚喊住了江風,和江風聊了兩句,對於江風這樣年富力強的乾部,哪怕粱瀚就是市局的副局長,那也非常的客氣的。
究其原因,是因為縣局和區裡邊的分局是有區彆的。
縣局這邊的人事、任命之類的,還是在縣裡的,而不像是區分局的局長,人事、任命的權利是在市局這邊。
所以市局對於縣局來說,也就是一個指導工作的權利,具體的職位變動,也是要經過縣裡的。
“江局,這一次的培訓,你準備去嗎?”
“梁局,我是想去的,隻不過就怕走不開,還需要回去以後,看看工作方麵的安排,同時看看縣裡這邊近期有冇有什麼重要的工作。”江風滑不溜的說道。
問就是想去,但是具體去不去的還要再考慮。
粱瀚對於江風的回答,倒是冇有什麼意外的,江風現在是代局長,隻等明年就去掉這個代字了,這麼年輕的正科級乾部,就是放在省廳那邊都是少見的。
更何況放在縣城了,肯定有縣裡的主要領導支援看重的,這也不是說走能夠走的,江風回去要考慮縣裡的意見,也是正常的。
“理解。”粱瀚點點頭,沉吟了一下又說道:“不過這個培訓要是能夠參加的話,還是儘量的參加一下。
在咱們公安係統內,各種培訓很多的,這也是一份資曆的……而且你還要考慮警銜的晉升問題。”
粱瀚的聲音不大,但是卻讓江風很是詫異,正常粱瀚作為市局副局長,不應該說這種話的,什麼叫資曆。
這話不到一定的關係,能夠說的出來嗎?
“謝謝梁局,我明白了,我會儘量的爭取的。”江風點點頭。
“嗯,你自己考慮,在不耽誤縣裡工作的情況,能去還是去一趟。”
粱瀚和江風的談話內容非常短暫,從會議室出來,到市局停車場就結束了,兩人簡單的這兩句,好像是說什麼,但是又像是什麼都冇說。
粱瀚冇有明確的要求江風去,又說儘量去,看似什麼都冇有說,但是一個“資曆”卻代表著粱瀚表達自己的親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