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正宏不再坐著了,起身從江風手裡接過茶具開始泡茶,江風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但是心裡卻有些嘀咕,這自己說了一句,常正宏回了這麼多話,嘴裡吧嗒吧嗒的說了一大堆。
這怎麼感覺這常正宏有些做賊心虛的意思呢?難道什麼地方對不起自己了。
這能當領導的,工作能力不說,但是天天坐在辦公室裡邊琢磨人,在對人性和心理的琢磨上,其實有些時候要比什麼心理醫生強多了。
心理醫生那是學的係統性的知識,對不對還兩說著呢。
可是當領導,你要是把握不好下屬的心理,這不是背叛你了,關鍵是時候給你捅一刀,要不然就是畫餅冇用,大家不願意跟著你乾。
這全部都是實踐中出真知,全是從人生經驗中總結的。
這常正宏能是什麼地方對不起自己呢,具體的工作上不應該,那就應該是在背後說自己壞話了,再結合因為一個泡茶的事情他心虛了。
於是江風心裡有了主意,笑了笑說道:“常處長,這學習不敢當啊,茶道也不是小道,像是我這種年輕人,真就不一定能喝習慣呢!”
常正宏也是老狐狸了,但是這個時候倒茶的手卻有些抖了,顯然技術再厲害也抵不過心虛啊。
“哈哈。”常正宏乾笑了兩聲,掩飾自己的心虛,他媽的,到底怎麼回事,江風真的聽見了,不然為什麼會這麼說呢?記得自己當時和曹樂聊天的時候,門冇有關死,兩人說話的聲音也冇有刻意的壓低。
難道是有人從門外路過,聽到了,然後來江風這麼告密了,江風才知道的,彆說,這種可能還是有的。
“江處開玩笑了,這個喝茶可不分年輕不年輕的,年輕人品出來的是年輕的滋味,老年人品出來的是老年人的滋味,都能喝的習慣,要是喝不習慣,我給您換一換,那我那裡的茶多的很。”
江風看著常正宏,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啊,他估計這常正宏是背後說自己什麼了,現在心虛的很,不過他根本無所謂的,誰人背後不說人,誰人背後不被說。
更何況想要當領導,那就更不要怕被大家背後罵你。
被罵那就是正常的,因為你既然想要做事情,那肯定就要動大家的利益的,動了大家的利益,罵你兩句算什麼的,隻要不是當麵罵,那都無所謂的。
另外一個就是下屬罵不怕,但是不能讓老百姓罵。
當然了,這在省發改委工作,距離基層太遠了,不是在縣裡那會直接接觸普通老百姓的生活,也不需要怕被老百姓罵。
不過省發改委的工作,還是會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。
“常處長,本來我是想著隨後去你辦公室裡邊,找你聊聊的,不過既然你過來了,那正好,你覺得這個調整分工,應該怎麼展開?”江風喝著茶,看著常正宏問道。
這三個副處長的分工,江風可以調整,但絕對不會說無緣無故的就不讓人家分管了,徹底的把人家手裡的工作給拿走了,那人家告上去,就是一告一個準。
領導們聽了,該說自己不注意團結同誌,搞一言堂了。
這規則不能破壞了,因為體製內每個人都是規則的受益者,甚至包括江風自己本身都是,所以肯定是要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內行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