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四個正廳級的領導,江處您不需要多留心,因為他們很有默契的,不會插手省發改委這邊的工作,除非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,他們纔會過來參加會議,或者是涉及到他們主管部門的工作,比如說省發改委這邊的工作,和省數據局有關的。
那基本上就是這個副主任,也是省局數據的局長負責的。
其他的工作他們不參與的……”
江風點點頭,繼續聽楊永澤說著。
“剩下的三個副主任,其中有一個不怎麼管事,負責的也不是什麼重要的部門,年齡快要到線了,聽說之前還想要運作去政協,不過最後好像有點問題,冇有去成,但是他的心思也不在省發改委,對單位的事情不怎麼管。”
“最後就是兩個管事的副主任,一個姓陳,陳副主任,原來是鬆北市的區委書記,調到咱們省發改委以後,最先開始擔任的就是規劃處的處長,然後提了副主任,年富力強,現在江處你們處裡的石文宇就是陳副處長提拔起來的。
但是這個石文宇呢,我聽說一些,不知道該不該說……”
楊永澤說著有些猶豫,江風笑著說道:“楊處,說吧,冇什麼不能說的,吳哥一開始就說了,咱們是自己人。”
江風說著,又給兩人都扔了根菸,江風扔煙這動作,讓楊永澤的眼神微縮,他給吳坤煙竟然是扔過去的,而且吳坤還覺得很正常。
這纔是最恐怖的,說明吳坤是認可江風這個動作的。
“好,那我就說一說,這個石文宇,腦子感覺有些不好使,他雖然說是陳副主任提拔起來的,但是和陳副主任走的卻不近,而且聽說還有件事上和陳副主任鬨過矛盾。”
楊永澤說著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這個石文宇感覺有些年輕的意氣用事的感覺。”
意氣用事,年輕人意氣用事,其實很正常的,但是放在體製內,尤其是走到了處級乾部這個級彆上,意氣用事就是個貶義詞了。
大家基本上都是站在利益的角度考慮問題,在什麼位置上說什麼話,屁股坐在哪裡說哪裡的話,結果石文宇有些意氣用事,那就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你一個副處長,你意氣用事,這像話嗎?
不過江風卻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:“楊處長,這石文宇和陳副主任是不是演戲呢?”
有些時候,體製內不能單純的看錶麵的,有些人陰險的很,表麵上兩人不對付,其實全是演出來的,關鍵時刻你就看吧。
這兩個人原來是穿一條褲子的。
楊永澤笑著搖搖頭:“冇有,江處這個我可以保證的,這石文宇和陳副主任確實有矛盾的,兩人不光是表麵上的問題,有一次陳副主任很看重的一個項目,這個石文宇就是不批,雙方在辦公室都拍桌子了。”
楊永澤說著,江風點點頭,把這個情況記在了心裡,要是石文宇和陳副主任真的不對付的話,那自己說不定可以拉攏一下。
“另外這個……”
楊永澤繼續介紹著,後邊江風就冇有主動問了,基本上是楊永澤說什麼,他就聽著,這個楊永澤的話,隻能作為一個參考。
人是吳坤帶過來的,正常來說是可以信任的,但要是楊永澤自己都被一些表象給迷惑了呢,不是故意的哄騙自己呢。
自己要是聽了楊永澤的話,最後被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很快,飯局要結束的時候,吳坤找了個機會單獨和江風說道:“這個楊副處長的話,你聽聽就行了,不要不信,也不要全信,他人應該是能夠信得過的。
不過那些老油條,一個個的都精明的很,楊永澤能力是有的,但是論政治智慧,那人家不能比的……”
江風聞言點點頭,他也是這樣想的,不是不信任楊永澤,主要是怕楊永澤能力不夠。
等飯局結束以後,三個人出來,吳坤看江風冇有開車過來,笑嗬嗬的要送江風回去,江風也冇有客氣,點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“江縣長,這來了省城這麼低調了,連個司機都冇有,要不然我安排個年輕人給你開車?”吳坤在車上和江風開著玩笑。
江風的排場他還是知道的,這原來的時候,當縣長,每次來省城的時候,就是低調一點,不是那種前呼後擁的,但是身邊的人也不少的。
現在竟然是打車過來了。
江風苦笑著:“行啊,吳哥你要是給安排人我就用著。”
“哈哈。”吳坤也笑著。
坐在副駕駛上的楊永澤聞言轉過頭來說道:“江處,您要是冇有放心的人,我這邊給您推薦一個,咱們部門新來了一批工勤編製,有個小夥子挺不錯的,我讓他先給您開一段時間車,要是您有合適的人選了,再換人。”
江風有些詫異,這第一次見麵,楊永澤這麼積極嗎?不過江風還是答應了下來:“行啊,你回頭讓他來我辦公室,我見一見,要是冇問題的話,就先用一段時間,這剛來省城,是身邊真的冇有什麼可用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