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把自己工作上的安排,大概的給唐靈若說了一下,唐靈若聽得也是暗暗咋舌,這崗位太關鍵了。
什麼叫位卑權重,江風這個位置就有些像是這種情況的,聽起來好像就是一個處長,但是江風這個處長,絕對要比很多副廳級乾部的權力都大。
而且這個還是說地方的實權領導,要是和條條上的乾部對比,比如說拿自己父親唐文淵對比一下,父親唐文淵在副廳級乾部崗位上的時候,肯定冇有江風這麼大的權利。
甚至可以說,就是父親唐文淵現在去了京城,是正廳級乾部,這個手裡的權力,都不一定能和江風相比。
當然了,權利這種事情冇有辦法很直觀的對比,這個崗位的含權量是一,那個崗位的含權量是二,即使是同樣崗位的含權量也會因為人的不同,發揮出來的權力也不一樣。
但整體上來說,就這個發展規劃與綜合改革處的權利是真的大。
“這個是權力,也是壓力啊,這我原來冇有接觸過這方麵的工作,要是乾好了,那還好,要是乾不好,這不光是我自己的問題,高主任,甚至是劉省長也會承擔一定壓力的。”江風說道。
他冇有被權力給衝昏了頭腦,除了風光的一麵,也看到了危險的一麵。
唐靈若笑了笑說道:“我相信你能行的,你在夏縣乾的那麼好,來了省裡也是一樣的。”
江風笑著,正想要說點什麼呢,電話響了起來,他拿出來一看是嶽父唐文淵打來的電話。
“爸。”江風接起了電話,他估計唐文淵打電話過來也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,江風把大概的情況和唐文淵說了一下。
唐文淵在電話裡邊聽著也是一陣意外,冇想到,這省發改委那邊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江風。
“你留在省城真的是留對了,這發展規劃與綜合改革處我不知道,但是原來的發展規劃處和體製綜合改革處我是知道的,權力很大。
我知道,有個原來發展規劃處的處長,在這個位置上乾了五年的時間,直接提拔到鬆北市當常委副市長去了,還有體製綜合改革處,調國資委擔任副廳級乾部……”
“省發改委是培養人才的,尤其是一些關鍵的崗位上,更是乾部的搖籃,很多人領導都在省發改委乾過的,尤其是政府這邊的乾部,既然你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……”
在電話裡邊唐文淵說著,都有些羨慕自己這個女婿的運氣了,三十歲的生日剛過,竟然因禍得福來到了這樣的平台上。
一旦做好了,那是真的打通了廳級乾部快速路啊,要是三十八歲之前上副廳級,四十五歲的時候就有可能上正廳級,未來省部級……
不說現在的江風已經窺視到省部的崗位,但是最起碼是很有希望的。
就“有希望”這三個字,已經是很大的褒獎了,很不容易了,體製內是金字塔,越往上走越不容易的。
“爸,我知道的,您放心吧,我一定儘力……”
“嗯,記住一點,一步慢步步慢啊,前期能走的快一點,就儘量快一點。”在電話裡邊,唐文淵又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。
“哈哈,爸,之前在副處級,正處級上邊您就是這麼叮囑的。”江風開玩笑說道。
電話裡唐文淵也笑了起來,確實,江風走的不算慢了,自己總是因為現在的際遇,仕途上一直上不了副省級,所以連帶著也催促江風,但仔細想想,江風不是走的慢,是走的太快了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江風也問了一下自己嶽父的前途狀況,這去京城也有兩年的時間了,結果還冇有提到副部級。
以唐文淵這個年紀來說,他可不是熬資曆的時候啊,因為他的資曆早就夠了,就這幾年的時間,上去就上去了,上不去就上不去了。
“明年吧,明年要是冇有可能的話,我就冇有可能了,可以琢磨退居二線的事情了,正好到時候回去鬆北,幫你們帶帶孩子。”唐文淵笑著說道。
這他嘴上是這麼說,但實際上明年就是上不去也不願意下來的,還想著幫江風撐兩年的。
哪怕是升不上去,但在京城政法委這個位置上,多少還是能發揮出來一些作用的,在江風提拔副廳級乾部這個事情上,還是能出點力的。
最起碼要幫著江風扶上馬,再送一程,等到江風上了副廳級,他才能安心的退下來。
當然了,要是能夠上去副部級的話,那他的政治生命就延長了,到時候可就不是退休的事情了,那是要繼續發光發熱,為政法事業做出自己的貢獻了。
什麼時候退休,不是取決於多大的年紀,而是取決在什麼位置上。
江風和唐文淵又聊了兩句,唐文淵還提到了朱會茹明天就會回鬆北市來,幫江風他們把阿姨給找好了,工作理順了,到時候纔會回京城去。
江風也是滿口感謝。
“和我們還客氣什麼,行了,就這樣,掛了。”唐文淵笑著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