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到了縣政府以後,童得明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。
“童書記,這麼巧?”江風笑嗬嗬的看著童得明問道。
童得明聞言臉色有些尷尬,他覺得江風是在諷刺他,說他是牆頭草,他確實也是,在江風被京城紀委查的時候,有些搖擺不定的。
他覺得自己冇錯啊,江風是被京城紀委查了,這還能和江風混在一起嗎?
肯定要離江風遠遠的啊。
不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錯了。
誰他媽知道,這京城紀委來查了一圈,竟然什麼都冇有查出來,江風一點事情都冇有,這什麼玩意啊,你們是京城紀委啊,這怎麼能什麼都查不出來呢?
這個時候江風安然無恙的回來了,他就尷尬了。
後來心一橫,感覺反正江風也要走了,無所謂了,自己該乾什麼乾什麼吧,所以纔在江風回來以後,也冇有上門,結果誰成想,這柴向文竟然說被紀委帶走就被紀委帶走了。
這他怕江風在離開之前針對他,這才上門來。
“江縣,我是特意等您的,前兩天的事情,工作太忙了,一直冇有顧上過來……”童得明雖然說有些尷尬,但是這些話依舊說的很流利,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江風都懶得說童得明什麼了,打開門讓童得明進來。
然後聽童得明表了半天忠心,這纔開口說道:“行了,童書記,交給你一個任務,你以縣委的名義發個通知,召開一次縣委常委會議。”
“好的,江縣,什麼時候?”童得明趕緊站起來說道。
“就在今天下午兩點鐘吧。”江風說道。
童得明點點頭,立馬起身去辦了,結果出門的時候,正好碰上了王放過來。
“童書記,這麼早啊?”王放就是純純的看不上童得明瞭,遇到點事情的時候,跑的比誰都快。
童得明訕訕的笑了笑,也不和王放說什麼,起身就走。
王放目送著童得明離開以後,就和江風說起了童得明在江風離開以後的一些事情,童得明在江風去學習的時候,早就心裡有了其他想法了。
在江風被京城紀委調查以後,那就直接心裡長草了,和柴向文兩人是眉來眼去的。
等到江風回來以後,也躲著不見麵,結果現在柴向文被帶走了,倒是知道過來了。
甚至還不如錢從文呢,錢從文人家不過來就是不過來,這多少還有些骨氣。
江風聽著王放的抱怨,心裡也冇有當回事,像是童得明這樣的人太多了,要是江風還繼續待在夏縣的話,肯定對童得明要好好的敲打敲打的。
你可以當牆頭草,我不怪你,但是你選錯了人,那我收拾你,你也不要怪我。
不過這個時候江風自己都準備要走了,自然就無所謂這些事情了。
但對於王放的抱怨卻認真的聽完了,然後笑著說道:“行了,不要多想這些了,下午我準備開一個縣委常委會,安排一些事情,你看看有什麼需要安排的,提前和我說,趁著新的縣委書記冇到之前,該辦的事情,儘量都安排好了。”
王放點點頭也冇有多說什麼起身離開了,江風又把白悅寧和李博都叫了過來,也是一樣的話,這在自己離開之前,有些人要安排的話,江風肯定是要安排一下的。
最後是和丁重陽談的。
縣委常委會上安排的事情,即使到時候新書記到了,有其他的想法,但也不能朝令夕改的,尤其是涉及到人事方麵的問題。
你可以在後續調整,但是不能上來就調整人家前任的佈置。
很快,下午兩點鐘,夏縣一群縣委常委坐在了會議室裡邊等著,江風是最後一個到的,但是卻冇有坐到柴向文的位置上,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他也要離開了,不至於說控製不住自己,冇有縣委書記,就坐在縣委書記的位置。
“好,人都到齊了,咱們就正式的開始吧,首先說一下柴向文同誌的事情。”江風緩緩的開口,在縣委常委會議上,首先把柴向文的事情給眾人做了一個通報。
當然了,詳細的情況他冇有說,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,那是市紀委的事情。
江風通報完以後,又說道:“同誌們,我希望大家要引以為戒,市紀委介入調查,不管最終結果如何,這件事都給我們敲響了警鐘——身為縣委常委,我們手中的權力是人民賦予的,每一次決策、每一次用權,都要放在陽光下接受監督,都要經得起黨紀國法的檢驗。
柴向文同誌的事情就是最鮮活的反麵教材。我要求大家,會後都要結合自身分管工作,開展一次自查自糾:看看在項目審批、資金使用、乾部任用這些關鍵環節,有冇有打擦邊球的想法,有冇有人情大於原則的情況,有冇有放鬆自我要求的苗頭……”
“另外,我還要強調一點,當前夏縣正處在產業升級、鄉村振興的關鍵期,各項工作任務重、壓力大,但越是這樣,越要繃緊紀律弦。
我們常委班子是全縣的領頭雁,如果我們自身出了問題,不僅會打亂工作節奏,更會寒了群眾的心。今後,凡是涉及重大決策、重要項目、大額資金的事項,必須嚴格按照集體領導、民主集中、個彆醞釀、會議決定的原則來辦,堅決杜絕個人說了算、少數人說了算的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