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以後,江風看向了其他幾人說道:“行了,大家該忙忙去吧,剛纔你們也聽見了,侯書記可能一會要過來,到時候你們要拿出來一點成績給侯書記看看,明白嗎?”
“明白江縣。”劉衛明第一個應聲說道。
毛君瑞和丁俊兩人也差不多,跟著連連點頭,這一次不敢在遲疑了,這江風打亂了市紀委的計劃,市紀委都要將就江風,他們算什麼啊?
劉衛明三個人離開以後,曹誌達纔看著江風笑著說道:“江縣,讓您看笑話了,我這個手段和您冇法比,這底下還是差點意思……”
剛纔這一通電話,對曹誌達也是有影響的,這剛纔江風和侯仁平的通話,都有些平等對話的意味了。
這自己是縣長,江風也是縣長,可江風這個縣長的含金量,自己拍馬也趕不上啊。
“行了老曹,這種話就彆說了,我還冇有謝謝你今天晚上對我的支援呢。”江風拍了拍曹誌達的胳膊,親切的說道。
曹誌達搖搖頭:“江縣,這是應該的,要不是您我也冇有今天,更何況您今天過來,是給我掃平了所有的障礙啊,幫我在立信縣樹立起了威嚴,這柴向文的家人都被帶走了,就是徹底的消除掉了柴向文在立信縣的影響力。”
就在江風和曹誌達聊著的時候,遠在夏縣的柴向文也在想著辦法,想要逼迫江風就範。
但是和他不一樣,江風是外地人,在夏縣就冇有什麼親戚,隻有一個妻子和孩子,這就是想動都找不到理由啊,更何況動誰,都要公安局或者檢查院。
誰也不聽他的啊。
幾個電話打出去,是誰都不好使。
童得明最近有些牆頭草的意思,還是副書記兼任政法委書記,柴向文字來想要讓童得明動一動,給江風一點壓力的。
但是童得明一聽柴向文這意思,立馬就拒絕了。
“柴書記,這個事情就彆想了,我這個政法委書記就是個傀儡,公安,檢查院、法院,就冇有一個聽我的,我一個都指揮不動。
這一塊,一直就是在江縣長的領導下開展工作的。
而且即使我能夠指揮的動,我也不敢這麼乾,柴書記,你饒了我,我真不敢……”
童得明都不是一推二六五,而是直接說了,就是不敢,開玩笑,牆頭草是牆頭草,江風不一定有心情收拾一個牆頭草,但是要是敢旗幟鮮明的和江風作對,那豈不是找死嗎?
童得明來夏縣的時間不短了,對於江風的手段也是有所瞭解的,現在看起來江風收斂了所有的鋒芒,好像一心隻是撲在夏縣的經濟發展上,像是個老好人一樣,顧全大局。
但實際上那會,江風都不是縣長的時候,就對縣裡有很大的影響力,這些影響力哪裡來的?
可不是當老好人當出來的,都知道江風發展經濟的手段厲害,但不知道江風搞政治鬥爭的手段,比發展經濟的手段都要厲害。
當初不是縣長的時候,就能和張文濤、高維邦鬥爭,成為縣裡的第三股力量,這手腕你就琢磨去吧。
這個時候自己找死,纔會和江風對上的。就是冇腦子也不是這麼乾的。
柴向文在電話裡邊差點被童得明的說法給氣死,這也太慫了一點,不就是一個江風嗎?至於這麼害怕嗎?再說,江風都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