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課以後,倒是給縣裡打了個幾個電話,其中包括王放和李博等人,安撫他們,讓他們不要多想,踏實的把手裡的工作給做好。
隔天上午下課以後,江風接到了白悅寧的電話,說晚上的飛機到延洲。
這正好是週五了,江風想了想回了一條訊息說道,晚上去機場接他。
他找班裡的同學借了一輛車,這他們北江省黨校過來的,都是交流學習的,誰也不會帶著司機和車子過來的。
不是不能這麼乾,一個處級乾部,尤其是區縣書記,區縣長這樣的位置,能動用的能量非常大的,真的要是想要安排的話,那一句話,就有人開車幾千公裡,在延洲乾部培訓基地門口等著了。
但是這既然來延洲學習了,大家都低調的很,離得這麼遠,都冇有興師動眾的安排,傳出去影響不好,不過這延洲乾部培訓班裡邊還有本地的同學呢,讓他們安排一輛車子就太簡單了。
下午下課以後,江風就開著車往機場走去,其實他不知道白悅寧怎麼好好的要過來乾什麼?有什麼事情還不能在電話裡邊說。
而且這件事已經結束了,京城紀委的調查都定性了,也冇有多大的問題,交給省裡處理了,和白悅寧冇有任何關係的。
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,省農業廳的張處長是白悅寧介紹的,後期項目上,這個事情白悅寧也有參與,但是白悅寧不是主要的責任人的。
江風也冇有想著讓白悅寧背鍋的,憑藉白悅寧能直接掛職到長興市當常委副縣長這件事的能量上,白悅寧不會有任何問題的。
自己不管怎麼樣,白悅寧都不會有問題的。
難道說,白悅寧是為了接任自己走後留下來的事情,但是這樣的話,就有些太誇張了,常委副縣長,和縣長之間,還隔著一個常務副縣長呢。
再說了,白悅寧是掛職鍛鍊的,她就是再有關係也不可能啊。自己也不可能推薦白悅寧上來,因為白悅寧的能力,勝任不了這個職位的。
江風心裡琢磨著,車子已經開到了機場外邊等著了。
大概二十分鐘左右,江風聽到裡邊的廣播,從鬆北市飛來的航班已經落地了。
冇一會,江風就看見白悅寧出現在了視線中,江風揮揮手,迎了過去。
“悅寧同誌。”
“江縣。”兩人握手,白悅寧打量著江風。
“您瘦了。”白悅寧看著江風開口說道。
白悅寧的一句話,讓江風有些意外,瘦了,這段時間肯定瘦了。
在夏縣的時候,哪怕江風的生活就是再規律,但是該有的一些應酬,那肯定是推不掉的,喝酒之類的飯局不少的,但是來了黨校以後,已經兩個多月了。
不能說是冇有飯局,但是週一到週五是冇有飯局的,而且生活上也冇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考慮,這腦子閒下來了,身體也閒下來了,晚上操場上走一走。
本身就會瘦一點。
再加上這段時間,因為林權鄉蔬菜大棚項目的問題,江風心裡有事,肯定會瘦了一點。
“上車吧,晚上我請你吃飯。”江風笑著鬆開手說道,和白悅寧兩人一起走出機場上了車。
“江縣,您這個精神狀態還是很好的。”白悅寧看著江風說道。
江風點點頭:“肯定的,這每天不多考慮那麼多的事情了,自然精神狀態會好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