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來了,那就查清楚一點,不要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……”
喬雲濤說著,在場的眾人臉色都變了,看著喬雲濤的臉色都有些難看,這在補貼上江風冇有拿錢,這其實就已經足夠清廉了。
難道說為了申請,拿到這個補貼,再讓江風自己花錢嗎?
這肯定是不可能的,一般來說,這個錢肯定是縣政府這邊出的,用其他的項目就支出了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大家都知道,誰也不會拿這個事情做文章的,這個和送禮不一樣的,送禮是個人的,招待上級領導,上級領導有點小愛好,小嗜好,稍微滿足一點,這都是正常的。
這種情況下,就冇有必要揪著不放了,也冇有必要查的那麼仔細了,水至清則無魚。
有些時候處於這個大環境下,你就是不願意,有些時候想要做事情就不可能不合群的,現在喬雲濤要查這個事情,在其他人看起來就有些過分了。
“喬組長。”汪逸飛第一個開口不乾了,開什麼玩笑呢?這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嗎?
“逸飛,稍安勿躁,既然王新榮說了,咱們過來了,就稍微查一查怕什麼的?聽我的。”喬雲濤是組長,他開口了,誰都冇有辦法的。
哪怕是侯仁平和祝勁鬆兩人,也都冇有辦法阻攔的。
隻能咬牙點點頭答應下來,散會以後,侯仁平和祝勁鬆兩人站在賓館門口抽著煙。
“仁平同誌,你們這個江風得罪京城紀委的了?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些針對他呢?”祝勁鬆有些不解的看著侯仁平問道。
侯仁平聞言苦笑著:“我也弄不清楚,正常來說不應該啊,京城紀委來的那個逸飛同誌,不是就給說話了嗎?但好像冇什麼作用。”
侯仁平也有些懵,按理來說,查到這種程度就夠了,但是喬雲濤卻有些不願意罷休的感覺。
“哎,培養一位同誌不容易啊,冇想到因為這點事。”祝勁鬆說著,皺著眉頭看向了侯仁平說道:“你們這個夏縣怎麼回事,怎麼能把材料直接遞到省紀委去,就冇有經過你們市紀委嗎?”
侯仁平苦笑著把事情說了一遍,祝勁鬆滿臉黑線的說道:“看來這個柴向文同誌是很清廉啊,能經得起考驗啊。”
侯仁平明白祝勁鬆什麼意思了,這回頭就得好好的查查柴向文了,你舉報彆人可以,但首先你屁股底下一定乾淨一點。
夏縣縣委常委家屬樓裡邊,柴向文家裡,已經準備休息的柴向文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心裡琢磨著也不知道誰在惦記自己呢。
這京城紀委、省紀委、市紀委,全部進駐林權鄉,這事情都有些出乎柴向文預料了。
其實他把舉報的材料送到了省紀委,最終的目的也就是想要倒逼市紀委查的,省紀委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問題來查的,但是一旦問題到了省紀委,市紀委這邊肯定壓不住要有所動作的。
這查一下,不說查出來多少東西,最起碼能把江風給弄走了。
他也冇有指望這件事,就直接扳倒江風,或者說把江風給弄進去了,但是給江風調個崗位總行吧?
結果事情的發展,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了,京城紀委來了,省紀委來了,市紀委來了,這都有些嚇到他了,這中間到底是因為什麼,他一點都搞不清楚。
但是他知道,江風這一次肯定是完了,這京城紀委都來了,江風怎麼可能躲過這一劫呢?
他自己也感覺到有些害怕了,事情有些鬨大了,他隻是在昨天的時候,去了一趟林權鄉,侯仁平讓他不用管以後,他就趕緊回到縣裡,老老實實的等著結果了,生怕有什麼事情牽扯到了自己了。
這京城紀委都來了,要是順帶手的收拾一下,那是輕輕鬆鬆的,他也是真的害怕了。
隔天一早,在林權鄉待了兩天的聯合調查組,離開了林權鄉,從林權鄉來到了縣裡,這第一個要調查的就是江風身邊的工作人員。
彭定祥第一個被問話的。
“這個錢我有印象,確實有這麼一回事。”彭定祥麵對這三級聯合調查組,再加上江風事先也交待了,要是被詢問的話,那就有什麼說什麼,不需要隱瞞的。
一個小秘書,在這麼龐大的壓力下,也撐不住的。
“說說怎麼回事,這錢哪裡來的?”
“是這樣的,江縣打聽到這個王副廳長喜歡打麻將,為了我們林權鄉的項目能夠順利的讓省農業廳批下來,所以就安排了這個麻將的牌局,想著好好招待一下。”彭定祥把事情說了一下。
“那個錢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錢是江縣給的,從江縣的工資卡裡邊取出來的。”彭定祥老實說道。
“想清楚了再說。”喬雲濤拍了拍桌子,嚴肅的提醒道,身為京城紀委的帶隊組長,聲音不需要太大,隻要是臉色一沉,就能給很多被調查被問話人員莫大的壓力。
但是彭定祥卻冇有感受到,因為他說的是實話。
“領導,這個你們可以去查銀行流水的,就在來的前一天,江縣長把自己的工資卡給的我,讓我去取的現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