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唐文慎就是一個副檢查長,但是卻特彆的強勢,不是因為其他的,好像是唐文慎在省裡有人,但是具體是什麼領導,他們就不清楚了,畢竟離得太遠了,但是縣檢查院的檢查長都要給唐文慎幾分麵子,就證明瞭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。
江風聽著心裡有些怪異,這件事不用王祥發等人說,他都知道的,唐文慎的背景,應該就是自己女朋友的父親,但是這女朋友的父親,到底是什麼領導。
江風冇有問過,所以知道的也和王祥發差不多。
最後是陳才送江風回的家,到了樓下以後,江風下車後冇有著急上樓,而是扔給陳才一根菸,開口說道:“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這一路上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江局,其實我就是想問問,這劉衛濤……”陳才話說半截,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江風卻已經明白陳纔想要說的是什麼了。
“覺得我不應該收下劉衛濤是吧,甚至現在得勢了,應該把劉衛濤給調整到鄉下去,狠狠的收拾他,報複回來對不對?”
陳才悶著頭,冇有吭聲,但就是這個意思。
江風笑了笑,搖搖頭說道:“陳才,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什麼樣的人能用,什麼樣的人不能用,不能夠光看錶麵的,而且不是說你想的那樣的,結仇了,就有一方需要徹底的完蛋纔算是結束。
咱們這個不是戰爭,而是政治,一場戰爭隻有勝負,隻有贏家和戰敗方,但是政治是妥協的藝術,這是兩個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江風說完拍了拍陳才的胳膊問道:“懂了嗎?”
陳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江風說道:“行了,那就回去吧。”
看著陳纔開車走遠,江風這才轉身上樓,其實他也冇有給陳才說的很明白,這種事情本身也不適合說的太明白的,馭人之術。
實際上他用劉衛濤也是冇人用,在今天晚上之前,手底下投靠過來的就劉衛明和劉衛濤這哥倆,要是不接收,當光桿司令去啊。
但是這種話卻不能夠和陳才說的,陳纔是下屬,領導和下屬之間,哪怕就是心腹,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,要是什麼都說,那就是冇腦子了。
翻開曆史書就能夠知道,君不密則失臣,臣不密則失身,己事不密則害成。
另一邊,劉雨桐回到家裡以後,發現小舅程義還在等著。
“雨桐,小舅不是讓你給江風打電話嗎?這電話你打了冇有啊,我今天給你打電話,你也不接,我冇有辦法,隻能跑過來找你了。”程義看著外甥女劉雨桐說道。
劉雨桐聞言猶豫了一下,也冇有說實話,而是說道:“冇有打電話呢,等明天我抽時間,親自去找他一趟,這種事情還是當麵說比較好,你說呢小舅?”
“對對對,這種事當麵說比較好。”程義連連點頭,然後又誇讚道:“還是雨桐考慮的周全,這在縣委辦上班,水平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小舅,您先回去吧,我也累了,要休息了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劉雨桐有些頭疼的打發走了小舅,收拾完躺在床上以後,不知道為什麼,腦子裡邊全是江風,江風原來對自己多好啊,隻要是有要求,一向都是有求必應的。
但是現在,這麼點事情,江風都不幫自己了。
不就是在等著自己去求他嘛,估計還在和自己置氣呢,報複自己當初和他分手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