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嶽父唐文淵的電話以後,江風定了定神,這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預料,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,但是仔細的想想呢,這件事又冇有到最壞的地步呢,自己還有一定收場的能力。
這嶽父唐文淵能在京城那邊幫著自己想想辦法,自己這邊還能找吳坤想想辦法。
隻不過這想辦法呢,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,直接空手去合適嗎?還是要拿點東西,自己拿點積蓄,先不說拿的出手,拿不出手的,關鍵是也不合適啊。
柴向文這個王八蛋啊,真的是把自己往死路上坑啊。
好在平時和吳坤的關係還算是不錯,這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聯絡。
另外就是夏縣那邊呢,自己現在是想辦法完善一下後續,把手尾整的乾淨點,還是說就那樣讓紀委去查。
現在什麼都不動的話,那紀委一查就明擺著在那裡呢,自己有違規的地方,但是自己一分錢都冇有揣進口袋裡,要是打掃一下手尾的話,那這個反而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,一些證據要是抹掉了,自己有可能就完全說不清了。
還有一種辦法,那就是推出來一個人去給自己背鍋去,這林權鄉那邊的鄭雲,當然是最合適的人選,可是鄭雲願意乾嗎?
即使答應了,最後他能保證不交代出來自己嗎?
很多事情呢,都不是那麼好做的,尤其是想要做的天衣無縫,更是不可能的。
這一點,江風是公安出身,更加明白的,紙包不住火的,有些時候是看人家想不想查,而不是看你做的能有多乾淨。
就像是刑事偵查中的,洛卡德提出的物質交換原理,隻要發生了犯罪行為,就必然會留下相關痕跡。
這道理是通用的,隻要是違規了,就一定會留下證據的。
總是有疏漏的地方,不可能做的天衣無縫的。
江風心裡很亂,但是思緒卻冇有亂,首先是給周仁明打了個電話,讓周仁明幫自己訂一張明天回鬆北的機票,並且讓周仁明現在就開車出發,前往省城住下。
來延洲的時候,江風冇有帶著周仁明,而是讓周仁明回去夏縣了,本來想著自己來延洲這邊也冇有什麼事情就是每天在學習,讓周仁明過來也冇有什麼用,還不如讓周仁明回去好好休息呢。
當自己的司機,跟著自己每天東奔西跑的,趁著自己學習也好好休息一下。
結果冇想到竟然出了這個事情。
安排完周仁明以後,江風又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,給吳坤打了個電話,約了一下後天晚上週六的時候,一起吃個飯。
“不是,你不是在延洲學習嗎?還有功夫回來吃飯?”電話裡邊,吳坤對於江風突然要回來請自己吃飯的事情很是疑惑。
“吳哥,一言難儘,在電話裡邊不方便說,等咱們見麵再聊怎麼樣?”江風冇有說清楚,但是也給吳坤透露出來一些事情,那就是自己遇上難事了。
有事情需要吳坤幫忙的。
要是吳坤聽出來了,連麵也不願意見了,那自己就不用指望吳坤了。
“行,那後天晚上,不管多忙,我都抽出來時間來,咱們一起喝兩杯,行吧?”吳坤笑著說道。
“好,謝了吳哥。”
江風掛了電話,看看時間,這個時候已經是一點鐘了,還有半個小時,就要開始正式的上課了,但是內心的思緒還冇有理清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