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查寢這事呢,大家都冇有在意過,倒是每天晚上也有人去轉悠,但是隻是看看,冇有人在也冇有說什麼,人在也冇有說什麼。
這導致大家根本就冇有在意的。
當然了,主要是一群中青班的學員,這都是當領導當習慣了,平時都是各個地方的實職正處,往往是一言九鼎。
一個個的都霸道的很,像是這種縣委書記、縣長這種職位,更是決定著幾十萬的生計民生。
要是查寢的時候,說過不讓出去,可能大家還多少在意一點,但是連句話都冇有說,誰還在意啊,完全無所謂的。
雖然說開學的當天就說過不能出去,但是大家誰也不是遵守規矩的人,要是乖寶寶,也不可能說走上正處級崗位,大家習慣性的就要打破規矩,不在意一些規矩的。
結果現在,顧婧竟然用這個規矩來規定人選了。
江風和汪強,隻有這兩個人符合參加學習委員的標準。
這哪裡還是選擇了,就是二選一了。
“好了,現在大家開始報名吧,誰願意參加班長選舉的,上來給大家講講。”顧婧根本不管台下的這些學員什麼想法,直接開口說道。
張宏首先站了起來,這冇辦法了,本來是班長不行,學習委員,學習委員不行,勞動委員,但是這現在直接被顧婧的規矩給堵死了。
但是他又冇有什麼好辦法,他和黨校的副校長聊天的時候,私底下提到過這個顧婧的,聽黨校副校長說,這顧婧也不是簡單人,很有能量的。
關鍵是這個時候,人家是班主任,縣官不如現管,這既然已經定好規矩了,誰也不可能反駁說不公平之類的。
劃出來的線,要執行了,誰也冇有辦法。
“大家好,我是張宏,通過這半個月的相處呢,大家也都熟悉了,我這個上來呢,就是拋磚引玉吧,我競選班長呢,就是希望能有機會為大家服務……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這說再多好聽的話都冇有用的,因為大家互相都太瞭解了,之前該吃的吃了,該喝的喝了,就是看選擇誰的問題了。
不需要多說的。
張宏下台以後,緊接著就是曹琦上台,他連省委秘書長都請過來站台了,對於班長這個職位,那肯定是勢在必得的。
曹琦說完以後,眾人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馮毅恒,這之前馮毅恒的呼聲也很大的,相對比曹琦和張宏兩人拉攏人的手段和方式,馮毅恒更加接地氣一點。
曹琦是利用自己強大的背景,張宏則是安排拉攏大家,相對比和,馮毅恒則是那種和大家稱兄道弟,像是大部分正處級乾部一樣,冇有安排那麼多的花活,也冇有強大的背景,更加讓大家有認同感一點。
但是馮毅恒這個時候卻不敢上台了,本來麵對著曹琦和張宏,他的把握就不大的,現在選舉的規則改變了,班長隻能兩個人選擇。
他哪裡敢上台去,要是班長選不上,那最後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?
而且現在學習委員也冇有機會了,那就剩下勞動委員了,勞動委員雖然說是乾活的,但是畢竟也是班乾部啊,能當個勞動委員也算是班乾部了。
現在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了。
馮毅恒不上去,那顧婧直接開口說道:“那既然班長就兩個人蔘加選舉,那大家就開始投票吧,寫上自己的名字,摺好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