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青班的含金量”
這個丁重陽作為組織部部長,當然是明白的,他怎麼會不明白這箇中青班的含金量,要是平時這個江風自己爭取去的,那丁重陽隻會羨慕甚至是嫉妒。
絕對不會為江風擔憂的,可現在的問題是,明顯這箇中青班不是江風自己願意去的,是被柴向文給坑過去的。
昨晚的時候,伍一恒在電話裡邊和他聊這個事情時候,還說江風的運氣很好的,這能拿到一個名額挺難得的,但是丁重陽卻知道,這個時候江風絕對不願意走,不想放下夏縣的事情。
現在江風是冇有辦法啊。
“江縣,您這走了,夏縣怎麼辦啊?”丁重陽忍不住開口說道,他根本不在中青班這個事情上多糾結,這去中青班是好事,但是夏縣也重要啊。
而且這箇中青班呢,對於江風現在來說,其實也不是那麼必要的,江風提正處現在才滿打滿算,也就是不到兩年的時間,想要上副廳。
這就是成績突出,也要慢慢熬著的,再說了,江風這個年紀也在這裡呢。
“我是去培訓,又不是調走了,夏縣縣政府這邊,有王放在,縣委那邊呢,還有童副書記在,還有你,怕什麼?”江風笑著說道。
其實要是可以的話,他真不願意去參加這個人人求之不得的中青班,不是說他不願意提副廳,而是他知道,現在自己的重心。
夏縣建設好了,將來這箇中青班的名額能少的了自己嗎?
哪怕是一年隻有兩個名額,這今年自己不夠資格,過兩年夏縣發展起來了,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名額。
但是現在去,自己即使是培訓完了,也不可能一步登天上副廳級的,反倒是空出來這三個月的時間,柴向文不知道要在縣裡搞出來什麼樣的幺蛾子呢。
但是這些擔憂呢,還不能和丁重陽表露出來,自己是主心骨,自己要是都把這種擔憂給表露出來了,那其他人就更加的擔憂了。
“江縣,您不在,我們怎麼能不擔憂呢?我是真冇想到,柴書記竟然會以辭職威脅市委,實在是太瘋狂了……”丁重陽說著,臉上滿是苦澀的意味,這柴向文一招很簡單,但是以縣委書記的名頭用出來,還就真的很難解。
當然了,能逼到縣委書記用這一招,其實也足以說明他們的厲害了。
江風不想談這個了,擺擺手說道:“行了,這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,這段時間繼續考慮,把考覈優秀的人員,圈出來該提拔的提拔,縣委常委會上該研究人事、任命就定下來。”
距離他去培訓,還有半個月的時間,半個月的時間能做的事情也非常多的,他要儘可能的安排好一些事情。
縣委書記的權利是大,尤其是在自己這個縣長離開夏縣以後有,這個縣委書記的權利更是冇有什麼人可以製約了,但是這不代表著有些定下來的東西,縣委書記說推翻就能推翻。
形成慣性以後,力量是很可怕的,哪怕是縣委書記,也要小心翼翼的操刀的,一不小心,就會反噬自己的。
而自己出去就培訓三個月的時間,這個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柴向文能做的不少,但是同樣能做的不多,能做的不少,是指去縣委書記權利範圍內,能做的事情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