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風同誌,你的能力呢,大家是有目共睹的,但是也要注意團結,這柴向文同誌來夏縣擔任夏縣縣委書記呢,是市委的決定……”
開玩笑過後呢,丁重陽看著江風說道,也是在提點著江風。
他和柴向文要是鬨的不愉快呢,固然對柴向文不好,但是對江風也不會好到哪裡去,市委安排過來的縣委書記,結果鬨得不團結,這不管對錯,江風都是要承擔一定責任的。
江風聞言苦笑著說道:“伍部長,這個道理我明白的,我江風也不是第一天上班,這個道理是明白的,但是伍部長,這個我是真的冇辦法,要是我個人的利益,我可以和柴書記妥協。
但現在麵對的是夏縣幾十萬人民,我真的冇辦法和柴向文妥協,任由他叫停這個考覈方案。”
江風對伍一恒的話表示理解,但同時表示自己做不到。
伍一恒聞言心裡歎了口氣,其實他還是挺看好江風的,也知道現在夏縣的問題不怪江風,可有些時候,官大一級壓死人,論的根本就不是是非對錯啊。
要是任何事情都是黑白分明的,那就簡單了。
“好,你的想法我明白了,在全縣領導乾部考覈這件事上,我會支援你的,但是其他的事情上,你還是要儘量注意一點,要顧全大局。”伍一恒叮囑道。
江風點點頭,從頭到尾的,丁重陽一直想要替江風說點什麼的,但是卻冇有說出口,因為他在夏縣,他是知道的,江風和柴向文兩人之間的矛盾,是不可調和的。
完全就冇有緩和的餘地,這不是什麼利益的問題,而是兩人的立場不一樣,江風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建設好夏縣,而柴向文想的則是自己的利益。
伍一恒端茶送客了,江風心領神會的站起身告辭。
伍一恒要送送江風,江風連連拒絕,但是伍一恒還是堅持送江風。
江風以為伍一恒就送到房間門口呢,到了房間門口,江風就說留步了,但是伍一恒再送,到了電梯口,一直送到了賓館門口。
江風回頭望向了伍一恒,賓館門口的燈光不是很明亮,夜裡帶著一種昏暗的光明,但是伍一恒的眼神很明亮,看著江風。
江風回頭站定腳步。
“江風同誌,過剛易折啊。”伍一恒開口了,他是真的看好江風,或者說整個長興市的領導們,都很看好江風,但是現在江風麵對柴向文的時候,這種一點也不願意妥協的態度,卻讓伍一恒心裡有了擔憂。
“謝謝,伍部長。”江風開口,一直在樓下等著的周仁明已經把車開了過來,秘書彭定祥已經幫著江風拉開了車門。
江風轉身上車離去,留下了伍一恒和丁重陽兩人站在了賓館門口。
等到江風的車子徹底的消失在視線中,丁重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:“伍部長,這江縣長,是個好縣長,他真的是為了全縣的乾部考慮,不是為了私利,張文濤被帶走調查以後,江縣長在考覈的過程中真的做到了公平公正,一視同仁。
這考覈的效果您也能看的見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伍一恒開口打斷了丁重陽的話,聲音有些低沉:“我知道江風是個好縣長,但是這有什麼用呢?體製內的領導,是能用好,用不好來定義的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重陽,看著你能有今天的成長呢,我很高興。”伍一恒拍了拍丁重陽的胳膊:“時間不早了,明天還有調研呢,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