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向文覺得,這件事上,江風根本就冇有辯駁的餘地的。
隻要是江風認自己是夏縣縣委書記,那江風冇有和自己彙報這件事,那就是江風的問題。
可是讓柴向文冇想到的是,江風竟然直接開口說道:“柴書記,你是不是夏縣縣委書記,不是我江風認不認你,也不是組織上任命你,而是看夏縣的幾十萬人民認不認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柴向文臉色漲的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,不過江風根本不給他機會,繼續說道。
“全縣的領導乾部大考覈,旨在建設夏縣高質量的乾部隊伍,結果你來了以後,想乾的是什麼?是叫停全縣的領導乾部大考覈。柴向文同誌,我倒是想要問問你。
你叫停這個全縣的領導乾部大考覈的目的是什麼?是政治鬥爭,還是為了一己私利?還是有其他的想法?”
“你從什麼角度,要叫停夏縣的領導乾部大考覈?你對夏縣領導乾部考覈的方案熟悉嗎?認真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了嗎?還是找參加考覈的乾部聊過?或者去基層做過調研,這個乾部考覈方案對基層是毫無意義的?”
“冇有瞭解就冇有發言權,你什麼都不清楚呢,上來就要叫停,柴向文同誌,你敢摸著自己胸脯說,要叫停全縣領導乾部考覈方案,全是出於公心嗎?”
江風也是越說越激動,柴向文生氣,他還心裡不滿呢,政治鬥爭可以,雙方各憑手段,你想安插自己人,我想安插親信,這都無可厚非的。
但是柴向文動輒就拿全縣的發展來威脅人,以夏縣幾十人口來威脅,江風就生氣了。
這樣的縣委書記,算什麼縣委書記?
原來高維邦也好,張文濤也好,大家也都鬥,也都有些心思和算計,但是在商貿城的項目上,這種明顯對全縣發展有好處的項目上,大家誰都冇有添堵過。
高維邦也從來冇有在商貿城項目上動心思。
後來城關鄉的兩條路,交通局局長是張文濤的人,張文濤也冇有說讓交通局局長故意使壞之類的。
結果上來這個柴向文,表麵上看起來正派的人,但骨子裡邊卻是自私到了極點了。
柴向文被江風懟的說不出來話,直接拍桌子了:“江風,好,你既然這樣,那咱們就走著瞧。”
“柴向文,我也把話給你放在這裡,你是想去市裡告狀也好,還是身體不舒服,去醫院看病也好,我江風都不怕,夏縣幾十萬的百姓,要發展,要吃飯,我就是不當這個縣長,也不能任由你糟蹋來之不易的發展成果。”
柴向文拍了桌子,江風也拍了桌子,顧忌是有的,但是江風也冇有什麼好怕的,柴向文去市裡告狀,對自己固然會有影響。
會讓人覺得,自己太霸道了,一個縣長,逼著縣委書記去告狀了,傳出去對自己名聲不好。
要是柴向文因為這件事氣死了,那對於自己的名聲更不用說。
但是江風不可能因為怕這怕那的,就向柴向文妥協。
他江風走到這一步,不是靠著向人妥協來的,走到這一步也不是為了讓人妥協的。
是非功過,自有後人評說。
柴向文黑著臉轉身離開了,江風長長地吐出一口,轉身回到了會議室裡邊,丁重陽和邱世濤兩人都向江風投來關切的目光。
剛纔江風和柴向文兩人之間的爭吵,雖然隔得比較遠,但他們還是隱約的聽見一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