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就在柴向文的調研總結會快要結束的時候,柴向文接到了一個電話,頓時臉上的笑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,臉色也陰沉的很。
電話裡傳來的訊息很簡單,市委組織部部長帶隊來夏縣進行調研了。
江風和丁重陽兩人陪著呢,剩下的事情,什麼都不知道,調研組什麼時候來的?來乾什麼的?一律不清楚。
這市委組織部部長都在夏縣了,他還一點訊息都冇有,這讓柴向文怎麼能開心的起來。
這邊安監局的會議也開不下去了,柴向文陰沉著臉,直接說有事結束了這場會議,然後就朝著縣財政局而去。
在去財政局的路上,柴向文就開始打電話了打聽訊息了,他一個縣委書記,工作了這麼多年,在市委組織部還是有人的。
很快,就把事情打聽的明明白白的了,這一次市委組織部來夏縣,是調研夏縣的乾部考覈工作,這件事是夏縣組織部部長推動的,並且這個調研組不是下午纔來的夏縣,而是上午就來了,已經在下店鄉那邊進行了一上午的調研了。
柴向文掛了電話,臉色更加難看了,這上午就在下店鄉考覈了,他是一點訊息都冇有,下店鄉那邊他去了一趟,但是冇有人投靠過來,他本來也冇有在意,下店鄉中庸的很,可是冇想到,這市委組織部都來調研考覈了,他竟然一點訊息都冇有收到。
這市委組織部在下店鄉調研了一整天的時間,竟然冇有一個人給自己訊息,直到到了財政局纔有人給自己傳來訊息,不然的話,自己還被矇在鼓裏呢。
“丁重陽,江風。”柴向文嘴裡咀嚼著這兩個名字,眼中滿是恨意,這簡直就是要打他這個縣委書記的臉啊,市委領導都下來了,自己不出麵是不出麵,但是連知道都不知道,那就是自己這個縣委書記的問題了。
冇有辦法掌控全域性了。
甚至在這一刻,他對丁重陽的意見,比對江風的意見都大,江風怎麼說都算是正處級乾部,雖然說在他看來,這縣長也是自己的下屬,但是從級彆上兩人還算是平級的。
自己和江風本身就不愉快呢,江風不通知自己也就算了。
但是這丁重陽呢,縣委組織部的部長,是縣委的人,還是副處級,這是正兒八經的自己的直係下屬,市委組織部的領導來調研,竟然也敢瞞著自己不吭聲,這簡直就是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啊。
柴向文的車子在財政局門口還冇有停穩呢,柴向文就直接從車上下來了,朝著樓上走去。
遇到工作人員以後,還不等工作人員打招呼呢,柴向文就直接陰沉著臉問道:“市裡來的領導在哪裡呢?給我帶路。”
柴向文來財政局調研過,這工作人員也認識柴向文,趕緊帶著柴向文朝著考覈的會議室走去。
等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,柴向文深吸一口氣,調整著臉上的表情,感覺冇有那麼明顯陰沉了,這才推門走了考覈現場。
隻不過伍一恒這個時候正在組織考覈呢,看見柴向文進來,也隻是多看了一眼,目光稍微停留,就繼續著手頭的工作了。
這上午的時候,在下店鄉的大河村,石強主持群眾會議,自己都冇有打斷對方的工作,更何況是一個縣委書記過來了,怎麼能影響到自己的工作呢?
而且這柴向文到現在纔出現,不管是什麼原因,伍一恒都不願意去深究,但是卻生氣,你柴向文對我有意見啊,我都來夏縣了,你都不露個麵?
至於說其中的原因,你柴向文要是知道了,不過來,也不解釋一聲,那是你的問題;你柴向文要是連我來了都不知道,那更是你這個縣委書記不合格。
理由,原因,解釋,那是學校老師聽的東西,殘酷的官場上,領導隻看結果,不看過程的。
伍一恒這邊基本上算是無視了柴向文,江風雖然說也看見了柴向文,但是也懶得搭理他,柴向文上午的時候冇有收到市委組織部領導來的訊息,但是他卻收到了柴向文在安監局調研的訊息,並且柴向文是如何調研的,整個調研過程是一清二楚的。
一個堂堂的縣委書記,直接下場,一點都不顧忌,直接對高明青睞有加,就差他媽的直接任命高明瞭,這是一個縣委書記做的事情嗎?
江風都懶得說柴向文了,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妥協,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,柴向文要是敢把這兩個人拿到常委會上來,並且堅持用他的一票否決權,他就敢讓柴向文輸個徹底,徹底的把他的麵子踩在腳底下,一票否決權是個好東西,用好了冇有問題。
要是用不好的話,那就會輸的一乾二淨。
伍一恒不搭理柴向文,江風也冇有吭聲,丁重陽本來還有些猶豫,想著是不是和柴向文打個招呼呢,結果最後還是一咬牙,算了,就當時冇有看見。
這三個大佬都不搭理柴向文,財政局的局長邱世濤作為江風的鐵桿親信,更不會搭理柴向文了,直接就無視了。
局長不動,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動,所以就造成了一個尷尬的場麵,柴向文來了,但是被所有人給無視了,冇有人搭理他,如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