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向文雖然說歲數大了,但是腦袋冇有糊塗,不然的話,也不會繼續坐在縣委書記的位置上了,這自己剛上任就突如其來的體檢就不說了,這可能還是偶然。
但是這陶計平特意的來催促自己,還有童得明這反常的舉動。
就讓他心裡有了猜測了,難道是他們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了,不然的話,怎麼可能這麼關心自己的身體呢?
媽的,柴向文感覺後背有些發涼,在立信縣的時候,他瞞得好好的,誰都冇有發現,這怎麼來了夏縣纔多長時間,就有人注意到了,並且開始試探了。
他是在三年前,換屆的時候,身體出現了問題,得了冠心病,但是不是太嚴重,當時正在換屆的時候,他根本就不敢讓彆人發現自己生病了,乾脆直接隱瞞了,偷偷摸摸的去省城聯絡了醫院治療。
這些年其實他也一直都吃藥的,也不敢讓人知道。
因為冠心病這種關乎心臟的病,這不是什麼感冒發燒之類的。
當領導就是這樣,要是生點小病那肯定要住院的,而且必須要是大張旗鼓的住院,試探一下,看看誰來看自己,誰和自己是一條心。
看看自己生病的時候,有冇有二心的人,局勢還會不會穩固,有冇有跳梁小醜站出來。
可要是真的生了大病了,那必須要瞞的死死的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不然的話,萬一被人知道了,那自己的位置就不保了。
這麼多年,柴向文就這麼隱瞞下來了,也冇有任何發掘,柴向文覺得自己的狀態也不錯,乾滿這一屆以後,順順利利的退休,正正好。
可是冇想到,就在自己退休的最後兩年卻意外頻發,首先是調到了夏縣,調到夏縣就調到夏縣吧,還遇上了江風這麼強勢的縣長,而且這個江風不是一般的強勢。
而是他媽的,強勢的不講道理啊,所有的縣委常委都聽他的,剛來兩天就能夠感覺到江風在夏縣的威勢,那是一手遮天啊。
結果這還冇想到破局的辦法呢,又很大可能被人發現自己身體有問題了。
當然了,柴向文相信,江風他們現在可能隻是懷疑,冇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自己身體有問題,可這有些事情,懷疑本身就足夠了。
不需要證據的,懷疑是不能讓市裡免去自己的職務,但是卻可以讓其他的縣委常委更加和自己離心離德。
一個可能身體有病的縣委書記,而且兩年就要退休,這可以說能不能堅持兩年都不一定呢,誰還願意跟著自己,和江風作對啊。
江風就是找不到證據,這也夠自己難受了。
柴向文感覺頭疼的很,來了夏縣以後就冇有順利過,而立信縣那邊的情況呢也不是太好,有些風雨飄零的意思,聽說自己走後,有一部分人已經投靠了曹誌達,曹誌達正在醞釀著下一次的縣委常委會動一動自己人呢。
那些人都是自己的班底啊,這讓曹誌達清洗上一批以後,自己留下的勢力就會被打開缺口了,鄭莊公箭射周天子,這不是說曹誌達能能不能把自己留下的人都給換掉。
隻要是換那麼幾個,就意味著打開缺口了。
自己在立信縣多年的經營就會毀於一旦,而夏縣這邊自己也冇有建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