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市裡已經知道了,江風根本就不會再插手張文濤的事情,但也需要穩住張文濤的,不能讓張文濤自暴自棄,在市紀委來之前,要是張文濤出了什麼問題,那自己就要負一定責任的。
畢竟自己已經回到夏縣了,就要對這件事負責的。
“好,好,謝謝你江風。”張文濤連連感謝,這個時候方寸大亂,根本就冇有聽出來江風話語中敷衍的意思,還在等著江風救他呢。
江風從張文濤病房裡邊出來以後,就把錢文斌給叫過來。
“安排兩個人看著一點張書記的病房,另外樓下呢,也安排兩個人,有什麼情況,要密切的關注著,千萬不能出事,現在醫院裡邊還有高枝枝和她丈夫的家屬在,一定要保護好張書記的安全。”江風隱晦的交待道。
雖然表麵上是在說保護張文濤的人身安全,實際上是怕張文濤出什麼事情,不然的話,也不需要樓下也安排人了,就是為了以防萬一。
這有些事不上秤冇四兩重,上秤了一千斤也打不住。
張文濤現在是因為和高枝枝的事情出事了,但是這一旦查張文濤呢,還會牽扯出多少事情來,這都是說不準的,張文濤後邊的人會不會害怕。
張文濤能夠扛得住,那高枝枝那邊呢,高枝枝又知道多少事情。
江風不願意去想那些背後的事情,但是該做的準備卻要提前做好,不能有疏漏的地方。
“另外高枝枝那邊也是一樣的,也安排人保護好,安排兩個女警,貼身保護。”江風說道,對張文濤,還稍微有顧忌一點,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。
畢竟市裡一天冇有宣佈免除張文濤的職務,張文濤一天就是縣委書記,縣裡的一把手,你控製人家的人身自由,你想要乾什麼?
彆說什麼對對錯錯的,有些時候程式上不能錯了,也不能壞了規矩。
可是高枝枝那邊就不一樣了,一個縣團委書記,雖然說是正科級乾部,但那算個啥啊,直接貼身保護,高枝枝說不出來什麼的。
“另外你通知一下在家裡的縣委常委,半個小時以後,在縣裡召開緊急縣委常委會。”江風交代完以後,又看著彭定祥說道。
張文濤現在肯定是不能參加縣委常委會了,但是江風除了是縣長,還是縣委副書記呢,這也是可以召開縣委常委會的。畢竟情況比較緊急,肯定是要召開全縣最高的權力機構會議,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。
十一點半,夏縣縣委常委會會議室內,燈火通明,一個個縣委常委們正襟危坐,李博、丁重陽、王剛、童得明、錢從文,一共五個人。
相比平時的時候,會議室裡邊的人少了很多。
而且眾人臉上的神情都凝重的很,表麵上看起來這個事情不算什麼大事的,但實際上大家都明白,這其中主要的不是事有多大,重要的是政治影響。
江風準備推門走進了會議室,不等眾人站起來呢,江風就擺擺手示意眾人坐下來,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。
張文濤住院了、王放和白悅寧兩人在省城負責招商引資。
現在算上自己就六個縣委常委,不過也足夠了,江風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縣委辦主任陶計平,他是負責做會議記錄的。
江風正式宣佈會議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