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主任,哪裡,哪裡,我敬你纔對,這我們來到北江省,是你忙前忙後的招待,太熱情了……”周鬆德開口呢,帶著南方人特有的口音,但是臉上的笑容和熱情卻很足。
“這你們能來我們北江省看看,能來我們北江省投資,我們歡迎是應該的,這哪裡要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,還請周總及時指出來,我們好及時糾正。”
兩人喝了一杯酒以後,汪誌鵬才把身邊的江風介紹了一下。
“周總,這是我們北江省夏縣縣長江風同誌,江風同誌搞經濟的能力很強,也是我們全省最年輕的縣長,剛纔一直和我說,想要帶過來認識一下你們這些大老闆,和你們學習一下,還請給年輕人一個學習的機會,冒昧之處見諒。”
汪誌鵬介紹著,話說的非常客氣,總不能直接上來就說,江風想要拉投資,但是大家都是場麪人,這帶到這裡來了,什麼目的自然不用說的。
周鬆德也很給麵子,端起了酒杯和江風碰杯,汪誌鵬的意思他懂,不管投資還是不投資,這汪誌鵬的麵子要給,總要和江風聊聊的。
“周總,很高興認識您,我是夏縣江風,我敬您一杯……
“客氣了,江縣長很年輕,未來前途無量……”周鬆德笑著說道,他這話倒不算是恭維,這個江風確實年輕的可怕。
哪怕就是一個副縣長,也非常了不起了。
當然了,在周鬆德心裡,這江風也就是一個副縣長。
汪誌鵬介紹完以後,拍了拍江風的肩膀,讓江風多和周鬆德交流學習就離開了,他作為辦公廳副主任,今天這場飯局上是非常忙的。
各個方麵都要照顧到了,不可能一直陪著江風的。
江風則是順勢的坐了下來,藉著這個機會和周鬆德攀談了起來,一開始的時候,話題是圍繞著賽斯集團聊的,當然了,主要是吹捧賽斯集團。
然後就是江風介紹夏縣的情況了。
一開始的時候,其實周鬆德是抱著一種敷衍的態度來著,反正就是既不得罪人,也不願意投資,這江風太年輕了,很明顯背景深厚,至於說這麼年輕的人,搞經濟能有多厲害,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的。
但是隨著交流,慢慢的發現不對了,這個年輕人對招商引資和地方的發展很有心得的。
招什麼商,引什麼資,走什麼路線?這心裡都一清二楚的,而且還不光是這樣,還會想著環境保護,要給當地留下一個未來。
有些人一開口呢,你就明白他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根本就冇有內涵。
而有些人一開口呢,你就知道他是有點真東西的。
本身是衝著汪誌鵬的麵子聊兩句的,結果這聊上來以後,發現這江風是真的不簡單,而且還有些相談甚歡的,江風不光是對於地方的發展有自己的獨到的見解,甚至對於企業和未來市場經濟的發展,都有一定的眼光。
這兩人聊天的過程中呢,吳坤還過來了一趟,說自己下午還有事,今天抽不出來時間,這兩天哪天有時間會聯絡江風,一起吃個飯。
江風正和周鬆德聊著呢,隻是點點頭和吳坤隨意聊了兩句,就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周鬆德身上了,可就是吳坤過來的這一趟,讓周鬆德更加重視了。
一個省政府辦的汪副主任不算,這竟然劉省長的秘書都和江風的關係這麼熟悉。
有背景,有人脈,年輕,會搞經濟,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呢,那就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光明未來啊。
周鬆德心裡再次對江風重視幾分,對於江風介紹的夏縣也更加的好奇了。
而另一邊,丁勇他們桌上,也有人看見了這一幕。
不由的有人開口看著丁勇問道:“丁市,這江風是何方神聖啊,一個正處乾部,我怎麼感覺比咱們這廳級乾部混的都好呢?”
“是啊,主會場參會,副主任介紹投資商,省政府大秘親密無間,這說他是市長,市委書記我都覺得不過分……”
桌上幾個市長副市長看著丁勇打聽道。
“哈哈,什麼何方神聖啊,人家就是能力強,領導看重不行嗎?”丁勇敷衍地說道,這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,他是想要給江風雪中送炭,處好關係,而不是說得罪人的。
這在這種地方,把人家的老底給掀了,那就是把人往死裡得罪。
不要說人家能力確實強,人家就是冇能力,全靠關係,這個時候也得說就是能力強。
幾個市長,副市長看著丁勇,心裡好奇,但是也無奈,丁勇不願意說,他們總不能逼著丁勇開口吧,不過這個時候眾人心裡對於江風的重視,卻再次拔高了很多。
如果說之前,隻是覺得這江風是個厲害的縣長,未來有一天可能走到他們這個位置。
現在就完全是把江風同等看待了,用不了多長時間,江風的級彆就會和他們持平,未來甚至江風成為他們的領導,都不奇怪。
這江風未來的潛力太足了。
這中午的飯局上,江風一直和周鬆德聊著,直到飯局結束,江風還有些意猶未儘,對周鬆德發起了邀請。
“周總,這樣,下午去我們展台吧,咱們好好的聊聊,我給您詳細的介紹一下我們夏縣這邊的情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