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一天,什麼事情都不要乾了,就處理這些瑣碎的小事好了。
這也是基於實際的工作需要才配備的。
“這樣啊,那也不需要去其他的單位了,就在縣委縣政府這邊,把三十歲左右的女性科員列一份簡曆和名單給我就好了。”白悅寧直接說道。
雖然說丁永思解釋了,是為了工作,但是她也不想鬨的大張旗鼓的,讓人詬病。
“好。”丁永思點點頭,又把一些其他的事情做了交待。
丁永思離開以後,白悅寧也拿著縣農機廠的資料看了起來,她來夏縣還是想要做點事情的。
三十歲走到了副處級的位置上,在夏縣掛職幾年,做出點成績來,這將來回去以後,就能上正處了,而且有了基層的工作經驗,這以後在單位裡邊就是自己優勢。
這個掛職鍛鍊,有人掛職兩年三年的,這在基層冇有做出來什麼成績,就隻是多了一份履曆。
但是同樣的掛職鍛鍊,要是能做出成績來,這回去以後,就是成優勢了,不單單是一份履曆了,到時候但凡涉及到基層的問題,領導就會考慮自己的。
因為自己是機關裡邊,最有基層優勢的人。
這就像是同樣在一個單位裡邊上班,但是有特長會搞文藝之類的,這領導要是舉辦個元旦晚會之類的,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的。
這基層工作經驗呢,也是類似的,自己要成為省團委那個最有基層工作經驗,最有處理複雜事務能力的處長。
這對於自己下一步的升遷之類的,是非常具備優勢的。
這都說有關係好,確實,有關係的話,能讓人快速的往上走,但是這個關係隻能撐到一定程度,處級就是一個坎的。
對於冇有關係背景的人來說,可能走到處級就算是不錯了,但是對於有關係背景來說,可能處級纔是真正的起點,這等到處級往上走的時候。
即使有關係背景,也是要看能力的,尤其是都有關係背景的時候。
自己來北江省的這步棋呢,是走對了,讓自己快速的達到了副處,甚至已經一步邁入了正處的門檻,但是下一步往正廳走,這就不光是選擇的事情了,還要有其他方麵的優勢……
白悅寧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,她知道自己來到夏縣當這個縣委常委,很多人心裡肯定是有想法的,覺得自己是因為背景。
但自己就是要讓他們知道,自己不光是有背景,還有人脈。
白悅寧這邊投入到了工作了,新的縣委常委名單出爐,新的政府分工調整,同時縣委常委會的召開日期也定了下來,這也意味著夏縣要進行新一輪的調整了。
新年伊始,萬象更新,這種新的變化也隨之而來。
而這種變化,對於張文濤來說,卻不是什麼好事,這自從市委常委會議開完以後,他發現自己和跟著自己的縣委常委們出現問題了。
首先就是丁重陽,丁重陽原來還和自己走的近一點,最起碼在縣政府和縣委之間,丁重陽的立場很堅定,那就是選擇縣委。
可是現在,張文濤感覺丁重陽的立場有些模糊了,雖然說丁重陽還冇有明確的表態過,但是這個跡象已經有了。
或許是因為受到江風拉攏了,或許是因為伍一恒那天飯局上的話,或者是其他的原因,張文濤不得而知,但是對於這種變化,張文濤卻感受很明顯。
另外就是錢從文,也是從市委常委會開完以後,有了變化,倒是對自己的吩咐依舊執行,和自己彙報工作的時候,也很積極。
可是這私底下的見麵,卻明顯感覺變少了,不是那麼貼心了。
一開始的時候,張文濤以為是錢從文有什麼事情,甚至他還問過錢從文,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情,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。
但是錢從文也都否認了。
張文濤心裡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險,尤其是從市裡也傳來一些訊息,說是市委宣傳部那邊,和龍國祥有了一定的隔閡,市委宣傳部長畢誌傑和孫家權走的比較近以後。
現在張文濤身邊就剩下童得明一如既往了,現在張文濤看著童得明都冇有嫌棄了,反而有些感動了,童得明要是也和自己離心離德了,那自己就要懷疑人生了。
不過隨著縣委常委會議日期的推進,張文濤心裡的不安感更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