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爬的動力呢,比我們這些人強多了,敢去爭,敢去搶,善於抓住一切機會。
再能抵擋住權利、金錢、美色的誘惑,這將來即使一時不順利呢,最終取得的成就,也不是我們能比的,我們這些人呢,看起來起步很高。”
吳坤朝著包廂方向努努嘴:“王智傑,他家老爺子正部,汪逸飛家裡也不差,我們這些人呢,起步高,一開始走的很容易,但是向上的動力不強,也冇有你們那麼強的能力。
所以大家基本上運氣好,走到了廳局級呢,這就到頂了,但是你們不一樣的……”
“吳哥,你這話就有些罵人了,廳局級,我們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走到呢,你們走到廳局級還不滿意,這就是赤裸裸的炫耀了啊。”江風端起酒杯一臉不滿的說道。
“哈哈,說的也是,來喝酒。”吳坤和江風碰了一下,一飲而儘。
這個話題兩人冇有再提,但是接下來的聊天,明顯更加的親近了一些,如果說之前的時候,有些流於表麵的那種稱兄道弟,現在就有些像是朋友的關係了。
江風並冇有在這裡多待,吳坤送江風出來,王智傑和汪逸飛兩人也冇有露麵。
“行了,咱們不管他們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,他們這一玩可能就是一晚上的。”吳坤笑著拉開了車門,和江風兩人上車。
“對了,我明天也就回去了,咱們就不告彆了,等回到江北了,有時間再聚。”
“好,吳哥,我隨時聽你的召喚。”江風笑著說道。
“你呀,對了,劉省長的任命,應該就在年後下來了,確定了要升了,等回頭找到合適的機會了,可以打個電話,這個是冇有問題的。”吳坤提醒道。
江風心裡一動,這劉正宏要上省長的事情,其實不算是什麼秘密的,外界各種傳言都有的,但傳言是傳真,真的落實了是落實了。
各種傳言傳到最後,結果有人空降了,這都不是什麼稀罕事的,在體製內就是這樣的,一到最後一刻,不是真正的公佈了,永遠都充滿了意外。
但是現在吳坤這個當秘書的既然說了,那說明這件事就定了。
“謝謝吳哥提醒。”江風笑著說道,其實過年的時候,他給劉正宏發了一條拜年簡訊的。
車子在樓下停好,江風目送著吳坤上車遠去,並冇有著急上樓,而是點了一根菸,吹吹冷風,一個是冷靜的思考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,另外一個是要讓風吹一吹身上的脂粉味。
雖然說他從頭到尾的冇有乾什麼,但是在那樣的娛樂場所,本身就有女人味的,更何況還跳舞表演節目。
冷風一吹,江風的思緒也清晰了很多,他算是看出來了,今天晚上的這場飯局呢,吳坤帶著一點考驗性質的,但凡自己要是對於美女的投懷送抱冇有拒絕的。
可能就冇有後來雪茄吧的那些推心置腹的話了,倒不是說從此以後兩人就不來往了,但是肯定會疏遠很多的。
吳坤一直在觀察著自己,就是不知道他是自己觀察的,還是說幫劉省長觀察的,不過江風覺得前者居多的,劉副省長不至於關注這點小事。
對於考驗呢,江風並不反感的,這人與人接觸,其實都是一個考驗的過程,朋友之間,看這人辦事行不行,有冇有能力,講不講義氣。
情侶之間,看對方性格如何,兩個人三觀是不是合適,愛不愛自己……
甚至是父母和子女之間,有時候也會有這種情況,父母從小通過一些行為,試探子女孝順不孝順,比如說要孩子手裡的吃的,看孩子願不願意給,問孩子長大了願不願意給自己花錢……等等諸如此類的行為,其實都是一樣的。
和今天晚上的考驗也是大同小異的,隻不過吳坤的這個考驗,可能更加的直白一點而已。
更何況自己又何嘗冇有在觀察對方的心思呢?
拋開這些來說,今天晚上的應酬收穫還是不少的,和吳坤的關係,算是一定程度上更近了一步,連劉正宏即將升任的訊息都告訴自己了,江風敢肯定,這個時候整個北江省知道這個訊息的人,都冇有多少。
其次還有那個王智傑和汪逸飛。
王智傑雖然說是個生意人,但是家裡的背景不簡單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,倒不是說讓人家幫多大的忙,有些時候能幫你牽線搭橋,就已經解決了很大問題了。
汪逸飛就更不用說了,京紀委的,國字頭,這算是殺手鐧了,真有一天要用上的時候,把一些事情捅到京城來的時候,說明自己的仕途之路可能也到頭了,但是有這麼一個殺手鐧,比冇有強。
高維邦要是認識汪逸飛,去年的舉報直接捅上來,然後京紀委再發下去,那就是省紀委來查了,張文濤他們絕對冇有這麼簡單過關的。
當然了,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,輕易不能嘗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