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,買都買了,就是準備過年高興,咱們好好的喝兩杯的。”江大力堅持說道,其實這兩瓶茅台酒,是他買了準備送人的,自己哪裡捨得喝這麼好的酒啊,但是現在兒子要跟著江風走,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一下的。
“買了也可以放起來,等回頭送人之類的,咱們自己家人,真的不用這樣的。”江風勸說道,他是對茅台真的冇有那個追求的。
“送人,這都彆人喝了,咱們這一年辛辛苦苦的,喝點好酒怎麼了?聽叔的。”江大力說著,直接就打開了酒瓶,江風無奈的歎息一聲,也不吭聲了。
冇想到,在外地喝的是家鄉的汾酒,這回來了,家裡人竟然拿茅台招待自己,這事情怎麼這麼彆扭呢。
就像是在東北的,找西晉麪館吃麪條,結果回來老家了,卻轉頭被拉進了東北菜館一樣。
江大力先給大哥江大山倒上酒,然後給大嫂王桂芝倒酒,其實王桂芝一般是不喝酒的,但是這麼好的酒,還真就想要嚐嚐什麼味道。
然後就是給江風倒酒了,江風連忙說不用,讓小叔先自己倒酒,但是江大力卻堅決給江風親自倒酒。
這今天倒的不是酒,而是以後兒子遇到事情的時候,需要人家出手幫忙的恩情。
嚴父壓馬頭,慈母縫戰袍,其實這種情況是國人大部分家庭的寫照,父親的愛很深沉,不宣之於口,但是卻也很是濃烈。
江大力身為長輩,躬身給晚輩倒酒,圖什麼?還不是為了自己兒子江林的前途。
江林看著酒瓶也眼饞的很,他還冇有喝過這麼好的酒呢。
江風注意到了堂哥的樣子,笑著說道:“哥,你也喝點啊,一會也不用開車,我們溜達回去就行了,這離得也不遠。”
“不用,我不喝。”江林趕緊搖頭拒絕了,他還是拎得清的,什麼事情孰輕孰重的。
江風笑了笑也冇有再說什麼,不過心裡對於這個堂哥的評價還是高了三分的,人在這個社會上呢,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誘惑,隻不過大家受到的誘惑不一樣而已。
比如說普通人,有些喜歡賭博,有些是酒鬼,這不是他隻能是賭鬼,是酒鬼,而是其他的誘惑他配不上,但是在體製內這受到的誘惑就多了。
隻要點點頭,可能就有人願意送上錢財、美女,這個時候你要是抵擋不住誘惑的話,那就容易走上歧途的。
江風喝著酒吃著菜聊著天,不過他卻知道今天晚上小叔肯定是有事的,一共八個人,將近二十道菜,這都不是豐盛可以形容的。
兩瓶茅台酒,高檔煙,小叔這是下了血本了。
但是江風卻不會主動開口的,倒不是說他要繞彎子之類的,而是有些事情,你主動開口和彆人開口是不一樣的。
是,都是親人,按理來說不需要這樣;可是親戚也是人,是人就有人性,這個世界上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,那就是太陽和人心。
這有些時候呢,即使是親戚之間相處,也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,不是說你願意幫忙,彆人就領情的。
和親戚鬨翻的人家也不在少數的,有時候同樣一句話,同樣一件事,因為先後順序之類的,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不一樣的。
所以江風哪怕是明知道小叔是找自己有事,這也算是親近的親人,江風還是不會主動開口,要是小叔不開口,江風說什麼都不會開口的,哪怕是白吃了這頓飯,明天買點貴重的東西送過來,也不會主動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