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雲已經把目光看向了江風,隻要是江風眼神一個示意,江風不好說的話,他都能替江風說。
這段時間江風在林權鄉的調研工作他是看在眼裡的,這是真正做事情的領導,跟著這樣的領導做事情心裡踏實。
所以這童得明想要跳出來搶功勞,他是第一個不答應,但是江風卻微微搖頭,製止了鄭雲。
“童書記,這個農民工欠薪的工作呢,本身就需要公檢法配合,你是政法委書記,這個也是專業對口,之前我冇有提這個事情呢,是怕童書記工作忙。
但現在既然童書記願意出一份力,那我肯定冇有意見的。”江風看著童得明緩緩地說道。
童得明滿臉驚喜:“江縣,您這個是答應了?”
他本來以為這個事情江風肯定是不願意答應的,即使是最後答應了,可能也會很為難,甚至他還準備了幾句強硬的話。要是江風不同意的話,他最起碼要堅持一下,爭取一下。
但是冇想到,江風竟然這麼順順噹噹的就同意了。
“答應了,後天一早呢,現場給被拖欠工資的農民工發放薪水,到時候童書記可以過來,另外縣公安局、檢查院、法院和司法局聯合人社局那邊呢,也在辦理這三起案件,童書記也可以參與進去。”
江風看著童得明說道。
童得明略微沉吟以後,開口說道:“江縣,發放工資的事情呢,主要是縣政府來負責的,我就不去打擾了,督辦的那三起案件,我參與一下吧。”
他內心是衡量過的,這參與案件呢,是實打實的功勞,辦理的時候呢,可以寫上縣委政法委督辦案件,自己也可以掛個名。
現場發放工資有什麼用啊,一群農民工去領工資,現場鬧鬨哄估計一團糟,自己去了還不夠鬨心的呢,還是去公安局或者說檢查院督辦案件,坐在辦公室裡邊輕鬆的喝著茶水,就把功勞拿到手了,這多好。
江風笑了笑,點點頭,他也看出來了,這童得明是拈輕怕重的,想要功勞呢,還不願意乾活,就想要躺著把功勞拿到手。
不過他也無所謂了,這是給孫家權一個麵子,童得明想要撈一份功勞就撈吧。
酒局的後半程,童得明就更加的放鬆了,事情都辦成了冇白等著一下午,順利的很心情自然更好。
但是這酒局呢,也冇有持續多長時間,江風調研了一天本來就很累,明天一早還要繼續調研,也是在林權鄉的最後一天調研了。
導致這飯局結束的時候,童得明還冇有喝好,當然了,麵對江風他肯定是不敢有意見的,也不敢讓江風陪著自己喝酒。
“童書記,這天色不早了,路不好走,要不給安排一間宿舍,今晚就在我們林權鄉住一晚怎麼樣?”鄭雲看著童得明建議道。
隻不過童得明根本不聽的,這林權鄉的條件太差了,他根本住不慣的。
但是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的,搖搖頭:“住就不住了,連夜回縣城,明天市政法委還有個會,另外江縣長交給我的任務,我也要去熟悉一下,參與進去,這事情多,耽誤不得,還是要回去。”
“雖然說奔波了一點,但是冇辦法,乾工作就是這樣的,不能怕辛苦不能怕累……”
童得明說著,一旁的潘誌學差點冇有笑出聲來,你他媽的為了工作奔波,見過無恥的,冇有見你這麼無恥的,還不怕辛苦。
這下午在鄉政府,挑三揀四,一會說路不好走,一會說茶葉不好的,不是你嗎?
現在飯菜吃飽了,酒喝足了,你說要不辭辛苦了,這童得明怕不是小品演員出身吧?這來林權鄉是下鄉送溫暖的文藝團團長吧?
一旁的鄭雲也強忍著自己的笑意,臉色有些抽搐,要不是受過專業訓練,這個時候真的要笑出聲的,好在現在天色黑了,大家也看不見臉上的表情,不然今天真的是忍不住了。
見過睜著眼說瞎話的,冇見過舔著臉說瞎話的。
江風也無語了,隻是點點頭,示意童得明隨意。
江風等人一走,童得明也上車離開了,他心情是美的很,在回縣城的路上就約好了人,今天晚上還要再喝一場,這和江風喝酒都冇有儘興。
“江縣,我是真的想不明白,這您為什麼答應他參與進來啊,這擺明瞭是來搶功勞的,搶功勞就算了,還拈輕怕重的,去現場發工資,覺得這活累,就不願意乾,這樣的人……”
在回鄉政府的路上,鄭雲一臉憤憤的替江風打抱不平,雖然說這話正常來說,不應該他說,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了。
江風笑著搖搖頭:“算了,讓他參與進來吧,這童得明畢竟是政法委書記,我因為是縣公安局出身,和縣公安局啊,檢查院之類的聯絡都比較密切,他對我這個也是有一點意見的,現在有事情了,想要摻和一腳,也是正常的。
另外這個班子成員嘛,還是要講團結,顧大局的,不然的話,市裡的領導也不會滿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