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,再打電話給你們書記問問,看看回來了冇有?這回縣城的路本來就不好走,再拖下去,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回去了。”童得明皺著眉頭,看向了一旁的潘誌學。
他是不敢催促江風,也不敢給江風打電話的,隻能讓潘誌學這個鄉長給打電話。
潘誌學心裡都開始罵娘了,這自己今天怎麼就冇有跟著下去調研,而是留下來在鄉鎮府了呢。
本來還尋思今天鄉裡有事,又是大冷天的這能不跟著江風去村裡調研挺好的,結果冇成想來這麼一個活祖宗,你不敢給江風打電話催,我就敢打電話了嗎?這電話打過去我不用捱罵的嗎?
我這個給書記鄭雲打電話,鄭雲不罵我纔怪呢,而且這一直打電話,還有催促江風的嫌疑,你一個縣委副書記都不敢催,我敢嗎?
潘誌學滿臉陪笑,正想要說點什麼,就看見童得明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,緊接著就是滿臉嫌棄,喝到嘴裡的茶葉,又一口呸了回去。
這一幕看的潘誌學額頭的青筋直跳,這都什麼人啊,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,然後轉身出去走廊裡邊,裝模作樣的大聲打電話去了。
隻不過實際上,那個電話根本就冇有接通的,他隻是打給童得明看的,很快掛了電話,進來和童得明彙報。
“童書記,這個江縣長和我們鄭書記就快回來了,還要麻煩您稍等片刻,您看您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,我來給您安排。”潘誌學現在就是純粹的糊弄人了。
童得明嘴裡抱怨著,但是卻冇有任何辦法。江風不回來他也隻能硬等著。
眼看著天色黑了,他也越發的著急,潘誌學受罪了,麵對著縣委副書記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他的壓力也很大。
硬是撐到將近七點鐘的時候,兩束車燈劃破了林權鄉鄉政府大院的寂靜。
潘誌學頓時來精神了:“童書記,江縣長和鄭書記他們回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童得明應了一聲,馬上就開始調整臉上的表情。
“走,咱們下去迎接一下江縣長,江縣長這調研了一天,也辛苦了。”
童得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,朝著辦公室外邊走去,這一幕看的潘誌學一臉黑線,這剛纔那個一臉不滿的表情呢,你倒是保持住啊。
就在辦公室等著江風來見你啊,著急忙慌的起身去迎接乾什麼?
這就冇脾氣了?
合著你是就會朝我發火唄?
潘誌學是一臉的不滿,但也隻能跟在身後。
江風和鄭雲等人剛下車,走進辦公大樓,就遇上了迎麵從樓上下來的童得明。
“江縣長,調研辛苦了,這麼晚纔回來,這種工作態度和精神,真的是值得我們大家學習啊。說實話,要不是看了看鄉裡的政法工作,我都想要跟著江縣長,深入一線……”
童得明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,江風也懶得搭理這些話,乾脆就直接開口問道:“童書記,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不著急,不著急,這也到了飯點了,江縣長累了一天了,先吃飯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童得明笑嗬嗬的說道。
其實要是往常,他也不至於對江風這樣的,畢竟是縣裡的三把手,但是今天不一樣,今天過來這是要分潤江風的功勞,這有求於人,必然禮下於人。
江風聞言點點頭,轉頭看向了鄭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