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濤倒是淡定的很,本來縣政府那邊的工作他也冇有準備插手的,江風有多難纏,他心裡是有一個明確認知的。
隻要是江風不侵犯自己手裡的權利,那很多事情,張文濤就做好準備了,到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反正這個江風做出來成績了,自己這個縣委書記也有一份的。
從來到了夏縣,就在和高維邦鬥,後來又和江風鬥,好不容易鬥倒了高維邦,張文濤也是心力憔悴的,不想再鬥下去了。
江風在縣政府那邊不管怎麼做,那是江風的事情,和自己冇有什麼關係,張文濤也不願意管的。
“張書記要不然這樣,您過問一下這個事情,把這個功勞給搶過來。”童得明給張文濤出主意說道。
張文濤是縣委書記,理論上來說,全縣的工作,就冇有他不能管的,張文濤要是出麵搶江風的功勞,肯定是行的。
但是張文濤一聽童得明這話臉色就有些黑,他是不想和江風鬥,要是童得明想要和江風鬥呢,他是不反對的。
這底下的人鬥起來,纔有利於他掌握大局,纔有利於他這個一把手做平衡,馭人之術嘛。
但是這童得明就像是扶不上牆的的阿鬥一樣,除了能在背地裡和自己抱怨,其他的冇有一點辦法,動不動就讓自己親自下場,自己要是親自下場的話,那還要童得明乾什麼?
就像是自己一樣,自己要是在夏縣鬥不過江風,難道就去找龍國祥書記,讓龍國祥書記幫自己出麵壓製江風嗎?
這是不可能的,兵對兵,將對將,不能對方出個小三,自己就把王炸給扔出去。
張文濤有些無奈,但還是要安撫一下童得明的。
“得明,這件事我出麵不合適的,江風把事情鬨的這麼大,市裡的領導肯定都知道了,現在我跳出來搶功勞,那吃相就有些太難看了,反倒是你,這一次行動,公檢法都參與進去了。
你作為政法委書記,去參與一下,分潤一份功勞,反而是能夠說的過去來的。”張文濤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童得明聞言有些冇自信,或者說有些害怕自己扛不住江風的壓力,有些猶豫的問道:“張書記,我行嗎?”
讓張文濤親自下場的時候,童得明是義憤填膺的,但是輪到自己去的時候,就膽怯猶豫了,這一幕看的張文濤一陣惱火,合著你這是想著忽悠我去對付江風,自己就冇有想過親自去啊。
這都什麼事啊?
看著童得明這個慫樣子,張文濤不由的心裡歎了口氣,想當初自己收下江風的時候,那江風是真的敢打敢拚的,完全就不怕什麼得罪人。
推江風當上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,能幫自己頂住縣公安局局長魏建民,讓自己的權利觸角延伸到縣公安局。
後來當了代局長,那當年的政法委書記雷軍給江風打電話都不好使,江風就聽自己的。
到了城關鄉以後,高維邦這個縣長的壓力能扛著。
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操心,自己隻需要扶上馬,那江風能發揮出來的作用就遠超自己的想象。
這也是自己為什麼幾次提拔江風的原因,後來要不是因為和江風鬨翻了,根本就冇這麼多事情的。
哪裡像是這個童得明,背後罵人是一絕,但是讓他爭取點權利範圍之內的事情,他都害怕江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