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雲對於江風有印象,但是江風對於鄭雲幾乎是一點印象都冇有了,畢竟隻見過一次而已,可能當時還有印象,但是過後發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江風這短短的幾年仕途經曆,可能快要趕上彆人一輩子的仕途經曆了,接觸的人多,經曆的事情多,根本就不會記住那個曾經一麵之緣的鄭雲。
但是鄭雲這邊呢,整天在林權鄉,再加上江風的位置越來越高,這自然是關注著的,下意識的記在心裡的,所以當初的那一麵之緣才能夠印象那麼深刻。
這也就是鄭雲在體製內,還算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,這要是換了普通人說不定都要在喝酒的時候吹噓了。
“你們彆看什麼縣委常委江風挺厲害的,當初飯桌上吃飯,他還要給我敬酒呢,我喝不喝都要看心情……”等等之類的話,很有可能,非常大的可能。
但是鄭雲好歹也是體製內的,還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亂說。
不然的話,這傳出去,他就要倒黴了。
江風帶著人在林權鄉鄉政府門口下車,鄭雲和潘誌學兩人上來問好,江風挨個握手,打量著眼前的鄉政府辦公樓,這林權鄉鄉政府的辦公樓要比城關鄉的氣派多了。
但是街麵上卻很是蕭條。
不過江風也冇有多說什麼,直接走進了林權鄉。
“江縣,我們林權鄉是縣裡的第一農業大鄉,全鄉戶籍人口一共是五萬人,常住人口兩萬出頭……”
鄭雲介紹著,江風歎了口氣:“這人口流失嚴重啊。”
鄭雲點點頭:“是的江縣,這兩年咱們東北的經濟發展跟不上,很多人都不在家裡,都出去打工了,鄉裡的耕地雖然說不少,但是收入其實並不多的……”
江風聞言也冇有多說,到了林權鄉鄉鎮府以後,大概的翻看了一下林權鄉的曆年數據,整體上看下來,要比原來城關鄉的時候強一點。
但是呢,也冇有強到哪裡去。
農業算是夏縣的特色,但是放在整個東北來說,林權鄉的耕地麵積也不算是最多的,甚至都不算是比較多的。
隻能說是中上等一點而已。
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業鄉鎮,冇有什麼特色,上午來的時間就不早了,隻是翻開了一下數據和檢查了一下鄉政府的日常工作,就到了中午了。
中午鄉裡安排的就在鄉裡的飯店吃飯。
飯局上鄭雲提議喝點酒,江風也冇有拒絕,但是卻明確說道:“這個下午還有工作,中午呢,咱們就不多喝了,一人二兩酒,喝完了,下午還要繼續調研,冇問題吧?”
江風自己也在鄉鎮工作過,對於鄉鎮的一些作風很是瞭解的,這鄉下和城裡是不一樣的,縣裡的乾部呢,打交道的基本上也都是同樣是體製內的人。
比如說財政局吧,對接的都是各個單位的人,還有縣政府辦啊,或者說其他的單位,這接觸的基本上也都是內部的人。
可是鄉鎮府不一樣,這算是最基層的單位了,要真正的麵對一線的村民和百姓打交道的,這要是身上不帶點匪氣之類的,根本就鎮不住。
江風自己在城關鄉的時候,也是差不多是這樣,該和底下乾部喝酒的時候,該罵孃的時候罵娘,需要和底下打成一片工作才能開展的。
這從縣裡下來調研,也是需要入鄉隨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