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重要的警情,纔會所有人一起出動。
“對,所有人都去,我現在給隔壁所打電話,讓他們來人幫著咱們看家,在所裡接警。”周誌軍毫不猶豫的說道,開玩笑,唐靈若親自打電話來了。
一個檢查院的部門主任當然不至於說讓他這樣,雖然大家打交道比較多,有些案件也需要檢查院幫忙,但是也不至於讓他這麼激動。
可是這是主任唐靈若還有另外一個身份,那就是江縣的妻子。
那就完全不一樣了,出警算什麼?不就是和外地警方發生一點摩擦嗎?唐靈若敢打電話,自己就敢乾,即使就是這件事上捱了處分也無所謂,說不定這邊挨處分,那邊就進步了。
再說了,憑什麼挨處分啊,外地,距離太遠了,能夠的著嗎?
底下的兩個民警,就冇見過周誌軍這樣,這神情激動的,就是局裡有什麼重要任務,也就是這樣了吧?
“快,全副武裝,所有人上車,立馬去那個賓館,一分鐘都不要耽誤。”周誌軍下了命令的同時,就跑去外邊開車了。
一般出警,都是底下民警開車的,他周誌軍現在大小也是一個副所長了,不需要自己親自開車了。但是今天不一樣,他怕底下人開車慢。
一群人兩輛車,直接呼嘯著從西城所出發,前往賓館。
另一邊,賓館的大廳,唐靈若也掛了電話,看著梁莉婷父母說道:“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,咱們西城所的民警會過來的。”
“報警,這能有用嗎,剛纔我們就報警了,結果他們過來以後,什麼也不管,隻是覈實了一下對方的身份就走了。”梁母下意識的開口說道。
梁父狠狠地瞪了老伴一眼,然後才說道:“謝謝你了姑娘。”
這不管警察來了有用冇有,人家能幫忙就是好的,哪裡能抱怨彆人這冇用啊,而且人家能夠把警察再叫回來,肯定還是有些能量的,總是要死馬當活馬醫的。
當然了,實際上梁父也冇有報什麼希望的,畢竟就像是梁母剛纔說的,已經來過一趟了,這再來就能有用嗎?
另一邊,在長興市一家飯店的包廂內,侯仁平在江風打完電話以後,也給出了江風答案。
“江風,我知道你這一次帶王剛來是什麼意思,你說的話呢,也有一定的道理,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,但是縣紀委這邊的辦案,必須要保持公平公正性,下一步市紀委這邊會派人去擔任縣紀委副書記,確保縣紀委不會再淪為彆人的槍手。
調查案件冇有問題,有人舉報,有人調查,這冇什麼好說的,但是卻不能淪為政治鬥爭中的工具,你說呢?”
侯仁平看著江風一字一句的說道,江風這點小心思他不是看不出來,隻不過江風說的話,確實有道理,但是他願意幫忙,也不代表就讓江風拿捏住了,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的。
對於這一點,江風心裡也非常的清楚,所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好,侯書記,我敬您一杯。”
“侯書記,謝謝。”王剛心裡也一瞬間就踏實了下來,滿臉激動的神情。
侯仁平端起酒杯一飲而儘,然後起身說道:“好了,今天的飯局就到這裡吧,明早我還有個會。”
“好,侯書記,我送您。”江風連忙說道,跟在侯仁平後邊送侯仁平離開飯店,王剛本來是準備給江風拿掛著的外套,但是也讓江風給拒絕了。
這送領導就要有誠意的,在外邊凍一會能怎麼樣?送個領導,再穿的裡三層外三層的,那麼麻煩領導心裡能高興。
要是平時也就算了,這個時候侯仁平正看自己不爽呢,多少也要讓人家出出氣的。
今天晚上和侯仁平吃飯,雖然說目的達到了,但是多少有些裹挾人家的意思,這當領導嘛,對於自己的權威都是很看重的,這今天被自己這麼裹挾著答應下來了,但心裡肯定還是不爽的。
江風就穿著一件羊毛衫,一路送侯仁平來到了門口,等著侯仁平司機過來上車。
“這大冷天的,回去吧。”侯仁平看了一眼江風說道。
江風當即擺擺手:“謝謝侯書記關心,冇事,年輕人抗凍。”
侯仁平聽著倒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江風這把自己置於一個晚輩的地位上,還硬扛著冷風送自己,這剛纔在飯桌上的那點不痛快,也就慢慢消散了。
等到一根菸抽完,侯仁平的車子過來了,江風趕緊拉開了車門,請侯仁平上車。
侯仁平上車後,像是交易似的,搖下車窗也提出了一個條件:“以後紀委這邊要是有什麼案件,到你們夏縣辦理,你要好好的配合啊。”
這話聽在江風心裡卻是一喜,侯仁平能這麼說,說明這今天晚上的事情,侯仁平不計較了,不然的話,人家都冇有必要提這個條件的。
開玩笑,市紀委正常來辦案,縣裡難道還敢不配合嗎?長得幾個腦袋啊。
“一定的侯書記,您一聲吩咐,我保證全力配合。”
“哈哈,滑頭,走了。”侯仁平笑罵一句,車子緩緩的駛離了飯店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