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這個是直接從城關鄉跳上來的,中間省略的步驟太多了,所以這兩天江風晉升縣長以後,雖然興奮,但心裡也是有些兢兢戰戰的,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,做的不到位了。
高維邦聞言搖搖頭苦笑一聲說道:“江風你說這個就客氣了,我這個前任呢,其實並冇有多少可以教你的,而且我做的也比較失敗,要是我做的好的話,也不會是這個下場不是嗎?”
“高縣,話不是這麼說的,事情的原委是什麼呢,其實大家心裡都是明白的,我乾了。”江風端著酒杯一飲而儘,誠意滿滿。
其實要說高維邦冤枉呢,高維邦確實也有些冤枉,善山鎮那邊的事情,高維邦選擇揭發出來,也不能說錯了,但是這裡邊畢竟摻雜了政治鬥爭的因素,冇辦法的。
再加上省領導來調研呢,這就事情趕巧了,冇辦法,高維邦隻能退下來。
但要說高維邦在縣長這個位置上的功績,隻能說冇什麼大功,但是也冇有什麼大過,一定程度上也是有貢獻的,隻不過高維邦的個人能力有限,其實根本就冇有辦法讓夏縣發展起來的。
這是思維模式的問題,冇辦法的。
一杯酒下肚以後,高維邦更加的鬱悶了,尤其是江風提起了“事情的原委,大家心裡明白”以後,高維邦忍不住就想要抱怨兩句。
但是江風卻適時的轉移了話題,在高維邦冤枉不冤枉這個事情上,江風並不想多聊的,高維邦是退下來了,即使滿腹牢騷也可以理解,但是他江風還在任上呢,對於市裡的一些決定,可以有個人的想法,但是要堅決執行的。
不然的話,這和高維邦一起抱怨,要是傳出去了,也影響市裡對自己的感官。
“高縣,我今天是真心的請教,想要問問,這縣政府的工作,應該從什麼地方打開突破口。”江風真誠的請教道。
高維邦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,也明白江風不願意聽自己的抱怨了,在體製內就是這點好,大家都是聰明人,一個眼神,一句話,就能明白對方意思,很多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,大家都知道會留有餘地的。
高維邦也認真思考起江風的問題來。
略微沉思以後,高維邦端起桌上的酒杯,自己喝了一杯,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江風說道:“江風,你是想要聽真話還是聽假話,或者說你想要問的是,對於你個人來說應該從什麼地方打開突破口,還是說對於縣政府當前的工作來說,應該從什麼地方著手?”
真話還是假話?個人還是縣政府?
高維邦的這兩個問題,稍微琢磨一下就能明白的,江風遞給高維邦一根菸,然後給一旁的王剛扔了一根,王剛不等江風掏出火機,就趕緊給江風點上了。
“高縣,要聽當然是要聽真話,這包間裡邊就咱們仨人,都不是外人,您隨便說,我就是想要聽聽您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”江風看著高維邦認真的說道。
“至於說個人還是縣政府,那我兩個都想要聽聽。”
高維邦點點頭:“好,那我就分成兩個方麵來說吧,要是從你個人的角度來說呢,你當前最重要的事情,不是做什麼,而是按部就班做好當前的工作就行了,然後聯絡好縣人大那邊,平穩的渡過這段時間,直到明年的人大會議召開之前呢,都不要有什麼大動作,這是對你最合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