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個到現在為止,那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。
一個跑路了,一個自首準備死扛,一個死在了紀委,這調查組成立至今,所有捋出來的線頭都斷了,短時間內,不要說調查取得什麼重大的突破了,想要重新找到調查的方向都不容易的。
明明在一個小時之前,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,眼看著就能取得突破性的進展了,結果這轉眼之間就輸的乾乾淨淨的。
要說朱誌澤跑了,還多少能交待的下去,但是現在常偉星死在了紀委那邊,那紀委現在就很難交代的過去了。
高維邦深吸一口氣,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,對著電話說道:“王剛,咱們現在還有機會,你現在就做最後的努力,一個是安排人繼續找朱誌澤的行蹤,要是能找到朱誌澤那咱們還有機會。
另外一個是查出來,這常偉星到底是怎麼死的,是自殺還是他殺,要是他殺,那是誰動手的,是什麼人能在紀委的眼皮子底下動手,這其中代表著多惡劣的影響,你是知道的。
要是自殺,那常偉星為什麼突然會自殺,是誰讓他自殺的,怎麼接觸到常偉星的,都要查清楚……”
“好的,高縣長,您這麼說,我就有思路了,現在就按照您的指示辦。”王剛在電話裡邊,也恢複了幾分清醒。
高維邦本來就想要掛電話了,但是卻突然開口說道:“對了,秘密的帶走秦易,現在這個秦易也是這個環保項目的關鍵人物,現在就不要管什麼環保,什麼證據的事情了,現在你是在自救懂嗎?”
常偉星自殺了,死在了紀委配合工作調查期間,這肯定是要給一個說法,也要有人為這件事負責的。
“我懂,不過高縣,這市紀委第一紀律監察室的唐主任,是負責這個工作的,我走之前,他親自表態坐鎮家裡的。”王剛也不傻的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推卸責任的事情。
而且恰恰的,事情發生的時候,唐建華就在現場,他自己帶人出去傳朱誌澤的時候,是和唐建華彙報過,唐建華親自表態負責坐鎮的。
結果在唐建華坐鎮紀委辦公地點的時間內,發生了這樣的案件,難道說唐建華不用負責嗎?
“那是後續的,現在多做一點就要好一點。”高維邦說道,不過想了想又說道:“當然了,這件事的經過,你讓人幫你寫一個報告,寫的詳細一點。
你是怎麼和唐建華彙報的,唐建華是怎麼指示你的,怎麼給安排的工作,當時現場都有誰,一定要寫清楚,這個報告的經過,最好寫一份在你的工作筆記上……”
雖然說高維邦很不想認輸,還想要最後掙紮一下,但是不得不承認,他心裡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安排退路,或者說輸了以後善後的事情了。
輸了以後,市裡的風向要是有變化的,那這紀委辦案的過程中,在紀委這邊死了人,放跑了朱誌澤都是問題的,都是一些人可以拿來說事的理由。
那這個時候,王剛就危險了,想要保下王剛呢,自然就需要有人把這個責任給背過去的,那麼作為市紀委的主任,在縣紀委坐鎮,督辦案件的唐建華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。
“好的,高縣,我明白了。”王剛掛了電話,立馬開始吩咐人,按照高維邦的指示開始有所動作了,隻不過他可能都冇有注意到,這個心態上已經出現問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