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懷榮一開口,其餘學子紛紛附和,理都不理站在邊上滿臉黑線的孟圓圓,徑直離開講堂。
孟圓圓孤的臉色怒道:“一定是溫歌凰擔心我在國子監的地位超過她,所以挑撥是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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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昭昭被溫邵青抱回東宮後,將她遞給宮女小喜道:“給昭昭換下衣服。”
“是。”
宮女帶著慕昭昭去清洗。
宮女看著慕昭昭,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道:“昭昭郡主,你長大真好看,難怪太子和世子那麼喜歡你。”
慕昭昭清洗完,任由宮女清洗。
【這躺平的日子真有趣,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,這樣的日子來久點】
慕昭昭清洗乾淨後,坐在小板凳上搖晃著,小腿搖搖晃晃的,捂著嘴有些犯困。
宮女給慕昭昭穿好衣服,就被宮女抱出來。
溫邵青見她惺忪模樣,輕笑一聲將人抱進懷裡,“困了?”
他剛說什麼!
一箇中年的女子走進來,坐在主位上道:“太子,你外出回來怎麼也不去本宮請安。”
“母後,昭昭這幾天在我東宮,所以忘了這回事。”
溫邵青臉色不悅。
【原來,她就是皇後孃娘,是舅舅的繼母,看這樣子臉上挺麵善的,聽聞是個人麵獸心,表麵上溫柔賢淑對溫邵青這繼子很好,但卻偷偷的下毒】
慕昭昭眼皮一掀,打量著皇後,心裡囔囔著。
溫邵青聽慕昭昭心聲,昭昭小小年紀怎麼懂這麼多?難道她也是重生而來的。
皇後徐錦兒才注意到慕昭昭,詢問道:“這孩子是從哪來的,本宮怎麼從未在宮中見過?”
“她是慕侯府夫人的女兒,本宮看她討喜就抱來東宮玩玩。”
溫邵青隨口敷衍,眸光微斂。
徐錦兒臉色不悅的道:“慕家那個寡婦,後宮和東宮都是本宮的管轄之地,剛死了丈夫,真晦氣怎麼能帶進來。”
【壞蛋,你才晦氣!】
慕昭昭忍不住咿呀咿呀的,小手揮舞著指向皇後,但他們又聽不懂慕昭昭說什麼!
徐錦兒才注意到慕昭昭的眼睛道道:“原來皇上,就是封這小姑娘為郡主,本宮記得慕家既冇有功績,又無顯赫血脈,怎麼會封她為郡主?”
“我們昭昭聰明可愛討喜,你要是有異議,大可去父皇麵前討說法,還有皇祖母,她也極為疼愛昭昭。
溫邵青狠狠的說。
徐錦兒愣了下,心裡暗暗的道:“這太子,從前很好說話的,現在倒是突然有了脾氣不行,絕對不能這樣下去,這太子必須掌握在我手裡。”
她臉上笑著道:“邵青啊!你何必這樣對本宮針鋒相對,本宮是你嫡母,也是為你好,既然皇上好太後都寵愛這孩子,那就住在東宮吧!不過她要是耽誤你學業,本宮可不會輕易饒恕。
【太子哥哥,你現在要隱忍,可彆硬來,必須要有證據、人證,才能將壞蛋給絆倒】
慕昭昭心裡想溫邵青雖然有些城府,但年紀太小了,根本不是皇後的對手。
這皇後可是個厲害的角色。
表麵笑盈盈實際上心如蛇蠍,這可是個比柳飄飄好狠的校色。
“母後放心,我肯定不負所望,好好學習。”
溫邵青本來還忍不住想要發飆,但聽到慕昭昭的心聲,這個妹妹好聰明,所以便強壓怒火,低頭應承。
他恢複從前溫潤的表情又繼續道:“剛剛是兒子太累了,所以才頂撞母後,還望您恕罪。”
“沒關係,母後不會和你計較。”
徐錦兒笑意加深,指尖輕撫茶盞邊緣,心裡很滿意溫邵青這樣的狀態。
她看著門口外麵道:“進來!”
話一出,孟圓圓走了進來,小手放在膝前,低眉順目地福了身。
她道:“臣女參見皇後孃娘,太子殿下。”
“這位是國子監今日剛剛招進來的女博,學識淵博,尤擅經史,從今往後她不僅要在東宮陪讀,還要負責教導你的功課。”
徐錦兒挑眉。
【我就說,這孟圓圓怎麼會進入國子監,原來背後有皇後撐腰,哥哥先答應他,然後狐狸尾巴才能露出來】
慕昭昭看著太子看上去就是想要拒絕。
溫邵青還是選擇聽妹妹的,道:“高女博,日後多多指教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,臣女會好好教你,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。
孟圓圓唇角微揚,眼底卻無半分笑意,還以為著太子多厲害,不過是皇上的傀儡罷了,終究逃不出皇後掌心。
溫邵青道:“好。”
“你們在國子監裡發生什麼,說來給本宮聽聽。”
徐錦兒自然是知道發生什麼,但是故作不知,想要藉此機會敲打敲打太子。
孟圓圓挑釁的對溫邵青,眼眶紅紅的對皇後道:“皇後孃娘,今天早上臣女看都按太子和幾個公子,帶著昭昭進入了國子監,國子監是學東西的地方,不是小孩來的地方,臣女就說了兩句,這些學子便為太子不平,與臣女爭執起來。
徐錦兒聽了怒道:“太子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,你身為儲君,行事當以規矩為先,豈能帶頭壞例?還有你,你身為太子,身份尊貴,也不該像一般公子哥一樣去國子監,你有專門的太傅教導,下不為例。”
【太子哥哥真可憐,明明是花一樣年紀,卻被惡毒的嫡母給限製這個,限製那個,父皇小叔叔又忙於政務,昭昭好心疼啊!】
【太子哥哥當初將皇後當親生母親,還以為她是為哥哥好,所以哥哥單純好騙,好很聽話,所以默默忍受】
慕昭昭眼睛看著溫邵青。
溫邵青心裡暖暖,冇想到妹妹知道自己一切。
他隱忍的道“母後教訓得是,兒臣今後定當謹言慎行,不過母後也說了男女有彆,兒臣與高女博同處一室讀書,恐有不便,而且兒臣在來的路上已經拜在國師的門下,便由國師親自授業,無需他人費心教導。”
“什麼?你怎能越過本宮,隨便讓國師教呢?”
徐錦兒有些很氣。
溫邵青笑著抬起頭,雖然隱忍,但並不代表什麼都隱忍道:“這些都是父皇定下來的,你們有任何疑問,可以去乾清宮當麵問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