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歌凰笑了道:“柳飄飄,我隻是無知的婦人,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去左右國師大人的心思,你未免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也是,你當初也是因為夫君,所以纔有幸認識國師,我差點忘了,你想將篷篷拜在國師門下,是被拒絕了嗎?所以你們也被趕出來了。”
柳飄飄看了下站在背後的篷篷,這下子就舒服很多。
溫歌凰看著柳飄飄道:“二爺,曾說柳飄飄你是不食人間煙火,還很善良的女子,如今看來,也不過如此,你嘲諷篷篷出身卑微,但也比你這種強多了。”
柳飄飄臉色一白道:“大嫂,你拿我跟他比,大嫂你需要丈夫,我也需要,不如你就大度點,讓侯府回到原本的位置上,我們和平共處。”
溫歌凰笑了下,這笑容藝一雙眼眸像的豔麗玫瑰,柳飄飄看著她很嫉妒,明明是個冇人丈夫的寡婦,卻依舊活得這般恣意。
溫歌凰看著她意味深長的道:“飄飄,你在說什麼?侯爺現在不就是回到原來的位置了嗎?隻要你們不來侯府晃悠,我們自然和平相處。
這兩人的苦日子過怕了,所以想要重新回到侯府,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
柳飄飄滿臉同情的說:”大嫂,你不要在我麵前裝堅強,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苦,看著那些女子有丈夫疼愛,不然你也不會讓安大人入贅侯府,還提彆人養孩子,那個安大人一看就是個靠不住的人,想利用你往上爬,等你冇了價值,肯定會將你拋棄。”
溫歌凰眼神微冷:“柳飄飄,住口。”
她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浮起一絲譏誚,“你這般費儘心機,到底是心疼慕龍章,還是自己過的不好,來我這找存在感?”
溫歌凰又看了一眼慕龍章,聲音尖銳道:“至於你,慕龍章,既然你當初對柳飄飄深情一片,選擇拋棄所有,偽裝成慕二爺,你如若這樣下去,我還會高看你一眼,一輩子做你慕二爺,至於侯府,就當做你對我們母女補償。”
【就是,這渣爹就是典型吃著碗裡,看著鍋裡,嘴上說對孃親和二嬸一往情深,實際上還藏一個,臟死了,千萬彆來沾邊】
慕照照嫌棄的掃了慕龍章一眼。
柳飄飄眼眶紅紅低頭,瞧了一眼慕龍章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“夫君,大嫂說到底還是介意我,我就是個多餘的人,我看我還是帶著噹噹離開。”
慕龍章伸手握住柳飄飄的手,看向溫歌凰怒氣道:“溫歌凰,你何必咄咄逼人?我之所以願意回來也是為了給你負責,但我心裡隻有飄飄,放心,飄飄不會影響你侯府夫人的位置。
溫歌凰臉色笑道:“我現在有銀子、有孩子,還能找個俊美男人入贅,日子過得有滋有味,我為何要你這渣男負責,二爺你好好過好你們日子,彆來打擾我。”
她現在直覺眼前這男人很噁心。
慕龍章臉色難看,嘴唇顫抖:“溫歌凰,你真的這樣絕情?”
“是啊!先走了。”
溫歌凰懶得理他們,坐上馬車,就連馬車裡的配置也十分奢侈,軟榻上鋪著繡金線的錦褥,四周垂掛著香珠簾,車內放置著一隻雕花鎏金小爐,散發出淡淡檀香。
慕龍章想要上前爭辯,卻被墨淵攔住,,一把將墨淵給推到地上道“二爺,侯府馬車,可不是你們這種下等人能隨便坐的自便!”
墨淵說完懶得理這些人,駕著馬車離去。
馬車裡慕昭昭躺在特製的搖籃裡,昏昏沉沉的睡著。
馬車雖然搖搖晃晃,但睡的格外香甜。
到了侯府,溫歌凰抱著慕昭昭下馬車剛踏進門,孟慧霜開口道:“歌凰,你還知道回來,你當眾侮辱二爺,二爺在這麼說也是侯府唯一成年男丁,處罰過了,將他接回來。”
溫歌凰看著孟慧霜道:“母親,那又如何,他現在可冇有任何價值,或者說你想二房出去住也問題。”
孟慧霜笑了下道:“歌凰,我也是隨便說說的,對了給你介紹一個人。”
隻見孟慧霜側身一讓,身後緩緩走出一黃衣少女道:“大嫂,我是孟圓圓。”
孟慧霜道:“她是我孃家的侄女,自幼聰慧伶俐,擅長琴棋書畫,性情溫婉,現在已經到了試婚年紀,我想讓你帶她多出去走走,能介紹一些合適的貴公子給她認識。”
“母親想要什麼樣的。”
溫歌凰詢問。
“在這麼樣,也要王爺、皇子之類的才配得上孟圓圓,我現在已經老人,不知能有幾天日子可活,你現在在國子監當女博,肯定能為圓圓尋得一門好親事,也算是了卻我一樁心願。”
孟慧霜眼神貪婪的,也想明白,侯府這些人在怎麼樣都和自己冇有血緣關係,所以她從孃家挑選孟圓圓保證自己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。
【哼皇子、王爺,祖母可真敢想,她孃家都是平常人家,在加上侯府冇有實權,簡直就是癡人說夢】
慕昭昭睜開眼睛,在注意到站在那邊的孟圓圓。
孟圓圓走上前來俯了俯身道:“大嫂,我在老家,一直聽聞大嫂是賢妻,如今終於有機會見麵了,日後多多指教。
“母親,我雖然很想幫你,但我隻是去國子監的教書先生,那有能耐為圓圓引薦權貴,這件事您自己去看。”
溫歌凰不想貪這樣的事。
她太懂孟慧霜這點心思,但她不想給慕家人任何一點好處。
孟慧霜笑了道:“歌凰,我就因為我們慕家不如從前,所以纔要想辦法送個女子給權貴,日後圓圓要是成了王妃,皇子妃,那我們慕家也能跟著沾光,你的兒子也有好日子過,你難道想到雲霄默默無聞!”
她繼續哄著溫歌凰。
溫歌凰笑了笑冇說話,繼續聽著孟慧霜。
孟慧霜氣的道:“溫歌凰,不管如何你現還是我的媳婦兒,你要是不答應,我就去大理寺告你,帶外男來侵占侯府,隻要我將這些說出去,國子監還會容得下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