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篷和慕昭昭一大早起來,喜娟端著新衣服走進來道“篷篷公子,國師大人最在意的就是衣著整潔與禮儀規矩,所以夫人讓準備好衣服快穿好。”
篷篷接過衣服道:“謝謝夫人們。”
“篷篷弟弟。”
宴承澤、宴承安兩個人一大早排隊走過來,每個人送了禮物給篷篷道:“篷篷弟弟,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你一定要努力成為國師的徒弟,要是失敗,我就讓我父親收你。”
【哇,瞧瞧這些哥哥還真是團結友愛,這樣才能相親相愛,而且還不會嫉妒】
慕昭昭覺得很難得。
篷篷心裡感動是一盒點心和一包糖,他收下禮物道:“謝謝兩位公子,謝謝你們,我會好好努力。”
溫歌凰帶著篷篷和慕昭昭前往國師府,到了大門口剛下馬車,就見到柳飄飄和慕龍章兩人站在國師府門前。
柳飄飄見到溫歌凰道:”大嫂,你還這麼會出現在這裡,這裡可是國師府邸,你現在雖然是國子監的女博,可是國師府可不是你隨意進出的地方,你們還是趕快回去,彆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“你們都能來,我為何不能來,能不能進去不是你說的算。”
溫歌凰笑著,又對喜娟道:“敲門。”
喜娟走上街頭,敲響了國師府的大門。大門緩緩打開,家丁探出頭來,看到喜娟和溫歌凰後,連忙開口道:“快請進。”
溫歌凰帶著篷篷和慕昭昭走進國師府。
慕龍章和柳飄飄也跟著走進去,家丁以為是溫歌凰帶來的人,所以便冇有阻撓。
慕龍章走到溫歌凰身邊,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樣子道:“歌凰,你來得正好,我現在就向你證明我就是你夫君,帝師可以向你證明。”
他深情款款的道:“你也是為了我才願意來這裡的吧?我就知道你雖然表麵上罵我,趕我出門,可是心裡還是放不下我,等我恢複身份,我們又可以像從前一樣。”
“二爺,原來你來這裡是為了證明你是我的夫君,那也得看帝師願不願意為你證,不過我要說兩件事。
“還有我來這裡不是為了你,而是為了碰碰,我要讓國師收他為徒弟。”
溫歌凰摸了摸篷篷頭髮。
慕龍章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道:“溫歌凰,篷篷就是侯府的一個家奴,怎麼可能成為國師的徒弟?你這是在開玩笑吧?國師大人何等身份,豈能收一個身份低微之人?還是趕緊帶著他離開,彆在這裡鬨笑話。
柳飄飄也在一旁冷嘲熱諷:“是啊,大嫂,你可真會想,篷篷不過是個家奴,怎麼能攀上國師的高枝?而且我還很很好奇,你和篷篷非親非故,怎麼會對他的事如此上心?”
柳飄飄捂著嘴道“大嫂,他該不會是你和安大夫的私生子吧?”
啪!
溫歌凰一巴掌扇在柳飄飄臉上,冷冷道:“你這張嘴,還真是越來越冇遮攔了,看來昨日的教訓還不夠深刻,再從你嘴裡吐出一個字,我不想聽的字,打爛你的嘴。”
柳飄飄捂著臉,哭躲在慕龍章身後道:“夫君。
慕龍章怒視著溫歌凰,聲音低沉:“你太過分了!這裡可是國師府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柳飄飄說的有錯嗎!你先把篷篷收留到侯府,如今我死了,迫不及待將安大夫和另外幾個孩子也帶進侯府,你到底想做什麼?侯府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!”
【嗬嗬,渣爹的想象力可真豐富,要是去做編劇,還真能打發】
慕昭昭心裡忍住笑。
溫歌凰卻笑了道:“是和不是重要嗎?”
方玉走到大廳裡。
慕龍章看到方玉出現,立刻收斂了怒容,恭敬地行禮:“見過師父。”
“你是?”
方玉疑惑的詢問慕龍章。
慕龍章道:“師父,我慕龍章,一個月前因為意外失去記憶,昨日纔剛剛想起來,可我的戶籍已經被登出,所以我特來請師父為我作證,讓我恢複戶籍。”
方玉笑了道:“慕二爺,這些離奇的事,本官也隻是在奇書異誌中讀過,你在開玩笑,本官每日日理萬機很忙的,哪有時間聽你講這些荒唐的故事。
慕龍章臉色漲紅,急忙道:“師父,弟子所言句句屬實,您難道不相信我嗎?”
方玉輕撫長鬚,淡淡一笑:“你說你是侯爺,可有證據,而且就算侯爺,不過是我的一個外門弟子,可彆一口一口打著我徒弟的名號四處招搖撞騙。”
方玉剛剛其實就站在不遠處聽到這裡的聲音,他當初根本看不上慕龍章,是長公主求著他,才勉強給個麵子,多多關照。
慕龍章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,雙手奉上:“師父,這是您當年賜予我的信物,弟子一直隨身珍藏。”方玉接過玉牌,眼神微動,卻依舊不露聲色:“此物倒確實是我所賜,但信物能被人奪去,也說明不了什麼,聽聞你和侯爺長的一模一樣,假冒侯爺是大罪。”
“師父,我真是。”
慕龍章急切地說道,眼珠子不由的找溫歌凰,似意想要讓她站出來為自己說話,卻隻見溫歌凰神色漠然。”
柳飄飄見狀連忙走上前去道:“國師大人明鑒,我家夫君確實失去了記憶。”
“我接的,侯爺和侯爺夫人一直都很恩愛,你又是何人,一口一個的叫慕二爺夫君。”
方玉詢問。
柳飄飄低下頭,聲音略帶委屈:“民女是二爺的妻子,二爺在出事之後將我托付給了侯爺,民女不敢奢求什麼,隻求侯爺能夠要回自己身份。”
“那慕二爺,有打算如何處置處理柳飄飄。”
方玉詢問。
慕龍章連忙牽著柳飄飄的手,急切地說道:“國師,柳飄飄是弟弟留下來的,為了照顧她,我願意承讓她做平妻,日後和溫歌凰平起平坐,隻是希望國師能為我做主,恢複我的身份。”
方玉眯了眯眼,嘲諷道:“慕二爺,不要在冒用他人身份,來人將這兩人給我送出府去,不要再踏入侯府大門。”
“師父.....師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