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慧霜支支吾吾的對慕永章道:“你先前把院子已經安排給安大夫和他孩子,要不你自己去說,彆找我。”
慕永章冇想到連住處都給了安大夫和他孩子道:“這個女人這麼可以,居然帶著男人住進侯府,還占了我的院子,她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?不行,我一定要去找她理論清楚,這口氣我咽不下。
慕永章怒氣沖沖地往溫歌凰的院子趕去。
溫歌凰此時正在院子裡陪著幾個孩子看書,帶慕昭昭,這個女人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會,就會裝腔作勢。
慕永章急急忙忙走進去道:“歌凰,這些是安大夫的孩子吧,怎麼住在我們的院子中。”
“這些功課做差不多,你們進屋玩吧!”
溫歌凰囑咐著宴承澤、宴承安等人,幾個孩子聽話地進屋後。
溫歌凰才抬眼看嚮慕永章,淡淡道:“二爺,你稱呼錯誤,你要是不叫我大嫂,就叫我安夫人。”
你……”慕永章被溫歌凰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,但仍強壓怒火道,“溫歌凰,你彆太過分了,你這麼可以帶著男人,住進侯府,還讓他的孩子占據我的院子,你把我慕永章置於何地?”
溫歌凰卻笑盈盈道:“二爺,你是智障嗎?我夫君已經死了,我記得夫君生前一直希望我能幸福快樂,所以我改嫁他人,我也是完成我前夫的遺願,有何不可?”
慕永章聽後,臉色更是陰沉,指著溫歌凰道:“歌凰,可你也說過愛他一輩子。”
“哼,我不過是看重他的侯爺之位,給我這商女榮華富貴,結果富貴冇讓我享受多久,就讓我守寡帶著孩子。”
溫歌凰心裡想,這個男人既然覺自己是因為他的權勢才選擇他,那就承認好了。
慕永章不可置通道:“不可能,你當時明明對我情深意重,怎麼會是這種心思?你是不是已經認出去了我,所以你才找男人,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溫歌凰臉上無辜的道:“二爺,你想太多了,我本來是想嫁過去,但我為了侯府,隻能讓安大夫委屈委屈入贅,有何不可。”
慕永章道:“歌皇,我不同意,你要是缺男人,想想我上次提議,我可以娶你做平妻。”
“就你,我看不上。”
溫歌凰冷冷地看著慕永章,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慕永章道:“歌凰,我馬上就要去國子監做少傅,以我的能力很快就會爬上高位,你做平妻不委屈。”
溫歌鳳楞了下,心裡暗暗道:“我怎麼冇聽說,國子監要將慕永章收去,當年他之所以年紀輕輕就封爵,是因為我在後麵鋪路。”
溫歌凰嗤笑了道:“慕二爺,那等你什麼時候成為國子監的少傅,再來說這些話吧。”
慕永章卻以為溫歌凰是在奉承自己,便挺直了腰板,趾高氣揚的道:“歌凰,我從前這麼冇發現你這麼愛慕虛榮,渾身上下都是銅錢味,而且還是個牆頭草。”
“多謝二爺誇獎。”
溫歌凰微微一笑,毫不在意慕永章的嘲諷。
她笑道:“我現在覺的,滿身銅錢味也比那些冇銀子的人強,不是嗎?”
“你......”
慕永章剛要開口,李小釘就走了進來道“夫人,聖旨在門口,還....
李小釘好冇說完。
慕永章一聽有聖旨,立刻換得意洋洋的道:“哈哈,一定是國子監的任命詔書到了,我馬上就要成為皇子們的老師了。”
【切,這渣爹可真是夠自負,就以他得罪了孃親,舅舅冇找他麻煩就很不錯了。】
慕昭昭真為為這樣的父親感到羞恥。
喜娟在邊上對溫歌皇耳邊道:“夫人,那明明就是皇上給你的聖旨,為何不攔著二爺太丟人。”
“為何要攔著他呢,期望越高失望就越深,我要的讓她一點點的失去所有,走吧我們出去。”
溫歌凰笑了下,便走出去。
大廳裡除了慕永章外,還有孟慧霜、柳飄飄和幾個孩子。
柳飄飄得意洋洋的勾著慕永章的胳膊,尖酸刻薄的打打量了下宴承澤、宴承安等人道:“大嫂,這些都是安大夫的孩子吧!你和安大夫兩個人扔在侯府如何,我們都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,但......這畢竟是很不光彩的事,還是將她們趕到後院子去的好,彆在著丟人現眼。”
“你們在這都不覺的丟人,我還有什麼丟人,他們日後和昭昭一樣都是我的孩子,所以說話注意點,否則我就要好好教訓你。”
溫歌凰嚴厲的狠狠瞪著柳飄飄。
柳飄飄很怒火,眼眶紅紅的對慕永章道:“慕二爺,你看看大嫂她……她欺負我!我隻是覺的大嫂太過分了,大哥纔剛死,就帶著彆的男人和孩子住進侯府,這也太不成體統了!”
她哭的道:“龍郎,你知道我從來不發火的,我……我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!”
慕永章滿臉暴怒的指著溫歌凰道:”溫歌凰,你要是現在將這些人趕出去,然後給票夫人賠禮道歉,我倒是可以讓你留在侯府,不過你的主院也要騰出來,給我和飄飄住。”
“哇,你們好大度。”
溫歌凰目光嘲諷的說。
慕永章越發得意地冷笑道:“還有就是,你日後要像丫鬟一樣,伺候柳飄飄的起居,端茶倒水。”
溫歌凰道:“我說過,等你當上國子監的少傅,纔有資格和我說話。“
她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太監點點頭。
那太監看了長公主一眼,心想侯府這些人真是眼瞎,站在眼前可是荊朝尊貴的長公主。
“行了,行了你們彆在這裡吵鬨了聽聖旨吧!”
太監故作嚴肅的說著。
慕永章一聽有聖旨,頓時來了精神,急忙整理了下衣服,狠狠的瞪了下溫歌凰道:“我剛剛給你的機會,你不珍惜,等我坐上少傅,第一件事就將你趕出侯府。”
溫歌凰懶得理他,正準備下跪,卻被太監攔住道:“侯府夫人,皇上準許你免跪接旨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溫歌凰笑了下。